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一听,吓得赶紧作罢。
五人赶忙屏息倾听,果然楼梯下面,好像传来了人声。
但很模糊,听不清楚。
嘟嘟小声问:
“小姐,难不成就是那些白袍人?”
乔桑有些害怕: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还是小心些好!”
魏静和李言也请示:
“大王,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
“还能怎么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上!不,下!下楼看看去!”
“是,大王!”
五个人披着白床单,开始陆续下楼。
魏静和李言在前面,乔桑在中间。
其次是我,嘟嘟在最后面。
刚才魏静和李言,拉扯嘟嘟的时候。
不小心将白床单给扯破了!
可是当时情况混乱,谁也没有注意。
如今嘟嘟自己走在最后,谁也没注意。
她的屁股那儿,露出一大块里面的衣服来!
我们五个人,从二楼下到一楼。
然后又从一楼,再下到了地下室。
越往下,越能听到地下室传来的说话声!
我们五个也越来越紧张!
待下到楼梯的尽头,我们发现眼前是一个大厅。
里面灯火辉煌!
一群穿着白袍子的人,在那里好像举行着什么仪式。
白袍子人围着一个柱子,围成了个圆形。
柱子上面绑着一个人!
因为我们不敢靠得太近,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但乔桑眼尖,她急忙求救:
“思思姑娘,那个就是我相公张亚文,求你们救救他!”
我有些犹豫:
“你确定,他就是你相公张亚文吗?”
乔桑都快哭了:
“肯定是他!”
我心里起疑:
“可是你不是说他,已经被人给刺死了吗?”
乔桑急忙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许那是我的幻觉。或者是他后来被人救了,没死!反正那个肯定是他,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嘟嘟看着那么多的白袍人,很害怕:
“小姐,他们人多!怎么救啊?要不,咱们先逃出去,然后回县城搬救兵吧?”
魏静和李言也觉得,现在冲上去不是好办法:
“大王,太冒险了!咱们势单力薄,没有完全的把握,最好不要冲动。”
“大王,要不你和嘟嘟,还有乔桑,先回去客栈的房间里躲躲。我和魏静两个人,尝试救一下试试。”
我不放心:
“不行!那万一你们俩出了危险,可怎么办?”
乔桑却央求我们:
“思思姑娘,请如论如何一定要救我相公,我把家产都给你们,还不行吗?求你们了!”
看着乔桑楚楚可怜,我们也确实不能见死不救。
我最后决定:
“魏静李言,要不我和嘟嘟,还有乔桑三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你们趁机救人?”
魏静和李言却不同意:
“大王,我们不能将你置于危险境地呀!”
我不管了:
“哎呀,别磨叽了,再磨叽,张亚文都死了!”
说完,我便带着嘟嘟和乔桑,一起冲了出去!
魏静和李言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看着我们仨冲了出去,还看见了嘟嘟后屁股上的那个大漏洞。
魏静一看:
“完了,准得露馅!”
李言也看见了:
“怎么办?”
魏静皱眉:
“见机行事吧。”
于是,他们俩继续躲藏在角落里。
而我们仨,则已经冲到了大厅里面。
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那些本来围成一圈的白袍人,如今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们。
我们本能将白床单裹紧了些,还故意遮住脸。
有个领头的白袍人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才来?”
我赶忙糊弄:
“我们?拉肚子了,所以来晚了!抱歉!”
没想到他们竟然信了,又都齐刷刷地围成了圆圈。
继续审判,柱子上绑着的男人!
乔桑一见,果然是自己的相公张亚文!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和嘟嘟一看,果然和之前乔桑给我们看过的,张亚文的画像一模一样。
看来真的是张亚文了!
只是他并没有看出我们来,因为我们都被白床单,裹得严严实实。
只听领头的白袍人宣判道:
“此人违背了我们星月神教的教义,经众教徒审议后决定,处以极刑,立即执行!”
被绑的张亚文申述:
“我没罪!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泄露星月神教的秘密,我不是叛徒,我是清白的。”
白袍人却说:
“你引来外人到猪头镇调查,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你已经泄露了星月神教的会场!不可饶恕,立刻执行!”
张亚文听了,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乔桑一听,就要冲上去。
我忙拦住了她:
“再等等!”
这时那个领头的白袍人,忽然朝我们看过来。
然后指着嘟嘟:
“这位教友,就由你来执行!”
嘟嘟一看傻眼了:
“我?”
我示意她赶紧上去:
“见机行事!”
嘟嘟点点头,忐忑不安地使劲裹了一下白袍子,就走到中间去了。
白袍人递给她一把匕首:
“执行吧!”
嘟嘟接过匕首,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张亚文的面前!
白袍人命令:
“执行!”
嘟嘟拿着匕首的小胖手,颤抖不已!
嘟囔着:
“我?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救你的!”
说着就拿着匕首冲了上去!
用白床单掩护,对着捆绑张亚文的绳子,就是一顿乱砍!
这时嘟嘟白床单露出来的地方,引起了周围白袍人的注意。
纷纷在窃窃私语。
那个带头的白袍人,也注意到了。
还特意走到嘟嘟的屁股后头,特意看了看!
我一看不妙,要被识破了!
于是就大声瞎喊:
“不好了,着火了!快跑呀!”
众白袍人一听,都慌了,开始抱头鼠窜!
魏静和李言一听,急忙摸出火石。
点燃了身上的白床单!
然后挥舞着带火的白床单,就冲了过来!
那些正在逃窜的白袍人见了,跑得更快了!
只剩下那个带头的白袍人,还保持着冷静,冲大家喊:
“别慌!别跑!”
可是没人听他的,大家都一哄而散!
有的人从地下室的小门跑了出去,有的从楼梯往外跑!
最后只剩下,带头的白袍人自己了!
他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嘟嘟还在拼命割绳子,乔桑也过去帮忙!
张亚文听到混乱,睁眼一看。
发现了乔桑和我们,非常激动。
“乔桑?”
“亚文!”
这时白袍人气急败坏,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见我落单,朝我就冲了过来。
魏静和李言见众人跑了,正忙着给床单灭火呢!
嘟嘟在割绳子的间隙,瞟了我这边一眼。
吓得立刻尖叫:
“快救小姐!”
张亚文和乔桑,也惊恐地看向我这边!
魏静和李言,这才丢下还在着火的床单,急忙过来阻止白袍人。
但就在白袍人,举刀要刺向我的时候,忽然一声呼啸!
一只弩箭,从地下室敞开的小门处,朝着白袍人飞奔而来!
他立刻就被弩箭给射穿了!
弩箭从他的后背进去,却从前胸露出了箭头!
白袍人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箭头。
一翻白眼,手里的匕首咣当落地!
魏静和李言跑过来的时候,白袍人已经倒地身亡了!
但魏静和李言,还是非常专业地,立刻护在了我的身前!
这时嘟嘟也丢下张亚文,赶忙跑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
我从魏静和李言的中间,扒开一条缝:
“嘟嘟,我没事!”
嘟嘟看着地上死去的白袍人:
“谁干的?”
魏静和李言猜测:
“会不会是同伙杀人灭口?”
我吩咐魏静李言:
“你们俩追出去看看,到底是谁?”
魏静和李言却不肯:
“大王,万万不可!我们得保护大王!”
“大王,穷寇莫追!万一我们中计了,谁保护大王啊?”
我被气得无语!
这时,乔桑也割开了张亚文的绳子,将他解救了下来!
夫妻俩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乔桑一看,张亚文根本没有受伤,完好无损。
不由喜极而泣!
我看了艳羡不已!
嗔怪魏静和李言:
“你们俩就不能学学人家?”
魏静和李言愣了片刻,立刻领会!
两人也学着乔桑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给我气得,恨不得抽他们!
嘟嘟看见床单还在着火,忙喊:
“你们俩别抱了,快灭火,想把咱们都给烧死呀?”
魏静和李言这才猛醒,急忙跑过去,将床单剩下的火给灭了。
我看看这个地下室,命令魏静李言:
“给我搜搜,看看他们留下什么线索没有?”
“是,大王。”
找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张亚文却提供线索:
“你们过来看一下。”
我们跟过去一看,是大厅的一个角落。
那里的土,似乎被人翻动过!
张亚文说:
“我曾经看见教主和几个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我猜肯定是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我发现,所以才要杀我灭口。”
我一听,赶忙吩咐魏静李言:
“快挖,看看藏了什么?”
嘟嘟凑过来问:
“小姐,该不会是他们什么星月教的宝藏吧?”
我一听也小心脏砰砰跳!
可等魏静和李言,将地下的东西挖出来的时候。
我的心脏却不砰砰跳了!
原来是一个死人!
乔桑指着那个死人大叫:
“他?他就是王义!”
“王义是谁?”
“就是和我坐一辆马车,然后被劫匪杀了的那个男人!他当时就穿的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