我一听李言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禁大加赞许:
“李言,不错,不亏是我的部下。来,大王奖励你一下!”
李言吓得赶紧后退:
“大王,奖励就免了,都是大王平日教导有方。”
魏静不爱听了:
“大王,属下刚才是因为专心画画,才没听到你和管家的对话,否则我也能推理出来!”
我一听:
“那?要不要大王我也奖励你一下呀?”
魏静听了,也赶忙后退:
“大王,属下愚钝!什么也不知道,不配大王奖励。”
嘟嘟见我奖励他们,他们还不领情。
怕我难过,赶紧把大胖脸凑了过来:
“小姐,他们不要,你干脆奖励嘟嘟得了!”
我为了找台阶下,只好在嘟嘟的大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还警告他们:
“以后,大王要给你们奖励,不可以无故推脱,否则奖励翻倍,知道不知道?”
魏静和李言吓得赶紧点头:
“属下知道了。”
魏静偷偷白了李言一眼,抱怨道:
“让你瞎聪明!这下好了!”
李言忙拍着胸脯:
“哎呀妈呀,再也不敢了!”
我立刻吩咐:
“魏静李言,你们嘀咕什么呢?快去拿着鞋印,找人比对去!”
“是,大王!”
“大王,那你和嘟嘟干什么呀?”
我白他们一眼:
“我和嘟嘟要去会会,那五个重点嫌疑人!”
“是,小姐。”
可我和嘟嘟刚出了西门府,魏静和李言就追了出来。
我纳闷:
“你们鞋印都比对完了?跟着我们干什么?”
魏静和李言笑:
“大王,管家的鞋印比对完了!不是他的鞋!”
“那还有其他仆人呢?”
魏静和李言狡辩:
“大王,仆人们的嫌疑很小,自然要从嫌疑大的,开始比对咯。而且我们的本职工作,是要保护大王的安全!”
“大王,您和嘟嘟去哪儿,我们就跟着去哪儿!咱们双管齐下,一起排除他们的嫌疑,岂不是更好?”
我一听,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行,咱们就一起行动吧。”
“是,大王。”
我们最先找到了西门春树少爷,他正在自己的宅子里,跟人谈生意。
我们等他将客人送走之后:
“西门春树少爷,我们是李县令,派来调查情况的官差,还希望你能协助调查。”
西门春树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之前的那个女县令吧?怎么被罢官了,还能调查案子?”
我只好尴尬一笑:
“这个嘛?是李县令拜托我帮忙,所以?”
西门春树倒是没怎么计较:
“武大人,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也希望早日查出,杀害父亲的凶手。”
我看看他家的豪宅:
“你平日里都住在自己家里,案发当日为什么,会去了你父亲那里?”
西门春树毫不隐瞒:
“武大人,那天是因为我有笔生意,需要一笔钱周转,所以特意回父亲那里,找他商量。”
“那你的父亲拿钱给你了吗?”
西门春树摇摇头:
“没有,我父亲觉得那笔生意过于冒险,投机的成分太大,怕我被人骗了,不同意出资助我。”
“那你怎么样?”
西门春树看着我:
“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他可是我的亲生父亲,总不能因为这个我就杀了他吧?”
“那你到底怎么样?生气了?或者真的起了杀心?”
西门春树点点头:
“我是挺生气的,可是也没办法,他是我的父亲,我能有今天都是靠他,一点点支持起来的。最后也就听了他的意见,回绝了这笔买卖。刚才我才知道,还真的有人被骗光了家产!父亲说得一点没错,我也幸亏听了他的话!”
“那你妹妹那天,为什么也在你父亲的家里?”
西门春树又看看我:
“你不会怀疑我妹妹吧?我父亲就她这么一颗掌上明珠,心疼得不得了,总怕她在婆家受委屈,所以让她经常回家来住。”
“那你妹妹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吗?经济上的麻烦?”
西门春树摇摇头:
“这个我不知道,妹妹也没跟我说,就是有麻烦,可能也只会跟父亲说吧?”
我忽然想到了岳寡妇:
“你父亲为人如何?听说他丧妻一直未娶?”
西门春树斟酌了一下词句:
“父亲是个大智若愚的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心里都清楚无比。”
“听说你父亲对岳寡妇有意?但我还听说你们兄妹,似乎对这桩婚事不满?”
西门春树点点头:
“父亲确实曾有意娶岳寡妇为妻,我们也确实不同意,因为十年前岳老爷死的不明不白,而且还有风言风语,说是岳寡妇红杏出墙,害死了岳老爷,所以,我们才不同意的。”
“那后来呢?你父亲什么意思,是坚持要娶岳寡妇,还是放弃了想法?”
西门春树想了想:
“这个?父亲没有明说,不过也没有急于娶岳寡妇过门,我猜他也是在考虑这个事情,要么就是正在想办法,调查岳老爷的事情呢。可是,没想到岳寡妇前不久,莫名暴毙了。”
我们一听,似乎有了新的线索:
“这么说,很可能是岳寡妇死后,你父亲调查出了什么,所以才糟了毒手?”
西门春树摇摇头:
“这个,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父亲死后,也没有人来找过我,说起父亲调查的事情。”
最后,我让魏静李言,比对了一下西门春树的鞋子,结果不吻合。
之后,我们去了西门飘雪的家里。
见到有人抬着家具从府里出来,忙问:
“这是怎么回事?”
抬家具的回答:
“他们家老爷做生意赔了,这家具是拿去抵债的。”
西门飘雪听下人禀报说,是官府的人求见。
匆忙迎接:
“你们是?”
“我们是李县令派来调查情况的。”
西门飘雪本就瘦削,如今死了父亲,还赔的倾家荡产,脸色十分难看。
“你是武大人吧?”
“你认得我?”
“在大名珠宝行的珠宝展上,有幸得见。只是,家中的情形大人也看到了,实在不方便待客,还请就在外面说吧?”
我一想也不为难她:
“你父亲死的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西门飘雪愁眉一皱:
“是跟父亲借钱去了!我相公做生意赔了钱,再不还钱的话,就要抄家了,所以?”
“那你父亲同意借钱给你了吗?”
西门吹雪摇摇头:
“没有,父亲嫌相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不肯继续接济。这也怪不得父亲,之前父亲也曾多次资助,但怎奈相公始终轻信人言,生意做得一塌糊涂,给他点教训也是好的。”
“哦?这么说你并不记恨父亲?”
西门飘雪表情凄然:
“父亲视我为掌上明珠,他的苦心我是知晓的,何来记恨?”
“那你的相公会不会记恨,所以?”
西门吹雪摇摇头:
“我的相公虽然生意头脑不行,但为人还是极和善的,绝不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我最后要求:
“能允许我们比对一下,你和你相公的鞋子吗?”
西门飘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可以,只要能尽快抓住凶手,替我父亲报仇,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比对结果是,与他们的鞋子不吻合。
接下来去的是,那个被开除的女仆家里。
嘟嘟还说:
“小姐,这女仆的嫌疑最大。”
我点点头:
“管家排除了,西门少爷,和西门小姐也基本排除了,现在就剩这女仆和黄大夫了,还有一个神秘人。”
嘟嘟好奇:
“小姐,神秘人?谁呀?”
“就是那个有可能害死了岳老爷,和岳夫人有染,而西门大老爷,很可能已经调查出来的人。”
魏静和李言,赶忙装糊涂拍马屁:
“大人,实在是英明。”
“大人,您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
嘟嘟还是不明白:
“小姐,到底是谁呀?”
我只好承认:
“我也不知道!”
来到女仆的家里一看,女仆正在哄自己的小孙子。
见到我们喜笑颜开地打招呼:
“你们是?”
我只好介绍:
“我们是官府的人,来调查关于西门大老爷的案子的。”
女仆一听,很是难过:
“西门大老爷是个好人哪!可惜,哪个丧天良的给他害死了!”
我们对于女仆的态度,都是一愣:
“这西门大老爷不是开除你了吗?你怎么还说他是好人?该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的吧?”
女仆摇摇头:
“你们不知道,西门大老爷见我为他们家服务了这么多年,年纪大了,家里还有小孙子需要照顾。所以才开除我,但是却让我的儿媳接替我,继续在府里工作挣钱。”
我们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女仆还说:
“那天晚上,西门大老爷还给了我,一笔不小的退职养老金呢!西门大老爷真的是个好人哪!你们可一定要找出凶手,将他千刀万剐!”
最后我要求:
“阿姨,能不能让我们核对一下你和你相公的鞋印?”
女仆不解:
“我相公都已经过世多年了,你们要核对他的鞋印做什么?”
我急忙改口:
“啊,那你和你儿子的鞋印,我们需要核对一下。”
女仆二话不说,就拿出儿子的鞋给我们比对。
还把自己脚上穿的鞋也脱了下来:
“大人,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啊,替西门大老爷报仇。”
比对结果,仍旧不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