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听,都不好意思了。
想必当时,肯定是丑态百出!
唯有嘟嘟,拿眼睛恨恨地瞅着老板。
之前一直忍着呢!
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冲老板大吼:
“滚!我这辈子也不想再看见你了!”
客栈老板这个委屈:
“姑娘,明明是你对我?我可什么也没干呀!我还差点儿被你给毁容了呢!”
嘟嘟气坏了:
“快滚!否则,我就再来一遍!”
老板一听,赶忙转身开溜。
我不忘叮嘱他:
“给乔桑夫妇,再另外准备一间客房。”
老板一边答应着,一边赶紧溜!
佳佳却眼神怪异地,看了看乔桑夫妇,也一瘸一拐地跟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嘟嘟气得直嘟囔:
“我再也不要看见他了,哎呀妈呀,这辈子我也不想再吃猪头肉了!”
众人笑得不行!
已经时候不早了,乔桑夫妇先告辞,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乔桑夫妇走后,我问他们:
“你们怎么看?”
嘟嘟没好气:
“小姐,看什么呀?那个猪头老板,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一定要将他治罪!”
我笑了:
“嘟嘟,总不能因为你啃了他,就将他治罪吧?有什么证据,能治他的罪呀?”
嘟嘟气得直噘嘴!
魏静和李言却说:
“大王,看来乔桑委托咱们的案子,已经结束了。”
“大王,你还捎带破了一起凶杀案。”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
“嗯?谁说着凶杀案破了?”
“大王,这死者是王义,已经可以确认了。”
“大王,这凶手肯定就是,那个被射杀的白袍人,这猪头镇的镇长啊!这案子不就破了吗?”
我恍然大悟:
“哦!你们说得对!”
魏静和李言嘲笑我:
“大王,你真是神乎其神!连自己破了案子,都不知道!”
“大王,你真是运气好!案子不用亲自破,自己就破了!”
嘟嘟也趁机拍马屁:
“小姐,咱们还捣毁了,一处邪教组织的根据地呢!小姐,你又可以扬名了!”
我一听,很是自得:
“真的吗?可我什么也没干呀?”
魏静和李言献计:
“大王,不如明日咱们开始围剿邪教余孽!”
“大王,这猪头镇的镇长是邪教头目,那镇上的居民?会不会都是教众啊?”
嘟嘟一听:
“小姐,那咱们明天就千军万马,踏平这个猪头镇!”
我一听,热血上涌:
“好!就这么干!”
魏静和李言又笑:
“大王,五个人也叫千军万马?”
“大王,那个镇长是邪教教主,下面的百姓,只怕都是被迫参加的,可能都是无辜的呀?”
我一听,也有些为难:
“那怎么办?”
魏静和李言说:
“大王,不如将此事交给李国海来处理,他是县令!”
“大王,那镇长死了,肯定县令是要委任新镇长的。不如就由新镇长,来解决这些邪教的余孽,对他们进行洗心革面的教育?”
我一听,觉得他们说的非常有道理。
“那行,明天咱们就打道回府,一切都交由李国海来接手。”
“是,大王。”
商量好对策之后,魏静和李言也都各自回房,我和嘟嘟也各自睡去了。
而乔桑和张亚文夫妇,劫后余生。
自是恩爱非常,一夜缠绵。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准备离开猪头镇客栈。
并嘱咐老板,不让他们乱动两名死者的尸体,等待捕快们来处理。
乔桑和张亚文言笑晏晏,一副你侬我侬的恩爱景象。
看得我和嘟嘟十分艳羡,就连佳佳都忍不住多看他们几眼。
直到我们分别乘坐两辆马车离去,佳佳依旧在客栈的二楼窗口。
看着我们离去的马车背影,露出诡异莫测的表情。
客栈老板也在一楼,看到我们终于离去,感叹一声:
“哎呦妈呀,终于走了,真是些惹不起的瘟神!”
待我们走后,客栈老板和佳佳偷偷密谋:
“爹,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谁知道,看样子有些来头!”
“爹,咱们俩看来没事儿。”
“嗯,那个王义,也算是解除怀疑了吧?”
“爹,我看这个王义对那个乔桑,好像是来真的了!”
“丫头,大局为重,别纠缠这些儿女私情。”
“知道了,爹!”
回到大名县城,乔桑他们直接回了家。
我们四人来到县衙,便将事情原委都告诉了李国海。
李国海听了不由咋舌!
“思思姑娘,没想到还牵扯出,这样一桩谋杀案来,还有邪教?”
“一切都仰仗县令大人了!”
“哪里,应该的!辛苦思思姑娘了。”
一切安顿妥当,便又返回了山寨。
一回到山寨,我便秘密找来了谭君耀。
“谭君耀,是不是你?”
谭君耀被我问得一愣:
“大王,什么是不是我?”
“在猪头镇,是不是你射杀了白袍人,救了我?”
谭君耀否认:
“属下不知情。”
“真的?”
“真的。”
谭君耀走后,我便又和嘟嘟他们合计:
“哎?你们说真的不是谭君耀?”
嘟嘟不解:
“小姐,你为什么怀疑谭君耀?”
“因为那个镇长,是被弓弩射杀的呀?”
魏静和李言却说:
“大王,会弓弩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止谭君耀一个人。”
“大王,就凭弓弩就猜测是谭君耀,有些武断了吧?他承认了吗?”
我摇摇头:
“没有。”
嘟嘟也劝我:
“小姐,没准就是武老爷的影子护卫,或者是你娘的人,再或者是小翠安排的人,你管他们是谁呢!反正都是保护小姐你的人!”
我忽然猛醒:
“影子护卫?嘟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却不告诉我?”
嘟嘟忙摇头:
“小姐,我怎么会知道?”
我又看向魏静李言:
“你们说?是不是早就知情?”
魏静和李言使劲摇头:
“大王,属下真的不知情。”
我看他们也没什么破绽,只好又合计:
“那你们帮我,留意一下这个谭君耀,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可疑?”
“是,小姐。”
“是,大王。”
结果,都没发现谭君耀有什么不对。
于是我就放弃了,对谭君耀的追究。
第二天,闲着无事。
正在和嘟嘟他们喝茶,我脑子里忽然闹出了许多的问号。
于是便想得出神,嘟嘟见了问我:
“小姐,你怎么了?”
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哦,我在想张亚文呢!”
嘟嘟吓坏了:
“小姐,张亚文可是已婚了,再说,他好像不是你的菜吧?”
我白了嘟嘟一眼:
“嘟嘟,你瞎说什么呀?我是在想这个关于张亚文的案子,总觉得哪里又古怪?”
“小姐,怎么古怪了?”
我皱着眉头:
“怎么我还没动脑子,案子就破了呢?”
魏静和李言听了,乐得不行!
“大王,都说了,你是瞎猫撞见死耗子!”
“大王,就好像,以前的案子,你动过脑子似的!”
我气急:
“滚!”
魏静和李言刚要离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先别急着滚!把你俩记的案件笔记,给我看看!”
“是,大王。”
魏静和李言一见我认真起来,也不开玩笑了,忙从怀里掏出了笔记。
笔记虽然凌乱,尤其是乔桑在猪头镇的经历,更是荒诞至极。
但字里行间,似乎都在透露着诡异的信息。
我找到关于死者王义的记录:
“半路搭车?马车离奇故障?徒步遇到劫匪?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嘟嘟却说:
“小姐,那都是乔桑喝了花茶,产生的幻觉,客栈的老板不是说了吗?她两天都在客栈睡觉。”
我不解:
“咱们也喝了花茶,而且还浓得很,可是第二天早上,不是照样起来了吗?也没睡上个三天三夜呀?”
魏静和李言,也觉察出不合理:
“对!那个乔桑为什么就要睡上一天一夜呢?”
“而且,还做了许多诡异的梦?莫非?不全是梦?”
嘟嘟细思极恐:
“不全是梦?什么意思?小姐,该不会都是真的吧?可是,也说不通呀?那个王义明明死了好几个月了,怎么可能和乔桑搭一辆马车?”
魏静和李言也觉得蹊跷:
“大王,这里面有鬼!”
“大王,难道是乔桑说谎?”
我摇摇头:
“不像!”
嘟嘟吓坏了:
“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是死的是鬼,还是活的是鬼呀?难不成是王义死的冤屈,现身让乔桑替他报仇?”
我否定嘟嘟:
“胡说!死去的人不可能作祟,恐怕还是活人在捣鬼!”
魏静和李言急忙猜测:
“大王,莫非?是这王义没死?死的是别人?”
“大王,莫非是这王义杀了人,然后潜逃了?”
我又摇摇头:
“可是,乔桑却又安然无恙地回到了猪头镇客栈,这又怎么解释?”
嘟嘟忽然想到:
“小姐,那两个劫匪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被杀了,还是他们杀了和王义一样的男人?他们不会是双胞胎吧?”
魏静和李言却分析道:
“要是劫匪得手了,那乔桑肯定也糟了毒手。”
“乔桑没事,就说明,那两个劫匪没得手,很可能是凶多吉少。”
嘟嘟都迷糊了:
“哎呀,破案果然很费脑子!我不行了!猜不出来!”
我想了想:
“如果想证明乔桑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觉,只有找到那两个劫匪,就能真相大白。”
嘟嘟忙拍马屁:
“小姐英明!”
魏静和李言也附和:
“大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