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胖丫闹大唐 > 第247章 247飞鸽传书同床异梦
    我追问猪头镇客栈的老板:

    “那你还记得他是自己来的,还是和什么女人,一起来的吗?”

    老板听了我们的话,不禁挑了挑眉毛。

    “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见老板很有戒心,忙解释:

    “这个,我们是这位公子的夫人,委托我们来问问,怕她的相公,在外面拈花惹草。”

    老板一听笑了:

    “茶商通常都是一个人来住店,我们这里,也没有那种特殊的女眷。那位公子的夫人,应该是多虑了吧?”

    可是老板的话音还没落,我们就看到了一位窈窕的女子身影,出现在客栈的二楼。

    但很快就一闪而逝了!

    老板见我们看见了,忙解释:

    “啊,那是我的女儿!不过不是你们说的那种女眷,她是帮忙照料店里生意的,毕竟洗洗涮涮我也不擅长。”

    见我们不相信,还郑重解释:

    “我女儿绝对是良家女子,跟所有客人,包括你们找的这位公子,肯定是一点瓜葛都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便在街上的小饭店里,简单用餐之后。

    又直接返回了大名县城。

    当我们离开猪头镇客栈,那位窈窕女子,很快来到了老板的身边:

    “爹,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老板摇摇头:

    “不知道,说是张公子的夫人委托他们,来调查张公子在镇上,有没有什么女眷?”

    当我们离开小镇,马车经过猪头镇客栈的时候。

    还看见老板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而那个窈窕的女子,则在忙着晾晒床单!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我们的马车,绝尘而去。

    我们走后不久,一只白色的信鸽,从猪头镇旅店飞出。

    一路追随着我们,飞向了大名县城的方向。

    回到县城之后,我们也不耽搁,直接去了乔桑的家。

    将我们的调查结果,第一时间告知乔桑。

    “乔桑,我们的结论是,你的相公他没有外遇,无论是在茶铺还是在猪头镇。猪头镇客栈的老板,称昨日还见过他,而且他每次去都只是一个人,没有见过任何女眷。”

    乔桑听了,还是有些疑虑:

    “那我相公的那些反常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众人,有些尴尬地说:

    “恐怕你得和你的相公,好好谈谈了,最好能找个专门的大夫,给他诊治一下。”

    乔桑猛然醒悟:

    “思思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只好含糊其辞:

    “嗯,恐怕你相公,是得了某种疑难杂症。”

    乔桑疑惑抬头看向我们,我忙点点头。

    嘟嘟和魏静李言,也都跟着点头。

    乔桑一见,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思思姑娘,既然如此,这是给你们的辛苦费。”

    我一见这乔桑姑娘,也怪可怜的。

    就摆摆手:

    “算了,留着给你相公看病吧,疑难杂症的,恐怕得费些银子。”

    乔桑赶忙千恩万谢!

    我们从乔桑家出来,便回到了大名山寨。

    因为时至傍晚,这猪头镇属实偏僻,几乎耗费了我们一天的时间往返。

    回到山寨了,嘟嘟还在抱怨:

    “小姐,你可真够大方的,十两银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昨天我在他们家的茶铺买茶,还花了好几两银子呢!他们都没说给我免单!”

    魏静和李言,也不忘调侃:

    “大王,你这是假大方。”

    “大王,你就是心软!咱们费了那么多功夫,光马车费都快到十两银子了!”

    我忙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磨叽?那乔桑的相公,得了疑难杂症,治病不得花钱哪!”

    魏静和李言,赶忙借机敲诈:

    “大王,属下也有疑难杂症,你也赏我点银子呗?”

    “大王,你净瞎体恤外人,却对下属如此苛刻,吃里扒外!”

    我瞪着眼睛问他们:

    “你们都有什么疑难杂症?”

    魏静忙捂着肚子:

    “大王,属下最近食欲不振,消化不良。”

    李言也捂着心口:

    “大王,属下最近心痛!心痛银子呀!”

    我气得吩咐嘟嘟:

    “饿他们三天,管保他们就有食欲了!把他们零花钱全给没收了,管保就不知道心痛银子了!”

    嘟嘟赞同:

    “好啊,小姐,既省钱又省饭了!”

    魏静和李言一听:

    “大王,你这招还真管用,属下的疑难杂症,立刻就好了。”

    “大王,你既然如此厉害,不如去给那个乔桑的相公,张亚文看看病呀?那十两银子,备不住又赚回来了呢!”

    我气得不理他们:

    “哼!你们男人的疑难杂症,我怎么会治?要治你们自己治去!”

    我们在山寨嬉笑打闹,乔桑却在自己家里,愁眉不展。

    她在思忖,该怎么和相公张亚文启齿,关于疑难杂症的问题。

    眼看晚饭时间了,张亚文还没有回来。

    乔桑不由有些心焦,开始到自家院子里朝路上张望。

    期盼能早点看到相公的身影,可却无意间,看到在院墙上,停落着一只白色的鸽子。

    那鸽子通体雪白,煞是惹人喜爱。

    乔桑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她慢慢凑近白鸽。

    却见那白鸽也并不怕人,而是一直站在院墙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乔桑再走近一看,那白鸽的脚上竟然栓着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竹筒。

    飞鸽传书?

    她之前,倒是从那些说书人的嘴里听说过。

    乔桑不觉心中一动,好奇心促使她将竹筒取下。

    发现里面藏着一张小纸条!

    展开一看,竟然写着几个字:

    夫人起疑,速来!

    乔桑看完,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有人,在给自己的相公飞鸽传书?

    到底是什么人?

    莫非真的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夫人起疑?难道是说我吗?

    速来?来哪里?

    这时,张亚文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路上!

    乔桑来不及细想,赶忙将纸条塞进竹筒,重新又绑回了白鸽的脚上。

    然后迅速回了屋内,但却在门缝里朝外偷窥。

    张亚文打开大门,进到院子里。

    刚关好大门,就发现了停落在院墙上的那只白鸽。

    他先朝屋内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动静。

    然后就迅速解下竹筒,取出纸条。

    看完后竟然塞进嘴里,给吃掉了!

    之后他从身上摸出一张,同样大小的纸条,塞回了竹筒里。

    绑回鸽子腿上之后,将鸽子抓在手中,向空中抛去!

    鸽子趁势扇动翅膀,扑啦啦飞走了!

    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躲在门缝后面的乔桑,看到了这一切!

    无数的问号,开始在她的脑子里升起。

    自己的相公,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有人,给他飞鸽传书?

    到底是女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可是乔桑来不及细想,因为张亚文已经抬腿,朝屋里走来。

    乔桑于是,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门,悄悄回了卧室。

    还急忙躺在床上假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张亚文进屋之后,看到夫人乔桑躺在床上,松了口气。

    乔桑听到张亚文的脚步声进来,这才装作刚刚醒转:

    “相公,你回来啦?”

    张亚文回了声:

    “嗯!”

    乔桑赶忙起来:

    “晚饭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吃了。”

    张亚文也没说什么,就去餐厅坐下等着吃饭。

    乔桑将饭菜都端上桌,一边吃一边和平常一样问道:

    “亚文,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还几时去乡下采购茶叶?”

    张亚文含含糊糊地应道:

    “生意就和以前一样,我打算明天再去一趟猪头镇。”

    张亚文说明天就去,乔桑心中更加疑惑了。

    看来那飞鸽传书,就是给自己相公的,而他要去的地方就是猪头镇,或者他在撒谎,实际上可能去的是其他地方?

    张亚文一边吃饭,也一边观察着乔桑的神色。

    见她神色有异,更加确认了那封信所言非虚。

    夫妻俩便再无言语,只闷头吃饭。

    乔桑本打算说的关于疑难杂症的事,也只字不提了。

    吃过饭刷碗的时候,乔桑因为心里总琢磨着那封密信的事儿。

    心不在焉,竟然还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饭碗。

    张亚文听到了碗碟破碎的声音,没有动。

    乔桑于是慌里慌张地,迅速将破碎的碗碟给收拾起来。

    还迅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相公的隐秘。

    夜里,夫妻二人同床异梦,各怀心思。

    第二天一早,张亚文就出门去了:

    “乔桑,我可能要在猪头镇住一晚,今天晚饭就不用等我了。”

    乔桑听着张亚文的话,心里不知怎么,就觉得十分不安。

    好像觉得他在跟自己告别!

    会不会,他再也不回来了呢?

    乔桑的心里,忽然掠过了这样的想法。

    于是她温柔地颔首:

    “好,你路上小心!明天早些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乔桑的温柔,令张亚文有些动容:

    “好。”

    只说完这一个好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桑看着相公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她心想:

    亚文这是要去找,另外一个女人了吗?

    他不要我了?

    想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迅速跑回屋里,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拿了几张银票,打成包袱。

    然后在屋里如坐针毡地等待,她在等张亚文走远。

    乔桑也在思忖,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们。

    但万一她误会了,搞错了,那岂不是遭外人耻笑?

    所以,她最后决定,自己一个人跟踪相公张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