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海问了一通,一无所获,不由沮丧:
“你是最后一个了吧?下去吧!”
陈小美听了,也不答话,晃晃悠悠地下去了。
李国海看着陈小美的背影,还嘀咕了一句:
“这孩子,脑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们刚要探头出来,就听李国海高喊一声:
“退堂!快!”
两班衙役一听,立刻四散撤退。
李国海满意地看着衙役跑没影了,这才招呼我们:
“思思姑娘,快出来吧。”
我们这才出来:
“县令大人,审的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
李国海一个脑袋两个大:
“哎呀呀,思思姑娘,他们都说自己没杀人,我也看不出谁是凶手。”
我想了想:
“不能听他们自己的一面之词,还需要派人去调查。要调查每个人底细,包括死者的!懂吗?”
李国海问:
“怎么个调查法儿?”
“让衙役捕快们都穿上便装,到处打听,或者找到他们相关的熟人,打探他们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李国海领会:
“好的,思思姑娘,我马上安排他们去打听。思思姑娘,不知你下一步打算如何调查呀?”
我想到了大名湖畔的案发现场:
“我们还是去确认一下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外人做案的可能性?”
李国海忙拱手:
“有劳思思姑娘了。”
从县衙出来,我们便直奔大名湖畔。
因为我和嘟嘟,算半个目击证人。
所以知道他们,当时所在的大体位置。
只是当时我和嘟嘟,离得比较远。
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到了现场之后,根据冷夫人椅子的位置。
可以判断出,她当时离水较远。
可以说是处于,当时人群最靠后的位置。
也就是说不能排除,有外人借着旁边的树木隐蔽,偷偷刺杀她的可能。
而在场的其他人,据说都曾经跟她有过接触,或者曾来到过她的身边。
如此看来,嫌疑人除了在场的剩余七个人之外,还有一个未知的外人。
我看着他们仨:
“你们觉得犯人是谁?”
嘟嘟摇摇脑袋:
“小姐,不好猜。”
魏静和李言,看了一圈周围的情况:
“大王,有可能是七人之一。”
“大人,也有可能是七人之外的某个人。”
我忽然想起:
“记得某位大师曾说过,犯案的动机无非三种,仇杀,情杀,为钱杀人。”
嘟嘟纳闷:
“哪个大师?慧空大师?”
魏静和李言又嘲笑我:
“大王,这大师不会就是大王你吧?”
“大王,你的鬼点子就是多!不会又是梦里学来的吧?”
我气他们不理解我:
“哎?你们?这都是推理的依据,你们懂不懂?”
嘟嘟不屑:
“小姐,就这三样就能推理了?我才不信呢!”
魏静和李言也觉得不靠谱:
“大王,仇杀?情杀?为钱杀人?你这明显不对呀!”
“大王,那何氏杀陈大驴,还有黄大夫杀岳家夫妇,还有西门大老爷,算是哪条啊?”
我想想:
“何氏杀陈大驴那是正当防卫,可以归为仇杀!至于黄大夫,他从始至终都是为了钱!难道不对吗?”
嘟嘟一听,立刻拍马屁:
“小姐英明。”
魏静和李言还不服:
“大王,那你再分析分析这个案子。”
“大王,那冷夫人被杀,又是为了什么呀?”
我不示弱:
“先说仇杀,这冷夫人如此嚣张跋扈,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与人结仇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咱们现在,还不了解情况而已。那情杀的话?”
嘟嘟一听,和自己的八卦圈子密切相关。
马上瞪起了小眼睛:
“小姐,这情杀?如何呀?”
“情杀嘛?冷夫人又貌美,又多金,丈夫陈大河又窝囊,那她有几个情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嘛?说不好就是哪个失宠的情人,下的手!”
嘟嘟想想:
“嗯,有道理!小姐,那为钱杀人呢?”
我瞅了嘟嘟一眼:
“你关心的倒不少,这个也跟你的八卦有关?”
嘟嘟笑:
“小姐,嘟嘟现在可是大名八卦圈里,探案的八卦第一发言人!自然什么线索,嘟嘟都需要的啦!”
连魏静和李言都笑了:
“嘟嘟,你这身份地位有提高啊?”
“嘟嘟,是不是大王破的案子,都被你给宣扬出去了?”
嘟嘟辩解:
“那有什么不好?我这是替小姐打响名号!将来我们小姐,可是要做大唐第一女神探的,哼!”
魏静和李言急忙服软:
“嘟嘟英明。”
“大管家考虑的极是。”
嘟嘟急了:
“小姐,快说为钱杀人!”
我想了想:
“冷夫人财政大权在握,所有人都仰她鼻息,哪个不是在图她的钱呀?所以为钱杀人的可能性最大。冷夫人死了,谁是受益人啊?”
魏静李言答:
“应该是她的丈夫陈大河吧?”
“配偶应该是,第一顺位的遗产继承人。”
“对呀,这陈大河,便是头号嫌疑目标!走,去找这陈大河聊聊。”
“是,大王。”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冷府,佣人将我们引入客厅。
陈大河一听是官府的人,赶忙出来接待:
“哎哟,官差大人,有失远迎。不知是来调查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想问一问,你夫人死后,她的遗产将由谁来继承?”
陈大河一听,脸色有些难堪:
“这个?大人,由我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继承。”
我们一听,十分讶异:
“怎么?没有你的份儿吗?”
陈大河苦笑:
“我算什么,不过是冷夫人的一个摆设罢了。冷夫人虽然没立什么遗嘱,不过她早就当着家人的面儿说过,她的财产只留给儿女,而绝不会留给我这个外人。”
陈大河皱着一张脸,使得本来不错的面貌变得扭曲起来!
“我和她夫妻二十多年,她竟然只当我是个摆设,是个外人?”
我于是试探:
“所以,你恨她,才杀了她?”
陈大河一愣:
“大人,你何出此言?我?我怎么可能杀她?”
“你有充分的理由杀她,而且还故意当着许多人的面,这样就能混淆视听,免得别人怀疑你了。对不对?”
陈大河却矢口否认:
“大人,我真的没有杀她。我虽然讨厌她,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的零花钱还得仰仗她。我为什么要杀她呀?我又得不到遗产,杀了她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儿女们杀了她?”
陈大河忙解释:
“也不是他们,他们都是好孩子,怎么会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忽然想到:
“今天在县衙,好像你的儿子,说他是二儿子陈二龙,那你的大儿子呢?莫非夭折了?”
陈大河摇摇头:
“没有!大人,你可真会瞎想。我的大儿子去了扬州,还没回来呢!暂时不在家中。”
“哦?他去扬州做什么?”
“是替冷夫人谈一笔生意去了,冷夫人晕船,所以就派了大儿子陈大龙去。”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那晚上我们再来拜访他吧?对了,今日案发时的那四位客人,也要留在冷府,哪儿也不许去,他们都有嫌疑,知道吗?”
“是,大人。”
出了冷府,嘟嘟问:
“小姐,这陈大河是凶手?”
“不好说。”
“那大儿子是凶手?不对,大儿子不在本地。”
“也不好说,说不定他为了谋杀自己的母亲,偷偷潜回了大名县城,这样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魏静和李言总结:
“大王,你的意思现在凶手有两个,陈大河和陈大龙?”
“大王,这陈家父子的名字,怎么像哥俩呀?”
我一听,仔细琢磨了一番:
“可能是这冷夫人,故意贬低陈大河的家庭地位吧,居然和儿子是平辈的。我甚至怀疑这大儿子,未必是陈大河亲生的。”
嘟嘟一听:
“小姐,我懂了,冷夫人红杏出墙,所以陈大河这是情杀!大儿子为了继承家产,所以是为钱杀人。”
我立刻夸赞:
“嘟嘟聪明!”
魏静和李言请示:
“大王,咱们该怎么办?”
“大王,难不成父子共同做案?”
我想了想:
“你们留意一下李国海那边的消息,看看这陈大河,有没有自己的情人?还有冷夫人的孩子,都是不是陈大河亲生的。然后?”
“小姐,然后怎样?”
“然后,咱们晚上来会会这个陈大龙。”
“是,大王。”
晚饭过后,我们便如约来到了冷府。
依旧是陈大河接待了我们:
“官差大人,您这是要见我的的大儿子?”
“正是!”
“这个?能不能先见我的二儿子?”
我们一听有些纳闷:
“怎么了?你大儿子还没回来?”
陈大河有些犹豫:
“回来倒是回来了,不过?”
“到底怎么了?莫非是犯了案,不敢见我?”
陈大河忙解释:
“不是,大人,就是受了点伤!不太方便见客。”
“受伤?莫非是刺杀冷夫人的时候,不小心也将自己给弄伤了?所以才不敢见我们?”
陈大河越描越黑:
“大人,不是,是?是他自己弄伤了。”
“自己弄伤的?自残啊?为啥呀?”
陈大河也懒得继续解释了:
“算了,还是让他出来见你们吧。”
等陈大龙出来我们一看,原来脑袋被人砸破,包裹得像个大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