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仆家出来,嘟嘟忍不住评价道:
“哎呦,看来这西门大老爷,还真的是个大善人!一个好父亲,一个好老爷!那别人为什么还要杀他呢?”
我回到:
“凶手杀人还管你是好人坏人啊!走,去黄大夫家!”
魏静和李言不解:
“大王,你为什么要自己,亲自一家一家的跑?”
“大王,你让李国海将他们都叫到县衙,挨个审不就完了吗?”
我一下:
“也对!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嘟嘟他们仨看着我:
“小姐,感情你是忘了。”
“大王,害得我们白跑这许多冤枉路。”
“大王,下次出门,记得先把脑子给带上,好不好呀?”
我狡辩:
“你们懂什么?我这叫掌握第一手资料,在县衙大堂上,藏在屏风后面。那得到的消息,既麻烦又不够新鲜!不利于破案!”
于是我们来到了黄大夫的家,黄大夫的家相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有些奢华。
嘟嘟看了挺羡慕:
“小姐,看来当大夫很赚钱的嘛!”
我也有些纳闷:
“一般的大夫好像没那么赚钱吧?这黄大夫是不是,专门给有钱人看病啊?所以他也有钱?”
一问下人才知道,原来黄大夫出诊去了。
于是我们便在客厅里等他回来,黄府的管家接待的我们。
于是我便问黄府的管家:
“你们家老爷挺有钱哪?他除了给人看病,还有其他的副业吗?”
管家摇摇头:
“老朽不知道啊,大概还做些药材方面的生意吧?家里倒是经常有药材商人来往,有时候也能看见老爷自己,在捣鼓些稀奇古怪的药材。”
“为什么你会不知道?你不是他的管家吗?”
“回大人,老朽是自打十年前,黄老爷买了这宅子之后,才给他做的管家。
我们四个有些意外:
“十年前买的宅子,那这宅子原来是谁的?”
管家想了想:
“据说好像是姓岳的一位老爷,当时过世了,这宅子无人住,也就低价卖给了我家的黄老爷。”
“姓岳?这么巧?该不会是你家老爷的病人之一吧?”
管家笑:
“黄老爷经常给大名县城的富豪商贾看病,是他们的专用大夫,前段时间去世的岳寡妇,也是老爷的病人。”
“哦?这个你倒知道得挺清楚?”
管家不好意思笑笑:
“这个?我家老爷常去给岳寡妇看病,所以我知道一些。”
“哦?那岳寡妇有什么病?”
管家摇摇头:
“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你们得问黄老爷了。不过我家老爷会定期,去给岳寡妇看病,那岳寡妇好像也出手挺大方,每次回来黄老爷都挺高兴,有时候还能打赏老朽点小钱呢!”
我们正在闲聊呢,黄大夫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见到我们就立刻满脸堆笑,可见十分玲珑圆滑,难怪会专给有钱人看病。
“各位官爷,久等了!”
“哦?黄大夫认识我们?”
黄大夫淡淡一笑:
“我是听下人告诉我的,说有官爷找我,调查西门大老爷的情况。哎呦,西门大老爷是个好人哪!每次出手都很大方!”
“哦?那西门大老爷得的什么病?”
黄大夫笑笑:
“他上了年纪,还有点胖,所以经常头痛。”
说着还特意打量了一下,我和嘟嘟的身材:
“小丫头,少吃点,太胖了对身体不好的。”
我和嘟嘟不爱听,急忙反驳:
“我们还小,这是婴儿肥!等上了年纪就瘦了!”
黄大夫也不跟我们计较:
“不知找在下要调查什么情况?”
“听说你当晚,去给西门大老爷看过病,是吧?”
黄大夫点点头:
“对,那天有些晚了,我白天累了一天,本来想早点休息。可是西门大老爷派人来请,你们也知道,当大夫的,医者父母心!呵呵,西门大老爷一向出手大方,也没有理由不去的。”
“那你去出诊情况如何?”
“哎呦,他这是老毛病了,就是胖,总吃油腻,还不活动,一生气上火就容易头痛。我就照常给他针灸按摩,吃了几丸我自制的中成速效药,然后嘱咐他别生气,多休息。”
我立刻听到了重点:
“你自制的药丸?”
黄大夫很得意:
“是啊!你们以为那些富人,为什么都找我看病,那是因为我从来不让他们喝,那些又苦又难喝的中药汤。我会根据每个人的病症,为他们特制出专门的药丸,掺了蜂蜜和香料,一点也不难吃。”
我们恍然大悟:
“所以那些富人才专门找你看病!”
“正是!”
“那你说说当晚的情况吧。”
“那晚没什么情况,我给西门大老爷看完病,就回来了。不过西门大老爷,倒是跟我吐了不少苦水,说什么儿子不懂事,女儿让人操心,侄子也不省心之类的话。”
“哦?你是怀疑他们杀了西门大老爷?”
黄大夫使劲点头:
“要不然谁会杀他呢?对我这个大夫反正是挺大方的,就是不知道对儿女和侄子大不大方?”
“也就是说你没有杀他咯?”
黄大夫见我如此问,有些惊讶:
“大人,我干嘛要杀他呀,他可是个很阔绰的病人,我还指望着他养家糊口呢!”
“那岳寡妇是不是也是你的病人?她出手大方不大方啊?”
黄大夫见我突然问起岳寡妇,越发惊异了。
但依旧很淡定:
“岳寡妇?唉,她也对我很大方,只可惜,红颜薄命啊!”
“那她得的什么病?还需要定期找你去看病?”
黄大夫不自觉地,拿眼睛扫了管家一眼。
管家吓了一跳:
“老爷,我?”
黄大夫却对我们笑笑:
“这也没什么秘密,岳寡妇是心病。”
“哦?心痛病?”
“不是,是心病。十年前,自她相公死后,她就得了这心病,我定期就需要给他针灸按摩,并配合服药治疗。”
我想了想:
“莫非是抑郁症?”
黄大夫没听懂:
“什么症?”
我忙一笑,改口道:
“那她相公岳老爷,是不是也有心病啊?据说他们的死法都一样。”
黄大夫摇摇头:
“可惜我不是岳老爷的专门大夫,所以对他的病情一无所知。”
最后,我又要求核对他的脚印,黄大夫也非常配合。
从黄府出来以后,有些饥肠辘辘,便问他们:
“咱们是去县衙,还是回山寨?”
嘟嘟想到,县令夫人必然备了大餐。
忙说:
“小姐,去县衙。”
魏静和李言也建议:
“大王,那李国海不是请你过去吗?”
“大王,破案要紧!”
可我有些为难:
“只是,如今我毫无头绪,不知该怎么回那个李国海?”
嘟嘟立刻出个馊主意:
“小姐,咱们先吃它一顿,说不定就有头绪了呢?”
魏静和李言也怂恿:
“对,大王,不吃白不吃。”
“大王,吃饱了才有力气破案哪!”
听他们这样一说,我只好同意:
“那就去县衙蹭饭!”
“是,小姐。”
“大王英明!”
果然县令夫人准备了大餐,李国海等我半天不来。
焦急得不行:
“哎呦,思思姑娘,你可来了,我眼珠子都快望穿了!”
我只好如实相告:
“我们是替大人分忧去了,这一上午走访了所有的嫌疑人。”
李国海忙问:
“那有什么收获?”
我笑笑:
“至少知道了那窗台上的鞋印,不是他们的。”
“他们的?谁的?”
“西门少爷,西门小姐,西门庆,还有女仆,管家,黄大夫。”
“思思姑娘,你查他们干嘛?不是外来的犯人,从窗户进去犯的案吗?”
我只好谎称:
“哎呦,县令大人,我很快就有头绪了,咱们先吃饭。”
用餐时,我和嘟嘟又一顿大吃小嚼。
李国海在一旁,愁眉不展:
“思思姑娘,看来我真的不是断案的材料,要不干脆县令让给你做得了?”
我一听急忙摆手:
“这怎么行,我已经被朝廷罢免了,而且现在是大名山寨的大王。只要你肯归顺我们山寨,听我们调遣,那我就替你断案!不过,是有偿的!嘿嘿!”
李国海忙再度表态:
“在下一定听后思思姑娘调遣,只要你能帮我破案就行!”
我自然欣喜:
“真的?”
李国海态度诚恳:
“真的!”
我乐坏了,又多吃了一个大猪脚!
虽然案子还没有水落石出,不过小翠交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这李国海已经被我吃得死死的,只要他肯听从调遣,那师爷章起和捕头庞飞龙,自然不用我再费心了。
于是我一激动,忍不住夸下海口:
“县令大人,你放心吧,很快这个案子就破了。”
李国海和县令夫人,自然非常开心。
又劝我和嘟嘟,多吃了两只大鸡腿。
吃饱喝足,回到山寨之后。
我问他们:
“你们怎么看?”
嘟嘟吃得太多了:
“小姐,嘟嘟等年纪大了,会不会也像西门大老爷那样,总头疼啊?”
我一听也有些后怕:
“该不会是西门大老爷头疼的厉害,自己给自己砸死了吧?”
嘟嘟吓坏了:
“小姐,我再也不吃那么多了,从明天开始就减肥!”
魏静和李言不屑:
“大王,大管家,你们要是能减肥,那猪肯定能上树!”
“大王,大管家,能不能不提你们的事儿?案子,案子!岳老爷,岳夫人,再加上西门大老爷,这都三条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