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你别以为你是霍家的人,我就……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两个保镖架着苏可安直接抬了出去。
“谢谢。”白浅言嘴唇动了动:“其实……”
她还没说完,霍衍就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凯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
“白小姐,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
白浅言垂眸:“他生气了吗?”
凯蒂冷笑:“你如果想一直留在少爷身边,任何时候都不要让他丢面子。”
“我……”
白浅言哑然。
她没有办法解释什么,更何况,眼前的人是凯蒂,她也没有必要跟她解释。
苏可安的事,因为发生在单独的房间内,所以根本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再看到霍衍,他已经穿着一套火红的赛车服站在赛道边,旁边还有几个玉树临风的身影,全部都是顶级的富家子弟。
其实这些富家子弟,个个面容姣好,再加上教养谈吐,随便拿眼睛一扫,都是芝兰玉树。
但是白浅言却觉得,因为霍衍的存在,其他所有人全部都黯淡了存在感。
脑海中响起刚刚霍衍的话。
“他的人,谁也动不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默认她是他的女人吗?
或者她是不是可以觉得,其实她对他来说,也是有点重要的。
几辆赛车已经整装待发。
一声枪响!
所有的赛车在轰鸣声中,疾驰而过。
因为是室内赛车道,所以赛道的状况良好,根本不需要考虑障碍,考量的只有一个,就是速度。
霍衍的车一直稳居第一,白浅言不自觉的握着双手,替他有些紧张。
其他的车紧随其后。
前面又是一个弯道,只要霍衍过了这个弯道,就可以一路凯歌。
马上就到了。
白浅言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本来在第三位置的车辆突然加速,霍衍的车已经开始拐弯,但是那辆蓝色的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做出一个撞击的姿态。
“小心!”
“轰!”
霍衍的车顿时冲出了赛道,那辆蓝色的车也撞到了一边,打了一个旋而,最后停了下来。
“天!”
周围响起惊呼。
霍衍那辆红色的赛车在空中翻了一个滚儿,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很多零件散落一地。
有白色的浓烟从驾驶位置冒了出来。
“救人啊,救命!”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早就等待周围的急救人员立刻冲上去,开始灭火,然后把霍衍往外拽。
白浅言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到这样的车祸,已经吓的说不出话,她拼命的往霍衍的方向跑。
却一个不经意的回头,看到那辆蓝色车上走下来的男人,抱着胳膊,眼神冷然的望着发生的一切。
她认出那个人,是娱乐大亨赵凯旋的儿子赵洋。
突然弯道超车,造成这样的事故,可是他不仅毫发无伤,现在更是淡定的在一旁旁观。
白浅言突然停住脚步,眼神有些吃惊。
陆续从几辆车中都走下来那些参与的公子哥,但是没有一个上前,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仿佛那个陷入困境的人,是一个毫无相关的人。
白浅言突然从后背泛起一丝寒意。
这些人,都盼着霍衍死。
为什么?
他一个病人,久居别墅中,几乎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就算为人傲慢一点,也罪不至死。
到底,为什么!
跑到车子跟前,白浅言终于看到了霍衍。
他已经躺在担架上。
英俊的脸颊上此刻脏兮兮的,双腿的部分满是鲜血。他直直的盯着虚空的方向,没有任何反应。
白浅言突然想到费韶延说,他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霍衍。”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霍衍听到了她的声音,眼珠动了动,还泛着血意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死,真是遗憾。”
白浅言浑身一震。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撞了她一下,周围一下子涌出无数个人。
“阿衍你没事吧。”
“赶紧快送医院,阿衍,你千万不要出事。”
“天,流了那么多的血。”
白浅言后退一步,那些刚刚还作壁上观的富家子弟,此刻一个一个全部都赶上去,争着关心那个脸色苍白冷漠的男人。
急救车带着霍衍迅速的离开。
白浅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掌心满是汗。
这个人,其实是想死的么?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医院!”
白浅言抬起头,对上凯蒂有些喷火的眸子。
她连连点头,然后急匆匆的跑出去,跟着凯蒂上了一辆专车,直接奔去医院。
这还是她来到别墅后第一次离开。
外面的车水马龙,仿佛恍若隔世。
白浅言默不作声的坐在车内,手紧紧的抓着裙摆,有些恍惚。
霍衍被安排在位于市中心的一家私立医院。
白浅言他们到的时候,霍衍已经进了急救室。
电梯一直不下来,索性楼层并不高,白浅言选择爬楼梯上去。
一路小跑上去,快到四楼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仿佛是在私语。
“没死,但是说不定是个残废。”
她顿时停住脚步,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这个人是谁,说的又是谁!
“呵,这种人,早就该死了,真是可惜。”男声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查不出来,放心吧,就算查到我,我死不承认,也证明不了什么,更何况,我也受了轻伤。”
白浅言鬼使神差的小心向上,她努力的不发出一点响声,终于看到那个颀长的身影。
他背靠着栏杆,单手拿着手机,语气更加的漫不经心。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霍衍要是出事,霍柏融还得感谢我呢。”
电话终于停下来。
男人将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手顿了一下,白浅言立刻缩回头,不敢动弹。
吱呀
门开的声音,再就是脚步声。
之后……
一片死寂。
她看清楚了,那个人就是赵洋。
没有继续往上,她快速下楼,从楼下的楼梯出去,然后安静的站在电梯口。
霍衍的事,根本不是意外,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四楼的楼口处,男人于黑暗中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小兔子居然没上来,还真是遗憾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