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亚文就撒手归西了。
乔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时间又头晕目眩起来。
最后咕咚倒地!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乔桑想起昨夜的遭遇,想到张亚文的死,不觉惊恐!
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她急忙出门,来到走廊的尽头,想找到昨夜下去的楼梯。
可是却发现走廊的尽头,只是一堵白墙,什么也没有!
一切难道真的都是自己的梦?
这猪头镇客栈,也太诡异了!
乔桑决定,按照梦里张亚文的嘱咐,尽快离开猪头镇!
所以,她赶忙收拾一下,就结账离开了。
乔桑离开客栈的时候,客栈老板肥头大耳的猪脸,依旧神秘莫测地微笑。
而正在晾晒床单的佳佳,脸色也浮现出了诡异的神情!
在客栈二楼的一扇窗户后头,也有一双眼睛。
在盯着乔桑离去的背影。
乔桑感觉到了这道目光的注视,可回头看时。
却发现那扇窗户后头,什么也没有。
乔桑赶忙找了辆马车,惊惶地离开了猪头镇。
一回到大名县城,就直奔家里。
却发现张亚文,根本不在。
再奔到茶铺,店小二也说,老板两天前就没过来。
张亚文彻底失踪了!
乔桑觉得不妙,又立刻到山寨找到我们!
我们四人听完,乔桑逻辑不是很清楚的讲述之后。
都一头雾水!
乔桑看着我们的表情,非常焦急:
“思思姑娘,我相公他?他真的失踪了!”
我急忙从一头雾水里,反应过来:
“乔桑,你的意思是,原来是委托我们调查你相公的外遇,现在改委托我们调查你相公的失踪案,对吗?”
乔桑点点头:
“这次我出一百两银子!”
我无奈,只好要求乔桑:
“不是钱的问题,是你需要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讲清楚。你慢慢说,一点一点地说。”
乔桑点头答应:
“好,我知道,你们可能搞不懂,因为我也没搞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魏静李言:
“你们俩给我记录,不要漏掉任何细节,懂吗?”
魏静和李言只好答应:
“是,大王。”
于是乔桑便将发现信鸽,然后跟踪丈夫张亚文,到猪头镇的情形说了。
我立刻指挥魏静李言:
“快记录,飞鸽传书!白色鸽子,内容是夫人疑心,速来!”
魏静和李言挑毛病:
“大王,什么颜色的鸽子,不是重点吧?”
“大王,重点是夫人疑心,速来!”
我立刻点头:
“这确实是重点!不过,乔桑,你相公张亚文,以前养鸽子吗?这鸽子会不会是迷路了,飞错了地方?比如你的邻居家?”
乔桑皱着眉头,对我的思路有些搞不懂:
“我相公以前没养过鸽子,我之前在家里也没见过鸽子,那是头一次见。”
魏静和李言猛醒:
“大王,那个时候,咱们刚从猪头镇回来。”
“大王,咱们前脚回来,那鸽子就跟过来了,莫非?是飞鸽传书给咱们的?”
“你胡说!那鸽子怎么飞到乔桑家里去了?分明就是给张亚文的!怎么那么巧?咱们刚受他夫人委托,去猪头镇调查他,他就收到了飞鸽传书?”
嘟嘟这时突然发言:
“小姐,这说明是猪头镇的人,给张亚文飞鸽传书!”
我点头认可:
“对!准是咱们大张旗鼓地,去调查张亚文,猪头镇上张亚文的眼线,或者是同伙,或者是情人发现了。这才给他飞鸽传书,只是不巧被乔桑发现了。”
嘟嘟立刻拍马屁:
“小姐英明。”
我有些得意,便对魏静李言说道:
“本大王的分析,都要一字不漏地给记录下来,知道吗?”
二人赶紧答应:
“是,大王。”
说完,便在纸上奋笔疾书!
我仔细一看,发现他们分别写的是:
猪头镇有蹊跷,猪头镇有张亚文同伙。
于是我又继续问乔桑:
“那之后呢?你到了猪头镇,都发生了什么?一定要详细,细节很重要!懂吗?”
乔桑懵懵懂懂:
“是!”
然后,就将她第一次到猪头镇之后。
如何入住猪头镇客栈,老板如何热情。
她如何做梦梦见了张亚文,还如何与他亲热。
以及之后听到张亚文,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
都讲了出来!
我第一反应是:
“这是真的,还是做梦?”
乔桑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嘟嘟抓住了重点:
“小姐,那个张亚文不是有疑难杂症吗?怎么能和乔桑那个?这一定是梦!”
我点点头:
“对!魏静李言,你们就记录:猪头镇老板无事献殷勤,可疑!至于梦见张亚文嘛?这个不用记!和那个女人的对话嘛?也不用记!”
魏静和李言,却不这么认为:
“大王,万一这不是梦,都是真的呢?那张亚文就非常可疑!还有那个神秘女人!”
“大王,万一是真的,那张亚文就没有疑难杂症!咱们之前的推理都是错误的!这里面大有蹊跷!”
我想想也是,就问乔桑:
“那你还记得你相公,和那个女人的具体对话内容吗?”
乔桑不是很确定:
“我当时也迷迷糊糊,不知是做梦还是真?所以?没太记清楚!不过,大概记得。好像是那女的嫌我碍事,想除掉我,而张亚文似乎总在维护我!”
嘟嘟一听,立刻小眼睛放光:
“小姐,那个女的该不会,就是张亚文的情人吧?”
乔桑一听,神色黯然。
我急忙瞅了嘟嘟一眼:
“别瞎说!我怎么觉得这女的像个特务?”
魏静和李言惊骇:
“大王,何为特务?”
“大王,那张亚文和那女的到底啥关系?”
我哪儿知道啊?
“哎呀,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关系!你们记下来没有?”
“大王,记下了!”
乔桑还补充说:
“我还梦见佳佳要杀了我,而亚文及时出现了。”
我一愣:
“佳佳是谁?”
乔桑解释:
“就是猪头镇客栈老板的女儿!挺漂亮的!”
我们不由想到了,之前猪头老板说过的,那个他的女儿!
“哦!是她!可她为什么要杀你?莫非她就是那个神秘女人?”
乔桑摇着脑袋:
“我真的不知道。”
我吩咐魏静李言:
“记上!客栈老板女儿佳佳,可疑!”
“是,大王。”
“乔桑,那后来呢?”
乔桑眼神有些不确定:
“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大名县城的家里床上了!然后,亚文也在,我们就又?”
嘟嘟更加困惑了:
“又?小姐,看来那个张亚文,真的没有疑难杂症!”
我敲打乔桑:
“你确定不是做梦?”
乔桑使劲摇头:
“我真的觉得那不是做梦,是真的!”
“魏静李言,记上,又一次,这次肯定不是做梦!”
“是,大王。”
我又问乔桑:
“那后来呢?”
乔桑的眼神,又陷入了迷茫:
“后来?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亚文根本不在床上!”
我们四人一听:
“啊?还是梦!”
乔桑却执意认为:
“可我觉得那不是梦!都是真的!只是亚文他又离开了!所以,我又第二次去了猪头镇!”
“魏静李言,记上,第二次去猪头镇!”
“是,大王。”
乔桑于是又讲述了,如何路遇王义,马车如何无故故障。
然后两人如何遇劫匪,王义如何惨死的情况说了。
嘟嘟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姐,这王义和马车夫可疑,有可能和劫匪是一伙儿的!”
魏静和李言却提出质疑:
“大王,那王义未必就已经惨死了,有可能是装死,演戏给乔桑看。”
“大王,那时候乔桑都已经晕过去了,王义说不定自己逃跑了呢!”
我想了想:
“说不定这个王义武功高强,趁乔桑晕倒的时候,三下五除二干掉了那两个劫匪!来了个英雄救美!”
乔桑猛点头:
“我也希望是这样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后来呢?”
乔桑挠挠脑袋:
“后来我就觉得被人扛了起来,至于是谁,我不知道。再后来的事儿,就完全不知道了。”
嘟嘟细思极恐:
“啊?小姐,要是劫匪把她扛走了,那可就糟了!”
魏静和李言问询:
“大王,此处如何记录?”
“大王,难道要写乔桑被劫匪扛至老巢?”
我有些讶异地看看乔桑:
“可是,你这不好好的吗?后来到底怎么回事?”
乔桑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客栈的床上!那个老板还说,我从头天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我们四个都傻眼了:
“你啥意思?”
嘟嘟也糊涂:
“小姐,乔桑没准又在做梦!我就说嘛!那个张亚文有疑难杂症,怎么可能和她那个呢?”
魏静和李言,也莫名其妙:
“大王,这么说,那个车夫,王义,还有劫匪也都是假的咯?”
“大王,要是都是梦的话,那就只有客栈老板一人可疑!他没准给乔桑下了迷药?”
我立刻吩咐:
“将这些疑点都记上!乔桑,那后来呢?”
乔桑又将自己,如何在客栈寻找张亚文。
结果跟踪到地下室,发现了些诡异的白袍人。
后来差点被发现,张亚文又凭空冒出来救了她。
结果却在楼梯,被人刺死的事情说了。
我们听了大惊:
“什么?张亚文已经死了?”
嘟嘟却说:
“我猜这准又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