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郎听了一惊:
“你?你们?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们真的是劫匪?”
我白他一眼:
“你有没有脑子,我们要是劫匪,还救你干嘛?死了岂不是更好?”
杨二郎想了想:
“也是,那你们是?”
“我们是大名山寨度假酒店的!”
杨二郎一听,终于松了口气:
“哦,那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而后他又看看我和嘟嘟:
“之前我在湖边看到个大胖丫头,是你们哪一个?”
我挺身而出:
“是我救了你!”
杨二郎有些不满: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用石头砸的我?”
我一听,赶忙打马虎眼:
“这个嘛?我没看见!呵呵!”
嘟嘟提醒:
“小姐,案子!案子!”
我这才猛醒:
“哦,你快跟我们说说,你们的生辰纲,到底是怎么被劫的?”
杨二郎一愣: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生辰纲被劫?这应该是朝廷的机密吧?”
“我们不是劫匪,又知道机密,你猜我们是什么人?”
杨二郎似有所悟:
“你们也是朝廷的人?”
我点点头:
“对!快说吧!”
杨二郎回想当时情形:
“昨日将近傍晚,我们行至蜈蚣岭。我知地势险恶,不敢停留。想直接抵达大名县城里之后,再住店休息。怎奈一辆马车忽然出了故障,结果等修好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所以?”
“所以你们就夜宿在蜈蚣岭?”
杨二郎点头,脸上满是悔意:
“正是。可我没想到?真的就遭遇了劫匪?”
我们都好奇:
“当时情形是怎样的呢?”
杨二郎回想:
“当时,我们刚决定夜宿蜈蚣岭。马车和人还在路上,没来得及安顿,忽然就遭到了袭击!”
我疑惑不解:
“什么意思?难道是你们在修马车的时候,那些劫匪已经埋伏好了?”
杨二郎也是恍然大悟:
“如今想想,也果真是如此!”
我们猜测:
“会不会是你们的押运队伍里,有奸细?怎么那么巧?马车偏偏坏了,而劫匪偏偏恰巧埋伏好了?”
杨二郎经我们提醒,也是茅塞顿开:
“当时情况危急,我没来得及多想。如今想想,也确实如此,真有这种可能!”
我立刻脸色大变:
“如今,只有你一个人活命,这说明了什么呀?”
杨二郎不解:
“说明什么呀?”
“说明,你就是这个奸细!”
杨二郎急了:
“你怎么血口喷人你?你这个胖丫头,怎么随便乱说?”
嘟嘟不乐意:
“什么胖丫头,胖丫头的?我们小姐叫武思思!”
杨二郎一听,急忙解释:
“思思姑娘?我真的不是奸细!我当时?当时情况发生的太快了!他们乱箭射过来,人已经死伤得七七八八,而他们很快就冲了过来!我只能拼死抵抗,可是怎奈他们人多势众,我最终寡不敌众!”
“那后来呢?”
“后来?我也受了重伤,拼死钻进了密林当中,然后就稀里糊涂地逃了出来。跑到大名县城的联络点之后,就给上面发了消息。”
“哦?你们在大名县城,还有联络点?”
杨二郎解释:
“当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在各个县城州府,也都设置了一个应急的联络点。说白了就是委托一些客栈,帮忙喂养几只鸽子。遭遇变故的话,可以第一时间飞鸽传书。”
我听了不禁起疑:
“那你怎么不在客栈休息治伤,反倒跑到了大名湖畔?”
杨二郎苦笑:
“我本来是在客栈休息的,可是很快便有人来秘密搜查。我一看便知道是冲着我来的,于是就急忙逃跑了,后来就稀里糊涂跑到大名湖畔了。”
我们听了感到非常惊讶:
“还有人追杀你?”
杨二郎点头:
“对!但是不是明目张胆地追杀,而是暗地里有人想要我的命!”
“莫非是麒麟帮?”
杨二郎疑惑:
“麒麟帮?是什么人?莫非是劫匪?”
嘟嘟提议:
“小姐,既然麒麟帮想要他的命,那说明他就不是奸细呗?”
魏静和李言也分析:
“大王,看来奸细另有其人。”
“大王,这么说的话,麒麟帮的人连奸细都给杀了?可真够狠的!”
我看着杨二郎,犹豫不决:
“到底要不要,将他交给李国海呢?”
嘟嘟不解:
“小姐,他不是奸细,你交给李国海干什么?”
魏静和李言则献计:
“大王,咱们何不利用他做鱼饵?”
“大王,再次引那麒麟帮出来?”
我一听,觉得特别有道理:
“那好,就用他做饵,钓那麒麟帮。”
杨二郎迷惑不解: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哪?”
我故意逗他:
“你猜!”
谁知,这时小邓子急忙来报:
“大王,不好了!”
我纳闷:
“怎么了?”
小邓子有些惊恐地,看着床上躺着的杨二郎:
“县令大人带着人马,来山寨捉拿奸细了!”
我们一听,俱是大惊!
我跑到窗口一看,果然远远见到李国海,率领众衙役奔着山寨来了。
我有些着急:
“哎?这怎么回事儿?”
杨二郎怀着敌意看我们:
“定是你们通报了官府吧?反正我又不是奸细,不怕他们。”
我一想,还得拿他当鱼饵呢!
“怎么办哪?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是那兽医大夫?还是麒麟帮的人,已经知道了,咱们收留了杨二郎呢?”
魏静和李言猜想:
“大王,恐怕是这麒麟帮的人,想借官府的手,除掉杨二郎。”
“大王,这杨二郎如今是唯一的活口,肯定会被李国海当做奸细处置的。弄不好,找不到生辰纲,还会将他处死泄愤呢!”
嘟嘟不禁感叹:
“妈呀,小姐,这个人咱们不能留啊!会得罪麒麟帮和官府的!”
我却不甘心:
“不行!不能让他落入李国海的手里,那样,说不定麒麟帮的人,就会趁机对他下毒手!”
杨二郎听到这里,似乎觉得我们是维护他的好人。
“思思姑娘,求你们一定救人救到底,我如今重伤在身,跑是没法儿跑了!你们不救我的话,我也只能含冤而死了!”
说着,还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小邓子催促:
“大王,县令大人立刻就到,咱们该怎么办?实在不行,山寨的弟兄,就拼死拦住他们!”
我一听:
“你傻呀!山寨就这么两个人,折损了怎么办?再上哪儿掏腾去?再说了,这李国海已经是山寨的人了,怎么能自相残杀?”
小邓子一听:
“明白了,大王!那我们立刻夹道欢迎!”
我横了小邓子一眼:
“去!什么夹道欢迎?什么也不用干,平常干嘛现在就干嘛?”
小邓子听了很高兴:
“是,大王,那我找小猴子玩儿去咯!”
小邓子走后,我看看杨二郎:
“杨二郎,暂时地委屈你一下。”
“全听思思姑娘安排。”
不一会儿,李国海就带领着众捕快衙役,赶到了。
我们四人在山寨门口迎接:
“哎呦,李大人,你这是?难不成想到山寨来度假?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莫非是特意来捧山寨的场?”
李国海面色严肃:
“思思姑娘,我们接到举报,说山东生辰纲劫案的奸细,就藏在山寨里,我们要立刻搜查。”
我们听了,故意做出万分惊讶的表情!
表情非常夸张!
嘟嘟用力过猛,差点下巴都脱臼了!
魏静和李言,也非常夸张地表演着惊讶!
李国海见了我们的表情,有些纳闷:
“你们怎么了?难不成本县的情报有误?”
我立刻笑了:
“县令大人,怎么会呢!不过,大名山寨自建立以来,只有一位正式客人姚英,之后就一直无人光顾。”
我还故意做出哀痛的表情:
“唉!生意十分惨淡,简直就无法继续经营下去了!要是大人和众位兄弟,能来捧个场,那该多好?我们这个月的饭钱就解决了,否则,都得在山寨喝西北风。”
李国海见我卖惨:
“真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立刻委屈扒拉:
“嗯!但凡有一个客人,我也不至于那么清闲,整日里给县令大人您破案,赚钱去呀?”
李国海想想也是:
“那思思姑娘的意思,你们山寨没有任何外人?”
我立刻胡搅蛮缠:
“也不能说没有。”
李国海一听,来了精神:
“那这外人就是奸细,我就要将他立刻逮捕入狱,并且要严加审问。”
我故意逗他:
“县令大人,要不要再给他来个二百大板呢?”
李国海踌躇满志:
“要的,要的!哈哈!思思姑娘快说,那外人在何处?”
我看着李国海笑道:
“县令大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国海懵了:
“什么意思?”
嘟嘟忍不住笑了:
“县令大人,这外人就是您呀?”
李国海知道我戏弄他:
“思思姑娘,不可胡闹。”
我立刻正色道:
“是,县令大人。那就请县令大人和众兄弟,严格搜查大名山寨。但凡查到一个外人,我武思思甘愿受罚。”
李国海一听,我说得如此信誓旦旦。
不由犹豫了:
“这个嘛?”
我还故意拉着他的手:
“来,县令大人,别客气,先从我的闺房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