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不怀好意:
“很快就要有第四,第五条人命案了!嘿嘿!”
嘟嘟好奇:
“小姐,还有谁要死啦?”
我翻着白眼:
“还能有谁?他们两个鬼呗!再敢说我和嘟嘟胖,弄死你们!”
魏静李言一听,急忙告饶:
“大王,大管家,属下不敢了!你们尽管胖成猪,我们也无所谓。”
“大王,大管家,你们就是因为肥胖死了,属下也坚决不敢说了。”
我和嘟嘟气得,追着他们俩就打!
魏静和李言,则在山寨里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山寨里的人都探头出来,看个究竟。
不少人都暗自庆幸:
“真是伴君如伴虎!辛苦魏静和李言了!”
我和嘟嘟,对着那些探出来的脑袋大吼:
“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们一块打!”
“警告你们,谁敢出手相助,或者是收留他们,罪加一等!”
魏静和李言一见,自己没有活路了,吓得干脆跑出了山寨。
我和嘟嘟找不到他们,这才作罢。
天黑了,魏静和李言饿了,这才又偷偷溜回了山寨。
还偷偷溜去厨房,找吃的。
吃过晚饭之后,我还在苦思冥想,这个案子到底该怎么破?
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结果。
不一会儿,嘟嘟就揪着魏静和李言的耳朵回来了。
“小姐,我发现两个小贼在厨房里偷东西吃!该怎么惩罚?”
我一看魏静和李言的可怜相,赶忙对嘟嘟说:
“嘟嘟,你瞧他们都瘦成什么样儿了,赶紧让他们吃点儿吧,否则外人还以为咱们苛刻下属呢!”
嘟嘟一听,觉得有道理:
“那行,你们多吃点!长胖点,省得别人都以为,是我和小姐抢了你们的饭菜,哼!”
魏静和李言赶忙道谢:
“谢谢大王,谢谢大管家。”
吃饱之后,还主动过来,帮我排忧解难。
“大王,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案子?”
“大王,案子破不了,你是不是吃不下去饭啊,我看饭菜还剩了不少。”
嘟嘟气愤不已:
“哼!你们骂我和小姐是猪,可是小姐还特意给你们留饭,你们这些没良心的!”
魏静和李言很是感激:
“大王,不如我们替你分忧。”
“大王,属下真是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我一听,立刻冒出坏主意:
“那?不如以身相许好了!大王我不嫌弃你们俩瘦!哈哈!”
嘟嘟一听:
“哼!他们想得美!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魏静和李言也赶紧表态:
“大王,属下不敢!”
“大王,属下无福消受。”
我气坏了:
“那你们帮我把案子破了,就饶了你们,既往不咎!”
魏静和李言一听,立刻喜笑颜开:
“多谢大王不娶之恩!”
“大王,要是我们破了案子,那赏金算谁的呀?”
我怒道:
“自然算大王我的,你们还想要赏金?”
他俩一听,立刻表现消极:
“大王,没赏金,破案没动力。”
“大王,你这么小气,我们不想帮忙了。”
我无奈:
“好好好,赏金归你们俩,总行了吧?”
魏静和李言一听,立刻精神抖擞。
“大王,我们已经有怀疑的目标了。”
“大王,我们下午跑出去,偷偷做调查了。”
我和嘟嘟都很意外:
“你们跑出去调查了,怎么不带着我们?”
魏静和李言抱怨:
“带着你们干什么,让你们打我们呀?”
我着急知道他们的调查结果:
“你们到底怀疑谁?都调查出什么来了?”
魏静和李言相视一笑:
“大王,我们怀疑黄大夫。”
“大王,我们去调查了岳夫人以前的丫鬟,还有岳老爷以前的大夫。”
嘟嘟不相信:
“黄大夫?不可能!他还在指着这些有钱人挣钱呢!杀了他们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啊?”
我也疑惑:
“怎么会是黄大夫?他没有动机和理由啊?”
魏静和李言却不慌不忙:
“大王,和这三个被害人都有关联的,恐怕就是黄大夫了吧?他是岳夫人和西门大老爷的专属大夫,还在岳老爷死后,以极低的价格购入了岳老爷的豪宅。”
“大王,而西门少爷,西门小姐,西门庆,还有女仆和管家,我们基本可以排除,他们杀人的嫌疑了,对吧?”
我提出疑问:
“可是黄大夫的鞋印,和窗台上凶手留下的鞋印,也不一致呀?而且,他杀害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动机呢?”
嘟嘟也不信他们的分析:
“魏静李言,你们俩该不会是想将功折罪,所以瞎编忽悠我和小姐呢吧?”
魏静和李言继续分析:
“大王,大管家,你们别急。我们今天下午,去找了岳夫人早期的丫鬟,她说,十年前岳夫人曾与黄大夫有染!”
“大王,丫鬟还说,怀疑是岳夫人和黄大夫合伙,害死了岳老爷!而岳老爷的豪宅,实际上也是岳夫人,半卖半送给黄大夫的。而且,丫鬟还说,黄大夫自岳老爷死后,经常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从岳夫人那里得到了,不少的钱财和好处。”
我恍然大悟:
“难怪黄大夫住得起豪宅,而且看起来很阔绰,原来是岳夫人养着他。可是岳夫人的丫鬟,为什么被辞退了呢?”
魏静和李言答道:
“大王,就在几年前,岳夫人开始收到恐吓信,说知道她谋害岳老爷的秘密,要她每月都给一笔,很大数额的钱财。”
“大王,岳夫人怀疑是丫鬟所为,所以辞退了她。可是,根本就是不是她干的,我们怀疑是黄大夫所为,他定是不满足于,岳夫人平常给他的那些钱,想敲诈更多。”
我听后很是震惊,嘟嘟也愣了:
“真的是岳夫人,害死了岳老爷?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笑话嘟嘟:
“你的八卦是不是得改了?风流俏寡妇,得改成恶毒黑寡妇了吧?”
嘟嘟很是懊恼:
“那这岳夫人和西门大老爷,又是怎么回事嘛?”
魏静和李言笑了:
“那岳寡妇移情别恋了呗!”
“大王,想必那岳寡妇将自己被敲诈之事,告知了西门大老爷,而西门大老爷,已经展开了调查。”
“哎?这么说西门大老爷,已经查到了黄大夫身上?”
魏静和李言继续炫耀:
“大王,我们还拜访了岳老爷,生前的大夫刘大夫呢!”
“大王,我们从他那里得知,西门大老爷最先,是拜托黄大夫调查的,结果后来发现,黄大夫根本不作为。而且岳寡妇也死于非命,这才对黄大夫起了疑心,后来又委托了这位刘大夫,来调查此事。”
“那刘大夫可查出什么了吗?”
“大王,据刘大夫说,岳夫人和黄大夫有染,基本可以坐实。”
“大王,刘大夫还说,这黄大夫经常和一些不法的药商,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其中就可能包括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我不禁豁然开朗:
“这么说案子破了!”
魏静和李言点头:
“大王,八九不离十了。”
“大王,我们只是推理,还没有证据。”
嘟嘟有些着急:
“这个坏人难道要一直逍遥法外?小姐,可不能饶了他!”
我想了想:
“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嘟嘟摇头:
“小姐,没主意。”
魏静和李言谦让:
“还请大王定夺!”
“大王,你不是最擅长诡计吗?”
我一听,似乎有戏: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反正案子破了就有赏钱,没有证据就破不了案,你们看着办吧。”
魏静和李言对视一笑:
“大王,不如从凶器入手。凶器既然不在现场,那一定是被凶手给带走了,凶手如何能带着凶器来去自如?”
“大王,唯一有这个优势的就是黄大夫,他的药箱!”
我和嘟嘟不禁赞叹:
“有道理!然后呢?”
魏静和李言有些泄气:
“大王,这些都是分析,不,推理,可惜没有证据。”
“大王,要是当时检查药箱,或许黄大夫无话可说,可如今凶器早已被他丢弃了,根本是死无对证啊。”
我忽然想到了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对了,那你们怎么解释,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呢?”
魏静和李言一笑:
“大王,这黄大夫完全可以杀人之后,正常出来,在经过窗户的时候,趁人不备再钻进去,将门给插上!”
“大王,然后他再迅速从窗户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我又想到了窗台上的鞋印:
“可是那鞋印,为什么不是黄大夫的?”
魏静和李言笑了:
“大王,他可以将自己的鞋印擦去,然后故意留下别人的鞋印呀。”
“大王,这黄大夫真的是非常狡猾。”
嘟嘟听着着急:
“小姐,真的没办法将他治罪了吗?要不咱们干脆也找到一种毒药,给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算了!”
我立刻表示赞同:
“嘟嘟,好主意!就这么办了!”
魏静和李言赶忙阻拦:
“大王,都说了多少回了!大唐是法制社会!再说,你们能找到那种毒药吗?万一弄不好,再把自己毒死可怎么办?”
“大王,不可动用私刑!再说了,万一咱们事情败露,岂不是都要去坐牢?哎呦,吃那个牢饭的话,你和嘟嘟,就得瘦成我们俩这样咯!”
我一听,立刻愁眉苦脸:
“那可怎么办?实在不行,就让李国海给他用重刑,打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