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一早便雇了辆马车,直奔猪头镇。
在乔桑所说的马车故障地点下车,然后让马车跟着我们,步行朝猪头镇走去。
马车车夫觉得我们真是古怪,但因为收了钱,也只好乖乖跟着。
果然如乔桑所说,在远远能看见猪头镇的时候,道路两侧出现了一片密林。
我立刻停住脚步:
“这里应该就是,劫匪打劫的地点了!”
嘟嘟问我:
“小姐,难不成,咱们要在这里等人来打劫?”
我却吩咐:
“这这附近仔细搜查,要找到搏斗痕迹,血迹,兵器,甚至是尸体!”
嘟嘟吓坏了:
“小姐,尸体?”
“别废话,快找!”
“是,小姐。”
“是,大王。”
很快魏静和李言就有所发现:
“大王,快看,这里有血迹!”
我们过去一看,果然有大量血迹。
而且早已干涸,可见已经是几天之前的了。
顺着血迹,还发现了拖拽尸体的痕迹。
继续追查下去,发现了一把钢刀被丢在树底下。
魏静捡起钢刀,发现刀上沾满了泥土。
李言猜想:
“该不会是用这刀,来挖坑埋尸吧?”
我和嘟嘟听了,吓得后背发凉。
魏静和李言,继续在周围仔细搜索,果然有所发现。
“大王,这里的泥土是新的。”
“大王,看看这个形状!像不像是埋人的?”
我和嘟嘟不敢靠前:
“你们?用刀挖挖看!”
魏静用刀挖了一会儿,果然下面露出了人的黑色衣服。
“大王,肯定是凶手时间匆忙,也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挖一个浅坑!”
“大王,这里面埋的,恐怕是那两个劫匪吧?”
我的脑袋,瞬间好像被雷轰了!
“这么说,乔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幻觉?可是?”
果然,等两个人露出身体。
我们发现这两个人体格魁梧,全都黑衣蒙面!
嘟嘟大喊:
“他们是劫匪!”
再仔细看,全都被刀刺中要害而亡!
“大王,看来是那个王义杀了他们。”
“大王,这尸体怎么处理?”
车夫拒绝拉尸体,我只好吩咐:
“那暂时再给埋上!等回了大名县城,让李国海派人来处理吧。”
魏静和李言,又匆匆将尸体简单掩埋,还做了标记。
返回大名县城之后,我只通知李国海,说偶然间发现了,两具疑似劫匪的尸体。
并没有说其他,因为关于王义的案子,尚不明朗,无法说明。
回到山寨之后,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嘟嘟见我为案子苦恼:
“小姐,要不干脆别想了,反正那王义的案子也结案了,就这么着吧。”
我非常懊恼:
“嘟嘟,真恨我不够聪明啊!这事儿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嘟嘟出主意:
“让魏静和李言这两个鬼,来帮你想!”
说着,就去将魏静和李言喊了过来!
“快帮小姐想案子!否则不许吃饭!”
魏静和李言无奈,只好帮忙。
“大王,不如咱们将这案子的时间线,再捋一捋。”
“大王,这个案子是从几个月前开始的,对吧?”
我点点头:
“对!那个时候,死者王义已经死了!”
嘟嘟提醒我:
“小姐,那个乔桑说她相公张亚文,也是近期才开始变得异常了!”
我经嘟嘟一提醒: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嘟嘟有些莫名其妙:
“小姐,又怎么了?难道嘟嘟说的不对?”
我立刻捧着嘟嘟的大胖脸,亲了一口!
嘟嘟有些不乐意:
“小姐,嘟嘟可是无功不受禄的呀!你怎么能随便奖赏!”
魏静和李言,则紧密注视我的动态。
万一我要奖赏他们,他们好立刻飞逃出去。
谁知我并没有要非礼他们的倾向,反倒是眼睛放光:
“嘟嘟,小姐我没有白白奖赏你!”
嘟嘟好奇:
“小姐,你想通了?”
我摇摇头:
“那倒没有。”
嘟嘟不满地嘟囔:
“那你瞎奖赏什么呀?”
说着,还嫌弃地蹭了大胖脸一下。
但我却很高兴:
“不过,嘟嘟,你提醒了我,这两个案子是有关联的。”
嘟嘟不解:
“哪两个案子?”
“就是张亚文的案子和王义的案子呀?”
“小姐,这不都是一个案子吗?”
我戳了嘟嘟一个手指头:
“嘟嘟,你说得对!这是一个案子!之前是我想错了!”
魏静和李言,见我和嘟嘟聊个没完。
不禁急了:
“大王,到底怎么回事呀?”
“大王,什么两个案子,一个案子的,到底啥情况?”
我被自己的思路,给惊呆了!
在脑子里,不停地组织词语!
终于理顺了思路:
“是这样的,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嘟嘟问:
“什么假设?假设那个王义是鬼?”
我忙摇头:
“不是!王义不是鬼!假设这个王义根本就没有死!”
魏静和李言很震惊:
“没死?那死的是谁?王义又在哪里?”
我脑子里火花四射!
“你们把张亚文的案子,和王义的案子合在一起想想看?”
魏静和李言不解:
“大王,你什么意思?”
“大王,你不会是想说,是张亚文杀了王义吧?”
嘟嘟也脑洞大开:
“小姐,我明白了,张亚文杀了王义,变得异常。最后又陷害镇长,就是那个什么神教的教主。还有,那个射箭的,准是张亚文的同伙!”
我直摇头:
“NO!”
他们仨懵了!
“小姐,弄?”
“大王,弄啥?”
我忙解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恰恰相反!”
嘟嘟惊了:
“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点点头:
“对!是王义杀了张亚文!然后?”
魏静和李言大惊:
“大王,不会是又假扮成了张亚文,然后还和乔桑一起生活吧?”
“大王,所以乔桑才发现自己的丈夫不对劲?才到县衙去求助调查?”
我直点头:
“嗯!就是这么回事!你们想想,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一切都说的通了!这真的不是两个案子,而是一个案子!自始至终,失踪和被害的只有张亚文一个人!”
嘟嘟却撅着嘴:
“可是现在明明张亚文活得好好的,小姐,你又怎么解释?”
魏静和李言也对我的假设,提出了质疑:
“大王,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的假设?”
“大王,现在连乔桑,都不怀疑自己的相公张亚文了,你凭什么说他是假的?”
我想了想:
“那两个劫匪,其实就是破绽!”
“大王,你什么意思?”
“那两个劫匪,是意料之外,是计划之外,所以是整个阴谋的破绽!”
“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这两个劫匪的尸体,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乔桑只是幻觉,是做梦!对吧?”
他们仨都点头!
“但是,如今劫匪是真的,那么王义就是真的,至少他两三天前是活着的!所以,那具尸体肯定不会是王义的!对吧?”
他们仨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瞅着我!
“所以!死者是张亚文,而现在的张亚文是王义假扮的!”
他们还是疑惑:
“可是?连他自己的老婆都看不出假来,怎么证明啊?”
“你们还记不记得,在东都洛阳时,李言的堂兄李钰?他就是个带着假面具生活的人,可是连他的夫人,甚至是李言,都看不出来他是假的。”
他们仨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是假面具!”
嘟嘟乐了:
“小姐,那简单了,咱们只要揭开张亚文脸上的面具,岂不是就真相大白了?”
魏静和李言等不及了:
“大王,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我自信满满:
“走!”
于是四人就一起来到了乔桑的家中!
乔桑在院子里,见到我们热情非常:
“思思姑娘,我们还正要去大名山寨,去感谢你们呢!你们怎么就来了?”
说着还冲屋里喊:
“亚文,快出来,思思姑娘他们来了!”
张亚文很快出来迎接我们:
“思思姑娘,我听说乔桑答应,只要你们找到我,救了我,就将全部家产都给你们,我们俩这两天正商量这个事情呢!”
我一听连忙摆手:
“算了!我们也没帮什么忙!这个以后再说!”
乔桑见我们脸色好像不对,忙问:
“思思姑娘,那你今天来是?”
“进屋再说吧。”
进屋之后,所有人都看着我,而我则看着张亚文:
“张亚文,你怎么没去茶铺?”
张亚文看着乔桑笑了:
“经此一番生死之后,我觉得什么都没有,陪在乔桑的身边重要,所以?再说茶铺有店小二呢!”
乔桑听了,喜笑颜开。
我看看乔桑,虽然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真相终是要揭开的。
但,真的要当着乔桑的面儿吗?
最后我思虑再三:
“乔桑,我有些关于疑难杂症的事情,想请教你的相公张亚文。所以,还请回避一下,好吗?”
张亚文一听,脸色一变。
乔桑也觉察出气氛不对劲,但还是说了句:
“那好,你们慢慢聊,我去院子里看看花草!”
待乔桑出了房门,并将房门关紧之后。
我才开口:
“张亚文,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我们替你说?”
张亚文有些疑惑:
“思思姑娘,你什么意思?”
我看他装糊涂,只好来点狠的:
“魏静李言,上!”
“是,大王。”
说着,二人就控制住张亚文,开始动手揭他脸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