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和李言,架住张亚文的胳膊,使他动弹不得。
然后伸手就去他脸上,开始揭面具。
我和嘟嘟,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张亚文的脸!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乔桑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窗外。
她偷偷舔破窗纸,朝里面查看。
看到屋里的情形,有些惊住了!
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可是魏静和李言,用手在张亚文的脸上。
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也没找到面具。
我和嘟嘟不信,也纷纷上前去抓挠他的脸。
张亚文有些怒了:
“思思姑娘,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我忽然也懵了:
“你?真的是张亚文?没带着面具?”
张亚文此时,挣开魏静和李言:
“思思姑娘,我真的是张亚文,我脸上没有面具。”
乔桑在窗外看着,放下心来。
可我们四个,彻底懵圈了!
“小姐,这是咋回事儿?”
“大王,咱们推理错了?”
“大王,死的真的是王义?”
我看着张亚文:
“张亚文,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杀了王义?还有,射杀白袍人的杀手,是不是你的同伙?”
嘟嘟提醒:
“小姐,还有那两个劫匪!”
“啊,对,还有那两个劫匪,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窗外偷听的乔桑,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谁料却听张亚文说:
“思思姑娘,此事事关机密,我无可奉告。”
我一听,给我来这套?
“你赶紧老实交代,否则我让县令李国海查你!”
张亚文有些惊讶:
“什么?县令李国海是你的人?”
我立刻趾高气扬:
“当然!”
我一时大意,竟然脱口而出:
“哼!李国海算什么?我们还是梅花死士呢!我手里的资源可多了去了!”
他们仨怕我胡说,把家底都抖落出去。
赶忙过来捂住我的嘴!
“小姐,别瞎说,你不要命了!”
“大王,别说了!”
“大王,再说下去,就要诛九族啦!”
我这才猛醒,自知失言。
忙自圆其说:
“啊哈哈,那都是我瞎说的,调节一下尴尬的气氛,啊哈哈!”
谁知张亚文听了,默默撸起自己的左边袖子。
露出了胳膊上的红梅花纹身!
我们大惊!
“你也是梅花死士?”
张亚文反问我们:
“你们的梅花纹身呢?”
我忙打哈哈:
“啊哈哈,我们?只是梅花死士的编外人员,因为暂时要执行特殊的任务,所以不方便搞那个纹身!这样容易暴露身份!”
张亚文真信了:
“哦,原来是这样!”
我立刻顺水推舟:
“那你赶紧跟我们说说实情吧?是不是跟梅花死士的任务有关?”
张亚文点点头,我们大惊!
“还真的跟梅花死士的任务有关?”
接着他就跟我们,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张亚文,是一直潜伏在大名县城的梅花死士。
而几个月前,组织上重新启用了他。
任务就是追查,猪头镇上的星月神教组织。
要求他打入组织内部,或招揽为我所用,若不能则彻底瓦解除掉他们。
本来事情还算顺利,张亚文利用自己茶商的身份,去猪头镇采购茶叶。
慢慢开始接近,那些星月神教的人,终于成功打入内部。
可后来王义来了,他也在尝试打入星月神教的内部,也想拉拢邪教为他所用。
张亚文发现了王义的动机,就找机会干掉了他,还将他埋在了地下室。
从此还伪装成王义,跟邪教的教主接头,一切都还算顺利。
但自己的妻子乔桑,发现了端倪,开到不断调查自己。
导致他的身份,引起了邪教组织的怀疑。
那个猪头镇客栈的老板和女儿佳佳,也是王义一伙儿的。
张亚文对他们谎称,自己是假扮张亚文的身份,以作掩护。
但他们还是怕机密和身份泄露,所以想对乔桑下手。
他偷听到他们的计划之后,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赶去搭救乔桑。
可是乔桑又再次赶往猪头镇!无奈,他只能扮做王义一路跟随。
果然他们勾结劫匪,想杀掉乔桑灭口。
我们听到这里,都明白了大概。
我问道:
“所以,是你假扮王义,杀了那两个劫匪?”
张亚文点点头:
“嗯,是我!我决不能让他们杀害乔桑!”
“那你之所以变得异常,是跟执行任务有关?”
“是。”
“那后来呢?你的真实身份,是怎么暴露的?导致他们要杀了你?”
张亚文说:
“我几次三番阻拦他们,对乔桑下手,引起了他们的怀疑。趁我不备给我下药,揭开了我脸上王义的面具,所以?幸好你们及时赶到!”
自此,我们明白了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
乔桑在窗外,听到自己的相公为了救自己,险些丧命,感动不已。
也不管我们谈没谈完,就冲进了屋里,一下子扑进了张亚文的怀里。
张亚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们有些吃惊:
“乔桑,莫非你都听到了?”
乔桑含泪点点头:
“嗯,我听到了。”
我立刻警告她:
“你听到的一定要烂到肚子里,否则你相公性命不保,懂吗?”
乔桑点点头:
“放心,我死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既然乔桑已经知道了,也不必再躲避她了。
我继续追问张亚文:
“既然已经知道了,客栈老板和他女儿佳佳是反贼,为何不除掉他们?”
张亚文摇摇头:
“我只负责打入邪教内部,至于除掉他们,我没有收到组织的指示。或许,现在已经有人,在处理善后事宜了吧?”
“真的?”
为了验证张亚文的说辞,我们再度来到了猪头镇。
果然发现,猪头镇客栈已经换了老板。
原来的老板和他的女儿佳佳,早已不知所踪。
我们跟老板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在几个月前。
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说是租用他的客栈一段时间。
这个客栈本来客人也不多,老板得了那笔丰厚的租金。
自然高兴得不得了,跑到县城去买房子置地去了。
昨日才接到通知,说不租了。
所以,他这才回来了。
至于之前的客栈老板和女儿的去向,他则一无所知。
我们终于恍然大悟!
“看来这反贼已经开始,渗透到大名县城了!”
“小姐,咱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动用山寨的百万大军,进行清剿!”
嘟嘟的话,让张亚文和乔桑,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忙圆场:
“开玩笑呢!哪儿来的百万大军?”
见张亚文他们疑惑,我只好转移话题:
“这老板和他的女儿佳佳,怕是逃走了吧?”
张亚文神秘一笑:
“不好说!要么逃走了,要么被清除了,要么又继续潜伏下来了?”
我忙问张亚文:
“你这次的任务算完成了吧?邪教的教主都被灭了,也算是瓦解了邪教组织了。你以后有何打算?”
张亚文看看乔桑,笑了:
“大约能过一阵安静日子吧?继续潜伏,等待召唤!”
自此,案子彻底结案。
不久之后,就传出了乔桑已经怀孕的喜讯。
闲着无事,我又想起谭君耀那茬了。
我总怀疑那个,用弓弩射杀白袍人的人,就是谭君耀。
可是一直苦无证据,问他又不说。
嘟嘟见我苦恼:
“小姐,这案子也破了,你还烦心什么呀?”
我突然问了嘟嘟一句:
“嘟嘟,你觉得谭君耀会喜欢我吗?”
嘟嘟吓了一跳:
“小姐,你终于移情别恋啦?可这个谭君耀不太合适吧?毕竟他是个死刑犯?”
“不用管那么多了,就说他会不会喜欢我?”
嘟嘟仔细打量我一番:
“小姐,我看够呛!”
“为什么?”
“小姐,他原来的未婚妻王小茜是那样儿的,和你不是一款的!”
我听了非常沮丧!
这时魏静和李言来了,一看我表情不佳:
“哟,大王,你这是咋的了?”
“大王,莫不是又闲着了?不如咱们出去旅游吧?”
我心情不悦:
“滚!没心情旅游!”
魏静和李言都很纳闷,嘟嘟却来了句:
“你们懂什么?小姐这是失恋了!”
魏静和李言一听,很是意外:
“哎?嘟嘟,你们小姐跟谁恋爱了?我咋不知道呢?”
“嘟嘟,哪个倒霉蛋儿,不,哪个幸运的家伙,这么不给你们小姐面子呀?”
嘟嘟撅着嘴:
“谭君耀呗!”
魏静和李言听了,乐坏了!
“哎?大王,你移情别恋啦?”
“大王,你喜欢上谭君耀啦?可是,这谭君耀怕是看不上你吧?”
嘟嘟在一旁添油加醋:
“可不是嘛!要说小姐失恋了!”
我白他们一眼:
“你们懂什么?”
魏静和李言立刻嘲讽:
“大王,女人的心思,我们真的不懂!”
“大王,你喜欢的男人类型,跨度还真是有点大。从屠户张飞,大名会馆头牌,到我们,再到孟公子,慧空,现在又谭君耀?”
我听他们数落我,非常气愤:
“哼!我喜欢谁,你们管不着!我只要求你们做一件事,给我把谭君耀的衣服扒了!”
嘟嘟大惊:
“小姐,强扭的瓜不甜!”
魏静和李言,也觉得我不可理喻:
“大王,你想霸王硬上弓?这也太霸气侧漏了吧?”
“大王,公然强迫性骚扰男下属?这事我们可不能当帮凶!万一武老爷知道了,还不打断我们俩的狗腿?”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我不管!反正你们给我想办法,脱了他的衣服!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