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和魏静李言,看着死者已经严重腐烂的脸部。
却非常疑惑!
我再次询问乔桑:
“你确定?他是前两天见过的王义?”
乔桑点头:
“我?我记得他的衣服,就是他!”
我疑惑不解:
“可这个人死了,至少有几个月了!你怎么可能,前两天还见过他?”
乔桑一听傻眼了!
“什么?死了几个月了?不可能!我明明前两天?还?”
乔桑说到最后,已经非常不确定了!
她最后挠挠头:
“莫非,那都是我的幻觉?”
嘟嘟语出惊人:
“小姐,她不会是活见鬼了吧?”
乔桑吓得够呛!
张亚文急忙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好生安慰。
“别害怕,有我呢!”
乔桑听了张亚文的话,安心许多!
从张亚文身上散发出来的熏香之气,也令她不禁心旷神迷!
乔桑痴痴地又抱住了张亚文,张亚文也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露出深情款款的笑容。
看到他们夫妻团聚,和好如初,我也很是欣慰。
只是心里那个艳羡,实在是不要不要的。
为了不让他们俩,继续在我们的面前撒狗粮。
我只好吩咐:
“都上去吧!”
魏静和李言请示:
“大王,这尸体怎么办?”
我白他们一眼:
“还能怎么办?就暂时先放在这地下室里,明天通知县里的捕快过来,给弄回县衙验尸。”
“是,大王。”
张亚文劫后余生,自然是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嘟嘟看着两具尸体害怕,也想赶紧上去。
魏静和李言又请示:
“大王,这白袍人的尸体怎么办?”
我过去一把扯下了,那人蒙着脸的白袍。
露出一张,陌生的中年男人面孔。
我看看魏静:
“将这两个人都给画像!”
魏静看看那具,脸部已经严重腐坏的尸体:
“大王,那个穿白袍的好画,可是这具?都烂成那样了,怎么画呀?”
我瞪他一眼:
“你不是会写意吗?就写意着画!”
然后,我又拜托乔桑:
“乔桑,你见过的那个王义,你能不能将他的长相也画下来?”
乔桑有些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我?我试试吧。”
嘟嘟又催促我:
“小姐,咱们快上去吧?这里也太吓人了!”
我不理嘟嘟,却蹲下身。
仔细看了看,贯穿了白袍人的那只弩箭!
“哎?你们不觉得这弩箭,有些面熟吗?”
魏静在那边已经开始作画了,李言过来一看:
“大王,还真有些眼熟。不过,这天下的弩箭,都差不多吧?”
我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了谭君耀!
“会不会是谭君耀这小子干的?”
李言不信:
“谭君耀在大名山寨呢?怎么会跑来猪头镇?还及时地射杀了,要对你行凶的白袍人?应该是?”
李言说着,用手指指了指上面。
我没有领会:
“啥意思?难不成是老板干的?”
魏静瞥见了李言的动作,连忙解释:
“大王,李言的意思是说,是大王你娘的人干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了!
我不乐意了:
“哎?魏静,你怎么骂人哪?”
魏静无语了!
只好埋头继续画画!
很快,两幅人像画就完工了!
我拿来一看:
“这哪个是哪个?”
魏静一本正经:
“大王,这个岁数大的是白袍人,这个年轻的是那具腐尸。”
“这根本看不出来好不好?”
“大王,你眼神有问题。”
于是,一行人终于吵吵闹闹地,回到了客栈的房间里。
刚坐下,我就问张亚文:
“你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亚文看看乔桑,乔桑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想知道原委的期待。
张亚文想了想:
“这件事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原来张亚文,自西门大老爷死后,因为茶叶供应开始涨价。
于是便来到猪头镇,采购茶叶。
但没想到,被这个什么星月神教,给盯上了!
他们隔三差五地,就威逼利诱张亚文,要求加入他们的星月神教。
起初张亚文不同意,可是他们居然以妻子乔桑的性命相要挟。
无奈不想妻子遭遇不测,他只好同意了。
此后,每次来猪头镇,都要参加他们的集会。
张亚文不想参加他们的活动,几次想脱离教会,都被阻止了。
于是他从此便心神不宁,害怕那个什么星月教会,会危及自己的妻子。
再加上他无意间发现了,教主和几个人的秘密,便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乔桑听到此处,终于明白了张亚文,为何会表现异常了。
她柔声责怪:
“亚文,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也可以与你分担,省得我整日胡乱猜疑!”
张亚文歉意一笑:
“我是怕你跟着担心。”
我看不得他们,一个劲儿撒狗粮: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失踪?他们又为什么要杀你?”
张亚文说:
“后来,你们和乔桑,陆续来到猪头镇,还到处打听我。星月神教的人就起了疑心,将我给关了起来。教主还发现我,有可能知道他们的秘密,所以最后决定除掉我。”
“你说的秘密,就是地下室藏尸?”
张亚文点点头:
“对!”
我猜测:
“那个死者,会不会就是不听话的教众?被他们给处死了?”
张亚文点点头:
“有可能!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否则我也要遭他们毒手了!”
乔桑又再次抱紧了张亚文!
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珍贵?
对于险些失去的爱人,乔桑更加的爱不释手。
我忽然想到了客栈老板:
“那客栈老板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吗?”
张亚文摇摇头:
“我不知道。”
我吩咐魏静李言:
“去把这客栈老板,还有他的女儿佳佳,给我请上来。”
“是,大王。”
很快猪头老板带着佳佳,一瘸一拐地上来了。
老板和佳佳看到张亚文,都是一愣。
我趁热打铁:
“老板,你可认识他?”
老板点点头:
“就是这位姑娘要找的人。”
我厉声喝问:
“老板,你是不是和那个星月神教的人,是一伙儿的?”
老板吓得赶紧摆手撇清:
“我?我就是个开客栈的,他们就是租我的地下室用用,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呀?”
“真的?”
老板赶紧点头:
“真的!”
“那你的女儿佳佳,是不是他们一伙儿的?”
佳佳忙解释:
“不是!我只是听他们的吩咐,给他们送茶水的!”
“真的?”
佳佳也忙点头:
“真的!”
“那你们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
客栈老板和佳佳都摇头:
“不知道,他们都蒙着脸,看不出来。”
我警告他们:
“以后遇到他们这种非法集会,要举报知道吗?他们这都是邪教!草菅人命,危害老百姓的邪教!必须铲除!”
老板和佳佳吓得,赶忙应承:
“是!再见到他们,一定报官!”
我忽然想到了那两张画像,便掏出来给他们看:
“你们看看,认不认识这两个人?”
老板一看:
“好像认识!”
我们都挺意外:
“这个老的好像是猪头镇的镇长,那个年轻的好像之前来住过店。”
我们一听,惊讶万分:
“啥?镇长?”
客栈老板不明所以:
“镇长咋的了?”
我们忙摆手:
“没怎么!就是随便问问!那个年轻人,你之前见过?具体说说!”
老板想了想:
“好像是几个月前,来住过店。”
“哦?几个月前,你都能记住?他有什么特别?”
老板看看佳佳,佳佳的眼神有些闪烁:
“那个小子长得挺帅,一来就调戏佳佳,我自然记得住!”
我们一听笑了:
“那后来呢?该不会是你因为他调戏自己的女儿,就把他给杀了吧?”
老板吓坏了:
“哪儿能啊!那小子住了一阵就走了!”
“真的?你没撒谎吧?”
老板吓得直哆嗦:
“反正人是不见了,他的东西啥的还都在店里放着呢!我想,他反正还欠着房钱,就给他的东西都?都给没收了!”
我们大惊:
“人失踪了?你为什么不报官?”
老板很委屈: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怎么能随便报官?”
我笑了:
“老板,该不会是你贪财,杀人灭口了吧?”
老板急忙撇清:
“那小子是个穷鬼!包袱里没几个钱,也就够付个房钱的!”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
这个男子准是住店期间,被拉入了教会。
后来不知何故被谋害了!
“老板,你这里住店可有记录?你查查那个男子,叫什么名字?”
佳佳此刻开口了:
“不用查了,我记得,他叫王义。”
乔桑和我们一听,都懵了!
“他真的是王义?”
佳佳点点头:
“他亲口告诉过我,我记得很清楚。”
老板不乐意:
“佳佳,你该不会对那个坏小子,也有什么想法吧?”
佳佳忙摇头:
“爹,我没有。”
老板趁机想溜:
“那几位客官没什么事儿的话,小人就下去休息了。”
他刚要走,我就叫住他:
“等会儿!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老板有些胆战心惊:
“什么问题?”
“你给我们喝的花茶,是不是下了药?”
老板一愣,随即狡辩道:
“没有下药!我怎么敢下药?那茶就是那样,喝了就会迷迷糊糊的,都很高兴。也有利于睡眠,客人都反应效果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可能给各位沏茶沏得浓了些,没想到你们几位的反应那么大!这给我们爷俩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