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着,就要拖他去我的闺房。
李国海吓得,赶紧挣开我:
“思思姑娘,使不得,要是夫人知道,我和思思姑娘在闺房?那我的老命,可就不保咯!”
我和嘟嘟,偷偷使眼色。
嘟嘟也上前拉住李国海:
“哎呦,县令大人,既然都来了,那就去我们小姐的闺房,参观一下吧?”
说着拉扯着李国海就走,李国海一见不妙,急忙挣扎。
“哎?你?这?”
我和嘟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就拉拉扯扯,动手动脚!
嘟嘟还趁李国海手忙脚乱之际,手里暗中使劲儿。
一下子就将李国海的外套,给撕破了!
李国海一下子,就狼狈了!
“哎呀,嘟嘟姑娘,你怎么这么猴急?”
嘟嘟装作不好意思:
“哎呀,嘟嘟这不是想县令大人,早点办完公务吗?”
说着上手又是一下子,结果又撕坏了一处!
搞得李国海衣冠不整!
他看着虎视眈眈的我和嘟嘟,吓得赶紧双手护胸!
“你们?这也太热情了?”
我和嘟嘟笑了:
“县令大人,要不要去思思的闺房小叙呀?来嘛!”
李国海小眼珠子直转:
“算了!我还是不搜查了!”
我和嘟嘟很是意外:
“为什么呀?”
李国海推理道:
“我想那奸细,肯定不敢来大名山寨。定是哪个小贼,看大名山寨不顺眼,所以特意瞎举报的!”
我和嘟嘟一听,急忙媚笑:
“哎呦,县令大人,您真是英明!”
“哎呦,县令大人,您真是神武!”
李国海听了,有些飘飘然。
然后看着自己的破衣烂衫,还提醒我们:
“千万别跟我的夫人说!一定要保密!”
我和嘟嘟赶忙答应:
“一定,一定!”
李国海这才放心离去:
“思思姑娘,有空来县衙喝茶!”
我急忙推辞:
“哎呦,县令大人,我这急着帮你破生辰纲劫案呢,等破案了再去吧。”
李国海还拜托我:
“有劳思思姑娘了,我可全指望你了!”
我只好大包大揽:
“放心,都包在我身上,只是要容我些时间,慢慢查找这些劫匪的踪迹。”
“多谢思思姑娘。”
李国海一听,我忙着查案。
断不可能收留,什么生辰纲劫案的奸细。
便率领众人,安心离去。
李国海走后,嘟嘟笑话我:
“小姐,我还以为你真的,饥不择食了呢!”
魏静和李言,也借机嘲讽:
“大王,没想到你这美人计,用到李国海身上了!”
“大王,虽然你这美人计不咋地,不过好歹是糊弄过去了!”
我很是不悦:
“难道大王我如此随机应变,见机行事,欲擒故纵,你们都没看出来吗?”
嘟嘟笑了:
“小姐,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非礼李国海!要不然我干嘛,给他衣服撕了呀?”
我也笑:
“嘟嘟,你这撕男人衣服的手法,还挺娴熟的嘛?”
嘟嘟看看我:
“小姐,这还不是跟你学的?谭君耀的衣服,可不是我撕的!”
我更不高兴了:
“你们就是不懂得欣赏,大王我那是策略,懂吗?”
魏静和李言不屑:
“大王,这三十六计,您一下子就用了三四计!”
“大王,这李国海是给糊弄走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使用什么计策呀?”
我嘿嘿一笑:
“嘿嘿,来一招姜太公钓鱼!”
嘟嘟不解:
“明明是武大王钓鱼!哈哈。”
魏静和李言大笑:
“大王,这是第三十七计?”
“大王,这是你的武子兵法吧?”
四人来到我的房间,杨二郎正紧张地躺在床上等着呢!
“思思姑娘,他们走了吗?”
我点点头:
“嗯,被我忽悠走了!”
杨二郎一听,松了口气。
急忙从床上起来,想离开我的房间。
我一看忙说:
“算了,你有重伤,就留在这里养伤吧?”
杨二郎不肯:
“这怎么行?这里可是思思姑娘的闺房?万万使不得!”
我打量着杨二郎,倒也生的英武俊朗!
“哎,没关系!尽管留下!”
嘟嘟警惕起来:
“小姐,你该不会是,在打他的歪主意吧?”
魏静和李言立刻领会:
“大王,你该不会是想招赘他,做山寨的压寨夫婿吧?”
“大王,杨二郎现在身份未明,还身有重伤,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吧?”
我不乐意:
“你们什么意思?让你们当压寨夫婿,你们都不肯,我好不容易物色个人选,你们难道还想拦着我不成?”
这些话被杨二郎听见了,他有些莫名其妙:
“思思姑娘,你这是何意?”
我立刻满脸堆笑:
“二郎!是这样的,我呢?有意招赘你,做大名山寨的压寨夫婿,你看如何?”
杨二郎看看我,又看看他们仨:
“招?招赘?”
我热切点头:
“对!招赘!”
可杨二郎为难地说:
“可是小人已经有了妻室儿女,思思姑娘,你下手晚了些!”
嘟嘟听了,哈哈大笑:
“小姐,你下手晚了!”
魏静和李言,也为我的荒唐之举不屑:
“大王,你就这么急着招压寨夫婿?那咱们山寨,岂不是还有多养个闲人?”
“大王,杨二郎已经有了家室,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考虑做小妾,给大夫人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
我气坏了:
“算了!魏静李言,你们还是给他找间客房吧。”
魏静和李言忍着笑:
“是,大王。”
杨二郎这才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多谢思思姑娘不杀之恩,不,不嫁之恩!”
我恐吓魏静李言:
“笑什么笑?没人娶我,你们俩就一直存在危险!哼!”
嘟嘟立刻朝他们俩吼:
“不许打小姐的主意!一旦被我发现,立刻检举给武老爷,让你们小命不保!”
魏静好李言一听,正好借坡下驴:
“大王,你也看见了,我们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娶你呀。”
“大王,我们俩要是娶你,每个人都会说,我们是图武老爷的财产去的!那可真是天理不容啊!”
嘟嘟乐了:
“这还差不多!”
我却怒了:
“都是借口!反正一日你们不结婚,我就有希望,哼!”
魏静和李言吓得:
“大王,属下想请假。”
“大王,属下也想请假。”
我纳闷:
“请假干什么呀?”
他们俩齐刷刷地回答:
“大王,回家相亲结婚!”
我一听,立刻怒吼:
“不行!生辰纲劫案一日未破,你们休想请假!”
魏静和李言问:
“那要是案子破了,是不是就可以允许属下请假,然后尽早相亲完婚了?”
我拂袖而去:
“到时候看大王我的心情!你们给我寸步不离地,保护杨二郎,懂吗?出一点闪失,唯你们是问!”
“是,大王。”
我一边走一边想:
哼!想相亲结婚,门儿都没有!
可走了几步才发现:
“哎?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于是赶忙走回去,对他们吼:
“给我滚出去!”
他们几个吓得,立刻离开了。
杨二郎被魏静李言搀扶着,还不忘了唠叨:
“真是同情二位仁兄,守着这样一位母老虎!”
我在屋里听见,气得直冒烟。
便将脑袋探出门去,冲他们大吼:
“快滚!再瞎说,我可饶不了你们!”
他们听见,立刻吓得嗖嗖嗖没影了!
夜里,两个黑衣蒙面的黑影,摸到了大名山寨。
还从杨二郎所在的客房外面,爬了进来。
而杨二郎正在床上昏睡,毫不知情。
两个黑影手持利刃,迅速来到杨二郎的床前,对着床上的杨二郎就刺。
谁知他们的脖子上,却被躲藏在床后的魏静李言,给架上了冰冷的刀剑!
两个黑影,瞬间就愣住了!
而我和嘟嘟,则从门外进来,手里举着蜡烛!
床上的杨二郎,也翻身坐起。
指着两人问道: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另个贼人,也不吱声!
魏静和李言,赶忙揭去他们的面罩。
露出二人的真面目!
我哈哈大笑,以震慑他们:
“你们俩是休想逃了!大名山寨百万雄兵,你们是插翅难飞!”
我过去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番。发现都是中年男子,果然一身匪气。
“你们快老实交代,到底麒麟帮在哪儿,你们的头目到底是谁?”
两个黑衣人,依旧不吱声。
我见他们沉默,有些不耐烦:
“不说话?哼!我们有的是办法,撬开你们的嘴!快说,从山东来的生辰纲,被你们给劫到哪里去了?是藏在大名县境内,还是已经运出了大名县?”
见他们还不吱声,给我气得:
“你们?是不是软的不吃,想让我给你们,来点儿硬的呀?嘟嘟,上!”
嘟嘟一脸懵懂:
“小姐,什么呀?我?这晚饭我也没准备什么硬的东西呀?”
我立刻朝嘟嘟使眼色,嘟嘟似乎领会了!
拿着蜡烛,就来到那两个黑衣人面前。
嗲声嗲气地说道:
“哎呦,两位大爷!”
我在一旁看了,简直无语。
魏静和李言,也忍不住了:
“大王,要怎么处置?”
“大王,现在可不是用美人计的时候呀?”
我一把推开嘟嘟:
“来硬的,你那是硬的吗?”
嘟嘟还委屈呢:
“我这不是硬撩吗?”
我朝嘟嘟一招手:
“硬撩你得看小姐我的!”
说着,我便对那两个人上下其手!
两人立刻满面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