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听魏静和李言,冷嘲热讽:
“你们光说不练,你们知道破案有多难吗?这大唐的刑侦技术如此落后,又没有指纹,又没有DNA的,简直就光靠脑子推理,谁能破了这么难的案子?”
等我说完,发现他们仨又都奇怪地看着我:
“小姐?刑侦技术?”
“大王,指纹?是啥玩意儿?”
“大王,第恩哎?没听说过!”
我没法跟他们解释,只好装作头疼:
“哎呦,我的脑子混乱了!得赶紧补充能量了!唉,这案子不破,县令夫人的大肘子,也吃不着了!”
嘟嘟乐了:
“小姐,我就知道这几天你没吃到肘子,准得馋了!我刚才呀,就让厨房,给你做了四个大肘子,你今晚就能吃到啦!”
我一听,乐坏了!
“哎呦,嘟嘟,知我者嘟嘟也!”
魏静和李言笑得不行:
“大王,我们也知道你爱吃猪肘子呀。”
“大王,你一人吃四个,还不得撑死?”
我一听,立刻计上心来!
捧着嘟嘟的大胖脸,就亲了一口:
“哎呦,来,嘟嘟,奖赏你的。”
魏静和李言,明显预感到了不妙!
开始不自觉地后退,尽量远离我。
嘟嘟嫌弃地蹭了蹭大圆脸蛋儿:
“谢小姐奖赏,不过,小姐,你吃不了四个大猪肘子,就留两个给嘟嘟呗?”
我一听:
“感情你是早有预谋啊?”
嘟嘟乐了!
“小姐,那不是怕你不够吃吗?”
魏静和李言不乐意:
“大王,大管家,你们都有肘子吃,我们也要!”
“大王,咱们四个人,应该一人一个肘子,这才公平。”
我一听不高兴了:
“刚才我已经奖赏大管家了,你们俩是不是也想要奖赏呀?而且还要奖赏翻倍呀?哈哈?”
魏静和李言对视一眼:
“大王,您的奖赏呢?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无功不受禄,嘿嘿。”
“大王,不如你追我们,追上了就让你奖赏?”
我一听:
“这不公平!你们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如?你们来追我吧?追上了,大王就奖赏你们?”
嘟嘟一听乐了:
“小姐,这个办法好!嘿嘿!”
魏静和李言一听,傻眼了!
“大王,你不会是认真的吧?那你可得快点跑,不许耍赖!”
“大王,你可要说话算数?我们追不上,你可不许奖励我们。”
我心想:
你们跑那么快,哪有追不上的道理?
来到山寨外面之后,嘟嘟看热闹不怕乱子大:
“小姐,开跑!”
我立刻撒腿就跑,魏静和李言却在后面,磨磨蹭蹭地不想追。
嘟嘟不让:
“快追!”
魏静和李言只好也撒腿就跑,不过跑得是和我相反的方向。
两人一边跑,还一边乐!
“这下肯定追不上了!哈哈!”
嘟嘟气得:
“哎?你们给我回来!”
我在前面跑了半天,也没看到这两个家伙追上来。
不由纳闷,开始往回跑。
结果看见他们在朝反方向跑,嘟嘟还在后头追他们。
我气坏了!
憋足了劲儿,就偷偷冲了过去!
魏静和李言正在前面乐呢!
嘟嘟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追!
我嗖嗖掠过嘟嘟,朝他们两个追去!
嘟嘟看着我矫健的步伐,简直不敢相信,直揉自己的眼睛。
“小姐?咋跑这么快?”
魏静和李言,还在有说有笑地慢跑呢!
我嗖嗖冲到他们的前头,给他们吓了一跳!
“大王?”
我气喘吁吁:
“怎么样?追到我了吧?赶紧接受大王我的奖赏吧?”
魏静和李言没想到,反被我给追上了,懊悔不已!
“唉,早知道跑快点儿好了!”
“唉,谁想到她这个猪脑子,也能想到呢?”
魏静和李言对视一眼:
“豁出去了,奖赏就奖赏吧。”
“大王,开始奖赏吧。”
我一看他们两个,视死如归的架势。
气得直跳脚:
“好啊,接受个大王奖赏,弄得一副视死如归的死样子!哼!”
嘟嘟这个时候,也追了上来:
“小姐,你怎么跑那么快?”
我笑了:
“嘟嘟,还不是每天晚上都追着他们跑,练出来的?”
我看看嘟嘟,又看看魏静李言。
不由使坏:
“不如让大管家,代替本大王奖赏你们吧?”
嘟嘟一听不干:
“小姐,我才不要呢!”
魏静和李言听了,依旧摆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对我们来说,都一样。”
“大管家,来吧。”
嘟嘟说什么也不干:
“哼!我不干!小姐,你再逼我,我就跳大名湖去!”
我一看惹恼了嘟嘟,急忙训斥魏静李言:
“看你们有多讨人厌,嘟嘟宁愿跳湖都不肯亲你们。”
魏静和李言一听,反而高兴起来:
“多谢大管家不亲之恩。”
“多谢大管家嘴下留情。”
我气得又冒出坏水:
“那?既然你们不肯让我亲,嘟嘟也不肯亲你们,不如?”
他们俩很紧张:
“大王,不如怎样?”
“大王,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俩?”
我嘿嘿一笑:
“不如?你们俩互相亲对方的脸蛋儿一下,就算过关,怎么样?”
嘟嘟一听,乐坏了!
一个劲儿督促他们俩:
“快亲!”
魏静和李言看着对方,简直下不去嘴!
我也不忘了威胁:
“快亲!否则晚饭的肘子没你们的份儿!”
魏静和李言一听,豁出去了:
“李言,为了肘子,来吧。”
“魏静,为了肘子,亲吧。”
说完,闭着眼睛,照着对方的脸就“吧唧”一口!
我和嘟嘟乐得,都快笑倒了!
魏静和李言亲完,睁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捂着嘴干呕!
魏静抱怨:
“哎呀,男人亲男人,真的好恶心!”
李言也忍不住说:
“魏静,这辈子再也别让我亲你了,受不了!”
我却很满意,看来他们还真的不是断背山。
这说明我还有戏,嘿嘿!
我得意地带头返回山寨,他们仨跟在后头。
嘟嘟却和魏静李言,在后头嘀咕:
“你们终于知道,我被小姐亲的滋味了吧?”
魏静和李言听了,立刻表示非常同情:
“嘟嘟,你受苦了!”
嘟嘟却小胖手一挥:
“没事啦!习惯就好了!”
魏静和李言,简直死的心都有:
“啊,还要习惯?”
“干脆杀了我吧!”
第二天一早,不待李国海派人来叫。
我们四人,就赶忙早早来到冷府。
因为按照我们的推理,这陈大河和陈小美,至少还得有个人被杀。
可是去了却发现,不但陈大河活得好好的,就连陈小美也病愈能下床活动了。
嘟嘟有些失望:
“小姐,咱们失算了。”
魏静和李言,为了报昨夜被罚互亲的仇。
更是冷嘲热讽:
“哎呦,大王,你真是神机妙算。”
“啊哈,大王,多亏了你的神机妙算,这冷府破天荒的没死人。”
我气得什么似的,可是既然推理错了。
那也不能白来一趟:
“反正都来了,那就见见那个,有杀人嫌疑的陈氏吧?”
陈大河扶着小美,在花园里溜达。
见我们来了赶忙招呼:
“大人,这么早?”
我看看陈大河,虽然连遭变故,但气色还好。
而再看陈小美,虽大病初愈,倒显得脸色,比以前健康红润了不少。
“陈小姐,这是病好了?”
陈大河很是欣慰:
“回大人,这回受惊吓高烧之后,小美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很多。再加上卫氏夫妇给针灸开导,她人开朗多了。我都觉得她的精神问题,好像也痊愈了。”
我心想:
该不会是除掉了欺负自己的人,所以心结解开了吧?
但表面上还是恭喜他们:
“那恭喜陈小姐,因祸得福了。”
陈大河很高兴:
“也多亏了卫氏夫妇的悉心治疗,他们对小美可真好。小美难得那么亲近外人,这两年都不怎么讲话,现在好多了,能和卫氏夫妇聊天说笑了。”
陈小美看见我们,依旧有些羞涩:
“大人?”
其实我也蛮同情小美的遭遇,对她也实在严厉不起来:
“小美,既然如此,那好好保养身体。这冷家的财产,只怕今后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陈大河笑得有些苦涩:
“钱太多了也未必是好事,我们打算捐出去三分之一,余下的小美一份,我一份。我今后也打算搬离冷府,和小娟母子一起生活,照顾他们下半辈子!毕竟,小美早晚也是要嫁人的。”
小美依旧有些不自信:
“我?我想去扬州看看,卫姨和卫叔叔说扬州很美!我还想资助卫叔叔他们在大名开医馆,这样我就能经常见到他们了。”
我们四人看着小美,确实有些诧异。
她和之前,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也许死去的冷夫人,和冷家两位少爷,给她造成了太大的伤害。
如今他们不在了,这也许才是小美本来的样子。
虽然我也为他们父女高兴,可是毕竟他们,是本案的最大嫌疑人。
我应酬两句之后,就问陈大河:
“陈氏夫妇在哪儿?我们有话想问问他们。”
陈大河将女儿小美,给送回了房间。
然后唤陈氏夫妇,到客厅与我们见面。
陈氏夫妇见我们单独见他们,有些紧张:
“大人?你找我们是?”
“你们为何来冷府?”
陈大海回道:
“回大人,我们是来拜访堂弟。”
我不客气,开门见山:
“哦?陈大海,难道不是为了和冷夫人私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