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墨莲还是先离开了浴池,虽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毕竟他还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有些心猿意马的墨莲隔着屏风听着楚如云洗澡的声音,还真是一种煎熬。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墨莲脸色不郁,因为他知晓来人是谁。
战傲阳也没有等待回应的意思,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看到墨莲慵懒地靠在塌上,而他的身下,正是楚如云刚刚被撕碎的衣衫。
他眼底里闪过一丝异色,略微嘲讽地开口,“没想到你竟然喜好男风。楚领主呢?”
墨莲修长的手指划过楚如云的衣衫,眸中妩媚之色毫不隐藏,“她在洗澡,你有事?”
哎呀哎呀,是你瞎,反正他也不会说出来,他自己知道他喜欢的是男是女就好。
战傲阳侧耳一听,却是没发现浴池那侧有任何声音,但是那种熟悉的气息告诉他,墨莲说的没错。
“真是没想到,对一个才十岁大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呵呵……”墨莲略微支起身体,浑身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懒散,“你的思想真龌龊。小云儿受了这么大的伤,自然是要好好梳洗一番的。省的让你看了笑话还吹毛求疵!”
战傲阳神色阴郁,自顾自的坐到茶桌前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袅袅而起的热气遮挡住了他的神色。
他又不瞎,那墨莲嘴唇上暧昧的红肿他又不是看不出来。不过他心里更多的是气闷,如果当初他知晓楚如云喜好男风,他会不会……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捏死,他现在想这个还有用么?他们只能是敌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墨莲起身,乌黑的墨发从他的肩膀滑落,这番不经意的动作更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自然是找楚领主。”战傲阳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但是并没有喝下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同她讲。”
“哦?那你跟我讲就好了。我们两个人不分你我的,而且,小云儿她不便见客。”墨莲勾起唇角,神情很愉悦。他很喜欢这样的说辞,因为这样,他们就仿佛是彼此的私有物一般美妙。
战傲阳执杯的手顿了顿,却始终没听到楚如云有反驳的声音,没有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他看着笑得心满意足的墨莲,“既然如此,我便改日再来。”说罢,一口饮尽杯中滚烫的茶水,转身离去。
看着战傲阳离开的背影,墨莲唇角的弧度慢慢收敛,垂眸看着桌子上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神色不明。
直到茶杯彻底凉了,墨莲这才抬起头。只见他手指间弹出一道暗劲,那茶杯竟然瞬间化成齑粉!
“小云儿,泡时间长了不好,该出来了。”对楚如云说话时,他脸上又是一番春暖花开。
可是,回应他的依旧是很长时间的静默。
墨莲神色微变,试探地呼唤道,“小云儿?”
还是没人回应他。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紧张地绕过屏风,走进浴池。
当他看到石阶边那个小小身影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以为她被人掳走了呢!
墨莲走上前去,却看着他的珍宝呼吸均匀,面若桃花的睡着,鼻子还有些细密的汗珠,而她的眼睑上,赫然带着几分疲乏的青黑。精致嫩滑的身躯隐藏在水下……
墨莲眸色幽深,有些哭笑不得。
小云儿竟然就这般睡过去了,还脱了肚兜和中裤!
小云儿啊小云儿!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啊!
墨莲温柔地把楚如云抱起来,隔空取来毛巾为楚如云擦干净身体,而后又用金色的力量为她烘干头发,最后才取来衣衫为她穿好。
整个过程他都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手中是他的心脏一般。虽然是第二次看到了她的果体,他可没有上一次那么害羞,这次他的眼里只有温柔和平静。
嗯,这个女人,是他灵魂相融的妻……
与此同时,五行城的楚家却处在强烈的低气压中。
议事厅里,楚震天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错,楚如云她竟然不同意!真是白眼狼!竟然对自己父母下落漠不关心!而且她非常自私,对楚家没有任何照顾!”楚捍天一脸的气愤填膺,涨红这脸对几位长老说着他在遗落荒原的事情。
“太过分了!”三长老拍案而起,“这个楚如云实在太过分了!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视自己的父母而不顾,真是不忠不孝不义之人!他不配做我楚家弟子!不配当遗落荒原领主!”
四长老也随之附和,“家主,一个连亲生父母都不在意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炼丹师二长老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直没有说话。而大长老紧皱着眉头,却是不完全相信楚捍天的一面之词。
“家主!我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让我楚家存有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三长老胡须因为怒气而飞扬,眼球上充满了红血丝!
楚震天扫了他一眼,却向楚捍天问道,“烨儿的消息你已经确定了?”
楚捍天眉宇间闪过不郁,但是却依旧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大哥,我真真切切看到了烨儿,不过……”他神色阴沉,“韩志符说了,只要楚如云用传送阵交换,就告诉我们烨儿的准确消息。但是楚如云却宁可把传送阵交给水家,也不肯换取烨儿的下落。我真是……寒心啊!”
“不仅如此,楚如云有了秘银矿藏竟然不就给我们楚家,反而给了其他家族,这不就是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么!”四长老冷哼一声,心中对楚如云的厌恶更是多了几分。
“就是!现在遗落荒原这般富饶,却从没看到过她给过我们楚家什么,这不是明摆着不认我楚家了么!而且,以我来看,楚如云现在就是一个傀儡,手中的权利恐怕都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架空了!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楚家的领地落入其他人手中啊!”三长老字字血泪,都几乎要以死明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