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夫人衣着华贵,戴着时尚昂贵的遮阳帽。
真像画里的贵妇人一般!
阳光投影下来,在她骄傲娇贵的面孔上留下暗影。
她的脸部轮廓好似雕塑一般。
有种过于沉寂的宁静!
所有人都不断在她身边,来来回回走动,她也不为所动。
就连自己的丈夫来喊她喝茶,她也一动不动,理也不理。
丈夫陈大河早已习惯了,冷夫人对自己的无视,也就没再喊她。
眼看都到中午了,所有人都意兴阑珊,准备回去了。
唯有这冷夫人,还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晒太阳。
湖边除了冷夫人和丈夫陈大河,还有他们的一双儿女。
儿子一直心不在焉,非常的不耐烦。
可见是不喜欢和这些人,出来晒太阳。
小女儿眼神有些空洞,除了在湖边溜达,就是坐着发呆。
这群人里还有两男两女,都是中年人。
两个中年男人,显然是男主人陈大河的好友。
而两个中年女人,显然是跟冷夫人相熟。
这时大家打算回去,其中一位中年女人就主动提出:
“我去问问冷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于是她就移步,朝冷夫人坐着的地方走去。
可她到了跟前一看,吓了一跳!
原来冷夫人两手抓住一把短刀,已经将自己刺死了!
中年夫人高声喊叫:
“不好了,快来人哪!冷夫人出事了!”
一边喊,她还一边扑到冷夫人的身边。
试图夺下冷夫人手里的刀,结果弄得自己一手的鲜血。
众人闻声赶来的时候,中年夫人已经吓得坐在地上。
而冷夫人也已气绝身亡了!
众人看着已经死去的冷夫人,个个面色惊恐!
还是陈大河说了句:
“你们给她抬到马车上拉回府吧,我找人去报官去。”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的帮忙,将冷夫人连同椅子,一起给抬走了。
我和嘟嘟此刻毫不知情,依旧戴着特大的遮阳帽。
在晒太阳,看热闹。
看着几个人,抬着那个女人离开。
还禁不住冷嘲热讽:
“小姐,那个女的派头可真不小,还得人抬着走!真是!”
我也笑:
“有钱家的夫人吧?就是任性!哈哈。”
后来我和嘟嘟晒了一上午,晒得头昏眼花。
也赶紧戴着大帽子,回了山寨!
嘟嘟还猜测:
“小姐,你说刚才那个女的,会不会也被晒晕了呀?”
我点点头:
“嗯,差不多。”
可是吃过午饭没多久,李国海就派人来请我了。
“思思姑娘,县令大人有请。”
“哦?出了什么事儿吗?”
“思思姑娘,有人死了?”
“谁呀?”
“冷夫人。”
“冷夫人是谁?”
嘟嘟好像有些印象:
“哦,小姐,就是大名县城著名的女富豪,曾继承了家族的百万遗产。”
“哦?怎么死的?”
捕快回到:
“思思姑娘,据说是在大名湖畔,晒太阳的时候,自己将自己给刺死了!”
我和嘟嘟一愣:
“在大名湖畔晒太阳?莫非?”
但转念一想:
“她有那么多钱,为什么要自杀?”
捕快立刻回答:
“就是因为如此,家人有所怀疑,所以报了官。”
我和嘟嘟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被抬走的女的,是被杀了呀?不,是自杀了?”
一听死了人,我们不敢耽搁,很快便来到了县衙。
我们一到,李国海就赶忙迎接:
“哎呦,思思姑娘,又死人了!我该怎么办?”
我看看他:
“怎么,不想自己破案了?”
李国海连忙摇头:
“思思姑娘,看来我真的不是那块料,还是拜托思思姑娘费心吧。”
我笑笑:
“好说!那冷夫人是怎么死的?”
“据仵作说,是被短刀刺死的。”
“那仵作可能判断,是自杀还是他杀?”
“这个?判定不了,可能是他杀,也可能是自杀。但死者家属,都认为冷夫人为人强势,家财万贯,不会自杀,所以?”
“当时他们好像在海边,也没有外人,如果不是自杀,那凶手应该就在他们那些人当中吧?”
李国海很吃惊:
“思思姑娘,你这么快就能断定凶手范围了?”
我笑笑:
“县令大人,不如将他们挨个审一审!”
“思思姑娘,都审什么呀?”
“你就问他们相同的问题,姓名年龄,和死者关系,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死者有什么恩怨?是不是你杀的冷夫人!然后仔细听他们都怎么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
“是,思思姑娘。”
然后,我们依旧躲在后面的屏风里,李国海开始审案。
最先审的,是死者冷夫人的丈夫,陈大河。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和死者什么关系?”
陈大河虽然死了妻子,可却并没有多少悲伤。
“大人,小人陈大河,是冷夫人的丈夫,年龄四十五岁。”
“你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恩怨?”
陈大河愣了:
“大人,小人是冷夫人的丈夫,自然要和她在一起了。我和她能有什么恩怨,就是她总瞧不上我,嫌我没钱,没本事。”
“那是不是你杀了冷夫人?”
李国海说着,还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陈大河。
给陈大河弄得特别尴尬:
“大人?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心虚?”
“大人,我没杀她,你也知道我们家的财产都是她的,我还指望着她给我钱花呢!”
李国海一看,似乎也合情合理:
“那你先下去吧。下一个!”
“是,大人。”
陈大河走后,一位中年男子上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和死者什么关系?”
“回大人,小人陈大海,是陈大河的堂兄。”
“你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恩怨?”
“回大人,我和夫人一起来堂弟的家里做客,如此而已。与冷夫人并无恩怨。”
“那是不是你杀了冷夫人?”
“大人?我与她无仇无怨,我杀她干什么呀?有她这样的富亲戚,还能沾点儿光呢!”
“那你先下去吧。下一个!”
“是,大人。”
陈大海走后,另一位中年男子上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和死者什么关系?”
“回大人,小人卫康。是个郎中,家住扬州。”
“你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恩怨?”
“此次是与夫人一起,来探望冷夫人的,和冷夫人曾是多年前的旧识。”
“那是不是你杀了冷夫人?”
“大人,小人不曾杀人。这冷夫人当年曾有恩于我,我们当时落魄,是冷夫人慷慨解囊,救助了我们夫妇,所以我们怎么会杀她?”
“那你先下去吧。下一个!”
“是,大人。”
卫康走后,一位中年夫人上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和死者什么关系?”
“回大人,民女陈氏,是陈大海的老婆。是冷夫人丈夫陈大河的堂嫂!”
“你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恩怨?”
“回大人,我和相公一起来堂弟的家里做客,如此而已。与冷夫人并无恩怨。”
“那是不是你杀了冷夫人?”
“大人?我与她无仇无怨,我杀她干什么呀?有她这样的富亲戚,还能沾点儿光呢!”
“那你先下去吧。下一个!”
“是,大人。”
陈氏走后,另一位中年夫人上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和死者什么关系?”
“回大人,民女卫氏,是卫康之妻,也是个郎中,家住扬州。”
“你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恩怨?”
“此次是与夫君一起,来探望冷夫人的,和冷夫人曾是多年前的旧识。”
“那是不是你杀了冷夫人?”
“大人,民女不曾杀人。这冷夫人当年曾有恩于我,我们当时落魄,是冷夫人慷慨解囊,救助了我们夫妇,所以我们怎么会杀她?”
“那你先下去吧。下一个!”
“是,大人。”
卫氏走后,一位青年男子上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和死者什么关系?”
“回大人,小人是冷夫人的二儿子,陈二龙。”
“你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恩怨?”
“大人?我是她儿子,自然要和她在一起了!我倒是不想,跟他们这些无聊的中年男女,混在一起。可是我娘不让,我也是被逼的。”
“那是不是你杀了冷夫人?”
“啊?大人,她可是我娘,掌握着我们家的财政大权,我还指着她资助我当老板呢!我杀她干嘛呀?”
“那你先下去吧。下一个!”
“是,大人。”
陈二龙走后,一位青年女子上来了。
女孩看到李国海有些害怕,眼神躲躲闪闪:
“大?大人?”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和死者什么关系?”
“回大人,民女是冷夫人的小女儿,陈小美。”
“你为什么和死者在一起?和她又有什么恩怨?”
“大人,她是我娘亲,我得听她的,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不然,她会打我的!”
说着,露出了十分惊恐的表情!
李国海继续问:
“那是不是你害怕她,所以杀了她呀?”
陈小美吓坏了!
“大人?我不敢?我和她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敢杀了她?她瞪我一眼,我都害怕,我害怕!不敢!”
说话间,她脸色惊恐,眼神有些缥缈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