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在旁边听着,立刻警惕起来:
“小姐,你该不会又想嫁给他们了吧?”
魏静和李言这才警醒,立刻觉察出不妙来。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说道:
“大王,属下定如大王所愿。”
“大王,属下也定当尽力而为。”
我一听,如此上道,高兴坏了:
“好好好!那尽管放马过来吧?跟大王我发生点感情戏!我都等不及了!哈哈!”
我猥琐不堪的笑声,充斥了大名山寨的每个角落。
嘟嘟看不惯我的做派:
“小姐,你可真没出息,凭着京城的一品大员不嫁,整日里调戏两个护卫,真是!”
魏静先走了过来,柔声说道:
“大王,人家害羞,你把眼睛闭上嘛,人家要给你个小惊喜哟!”
我一听,还有花样,喜不自胜。
立刻毫无防备地,就把眼睛给闭上了!
魏静急忙拿来毛笔,在我的脸上刷刷几笔!
我还闭着眼睛嗔怪:
“讨厌,干嘛吗?给大王我画眉吗?”
魏静和李言忍着笑:
“大王,差不多!反正是闺房之乐!”
我一听闺房之乐,高兴坏了:
“嘟嘟,快把镜子拿给我照照!”
嘟嘟看着我的模样,哭笑不得。
拿来镜子递给我:
“小姐,你?”
说完,实在忍不住。
自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看镜子,吓得大叫一声:
“妈呀,鬼呀!”
只见自己的眉毛飞到了天上!
眼睛都是乌黑的,嘴唇上还被画上了,两撇大胡子!
我气得摔了镜子:
“魏静,你个混蛋!”
魏静只顾笑,我刚要动手教训魏静。
李言却凑上前来:
“大王,魏静太调皮了,真是太过分了!让属下为大王效劳吧?”
我一听,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
将信将疑:
“你不会也作弄我吧?”
李言朝我抛了个媚眼:
“大王,怎么会呢?我还要争当男一号呢!”
我见状放下心来:
“那行,再相信你一回。”
李言忍着笑:
“大王,你也把眼睛闭上吗?人家是第一次,会害羞的。”
我一听,这是要有亲热的举动呀!
正求之不得呢!
于是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谁知李言迅速端过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
然后,冲着我的大胖脸,就是一顿喷!
我的大胖脸上,瞬间墨水茶水直淌!
李言看着我的样子,实在是忍无可忍。
最后连嘴里的茶叶残渣,都吐到我的脸上了!
然后,丢下茶杯,拉着魏静就逃!
我终于知道自己,彻底被这两个鬼给戏弄了!
气得我立刻怒睁双目,疯狂大吼:
“魏静李言,你们俩给我等着!看我不扒了你们俩的皮!”
此时,却见嘟嘟早已笑倒在地上。
一边笑,还一边捂着肚子翻滚!
“哎呀妈呀,笑死我了!”
我被气炸了!
一脚将嘟嘟给踢到一旁!
便顶着一张鬼画符的脸!
就出去追杀魏静和李言!
山寨里大人纷纷探头出来观瞧!
结果看到我一脸的凶相,都吓得又纷纷缩回房间里。
我怒气冲冲地,经过他们的房间时。
就听里面都在小声议论:
“哎呀妈呀,大王的脸是咋的了?”
“被火烧了还是咋的?那个吓人哪!”
“魏静和李言守着大王,可真是倒霉!”
“这大王,为啥三天两头就发飙呢?是不是更年期咧?”
结果可想而知,我追了这两个鬼半天,根本追不上!
无奈,我只好跑到大名湖畔,将自己的脸给洗干净!
然后坐在湖边,就哇哇大哭!
我的哭声,惊天地泣鬼神!
也不知哪里来的委屈,反正就是哭!
可能就是因为这两个鬼,始终不明白我的心意吧?
不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明白!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哪里不好?”
我向天质问:
“不就是胖点儿,脑子笨点儿,贪吃点儿,不那么有女人味儿吗?”
魏静和李言怕我出事,远远地瞄着我。
听到我在湖边哇哇大哭,又不停地大呼小叫!
俩人纷纷猜测:
“李言,大王该不会被咱俩,给刺激疯了吧?”
“魏静,就是咱俩不刺激她,她也不怎么正常!”
“她哭啥?”
“谁知道呢?是不是好几天,没吃到大肘子了?”
“那她大呼小叫的,是骂谁呢?”
“肯定骂咱俩呗!”
“李言,那咱俩还得等会儿,不能这么早过去,肯定还得挨骂。”
“嗯,好,那就再等等!等她骂累了,咱们再过去找她吧。”
于是两人就找了个凉快地儿,坐下聊天了。
我独自一个人,在湖边发飙了半天。
终于感觉情绪平复了不少。
刚要起身回山寨,忽然就听有人在喊:
“救命!”
我朝四周看看,没发现有人。
难道是在湖里?
我又跑到湖边上,朝水里看了看:
“没有啊?”
不禁气得大喊:
“谁?谁呀?”
喊了半天,没听到回应,我气坏了:
“哼!准是这两个鬼捉弄我呢!看我回去不打死他们!”
谁知背后又传来,若有若无的一声:
“救命!救救我!”
我一听,赶忙问了句:
“你谁呀?别装神弄鬼的啊!被我发现了,可饶不了你!”
依旧没有人回应!
我气得捡起一块石头,就朝湖边的树丛,丢了过去!
就听一声惨叫“啊”!
然后就没声了!
我立刻明白了,原来有人躲在树丛里!
我还以为,是魏静和李言。
高兴坏了:
“哼!这下可打着你们了,解了我心头之恨!”
一边想着,一边又捡起几块石头,一个劲儿朝树丛里丢!
但是却没有,再听到惨叫声!
不由纳闷:
“怎么回事儿?难道跑了?”
我便气呼呼地,朝树丛大步而去,想看个究竟。
谁知我到了树丛里一看,竟然发现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哎?不会是被我给,用石子砸死了吧?我这么厉害了吗?”
我走近了仔细查看,发现男子衣衫褴褛,身上似乎还伤痕累累。
正在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男人忽然伸出一只手,将我在脚踝给攥住了:
“救命!”
我吓坏了!
“救命啊!来人啊!”
我这一通大喊,给那个男人又吓晕过去了。
而就在附近的魏静和李言听见,急忙冲了过来!
“大王,怎么了?”
“大王,出什么事儿了?”
两人一见有个男人趴在地上,而我手里还拿着石子。
“大王,你不会是把人打死了吧?”
“大王,这谁呀?怎么得罪你了?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我见他们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哎呀,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你们快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魏静和李言一通检查:
“大王,还没死透!”
“大王,还有微弱的脉搏。”
我赶忙挣脱了,男人抓住我脚踝的手:
“快,你们俩给他抬到山寨,找大夫医治。”
“是,大王。”
将那个濒死的男人,抬回山寨之后,我们仔细检查才发现。
原来这个男人的身上,不但有箭伤,还有刀伤!
嘟嘟吓坏了:
“小姐,你?该不会是因为他们两个鬼作弄你,你就随便找人撒气,结果给人弄死了吧?”
我白了嘟嘟一眼:
“我是那滥杀无辜的人吗?”
嘟嘟这才反应过来:
“也是,你是连鱼和鸡都不敢杀的人,这杀人你肯定是不敢。可你怎么出去转了一圈,随便就捡了个男人回来,这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滚!快去找大夫去!”
魏静和李言,看着身份不明的男人。
不禁猜测:
“大王,这不会是巧合吧?”
“大王,这生辰纲劫案刚发生,就出现个既有箭伤,还有刀伤的男人,会不会?”
我恍然大悟:
“你们的意思是,他可能就是那个逃走的领队?给扬州府报信的那个?那得赶紧给他救活,找生辰纲和麒麟帮,就指望他了。”
很快大夫就来了,对那个男人进行了相应的救治。
大夫还感叹:
“哎呦,幸亏救治得及时,否则,肯定一命呜呼了!”
我问大夫:
“他这伤是什么时候受的?”
大夫仔细瞧了瞧:
“怎么也有个一两天了吧?这人倒是挺能扛的,一般人只怕早就不行了!”
“那大夫,你能给他救活吗?”
大夫笑了:
“神医华佗不敢说,不过小人手里,还从来没死过人呢!”
我们四个一听,都放心了!
大夫临走的时候,嘟嘟还不忘打探:
“大夫,你手里为啥从来没死过人呢?”
大夫神秘一笑:
“因为我以前是干兽医的,刚转行治人!”
我们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兽医?”
大夫看我们反映如此大,笑道:
“人和兽有什么区别?不都差不多吗?都是一个样的治法!哈哈!”
兽医走后不久,那个男人还真的醒了过来。
他懵懵懂懂地看着我们几个:
“你们?我?这是在哪儿?”
嘟嘟告诉他:
“你现在在大名山寨!”
男人一听吓了一跳:
“山寨?莫非?就是你们劫的生辰纲?”
我没好气:
“你好好看看,我们几个像劫匪吗?”
男人仔细瞅了瞅,还点点头:
“嗯,像!”
我大喝一声:
“胡说!”
男人一惊,老实说道:
“这样就更像了!”
我也不跟他废话:
“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男人犹豫片刻:
“小人?小人杨二郎!是?”
“你该不会是,山东生辰纲的领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