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小香风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刚从拐角上来。
她今天的妆容极其精致,甚至还特意戴了一套她珍藏许久的珍珠耳饰。
白浅言没说话,白茵茵也已经看到了她。
“姐姐。”白茵茵满心欢喜,言语间透着说不出的亲昵。
她两步来到白浅言的跟前,伸手就去握白浅言的胳膊。
白浅言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你来做什么?”
白茵茵眼波流转,顾盼神飞,对白浅言的厌恶视而不见,她主动上前对凯蒂说道:“您一定是霍衍哥哥身边的人,我是白茵茵,浅言姐姐的妹妹。”
凯蒂微微颔首,看了一眼白浅言:“我还有事先过去了。”
凯蒂离开之后,白茵茵刚刚的那份亲昵就立刻消失不见。她红唇浓艳,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怎么,那么不希望看到我来?”
白浅言冷着脸:“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抱歉,我没时间,恕不奉陪。”
“等等。”白茵茵立刻开口:“我来是代表咱们白家来的。霍衍受了伤,爸爸派我来看望。”
这倒有意思了。
白浅言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白茵茵。
她不是听说霍衍的名声就吓的躲的远远的,但是现在竟然主动来看望霍衍。
“你又打什么主意呢?”
白茵茵一脸无辜:“我能打什么主意,亲爱的姐姐。干嘛,霍衍还没成为你的人,现在就这么护食了?”
白浅言沉下脸:“这么长时间,还没学会怎么说话是不是?”
白茵茵挺胸上前:“白浅言,你也就在我面前威风,除了嘴上比我厉害,你还哪儿比我强?有本事你就对我动手啊。”
“你觉得我不敢碰你?也对,”白浅言冷笑:“碰你也是脏了我的手。”,下一秒,她往前一步,抬脚踩在白茵茵的脚背上!
“啊!白浅言!”白茵茵疼的脸色发青,又气又急。
白浅言快速的后退一步,微微挑眉:“真是不意思,我没有看到,踩到你了。你想要看霍衍,也得看霍衍见不见你。”
白茵茵强忍着脚痛,硬生生的扭着身子走向VIP病房。
凯蒂站在门口,见她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白茵茵回过头,得意的一笑,然后更加风情万种的走入了病房。
没想到霍衍还真见她。
白浅言突然不想进房间去了,见到白茵茵就让她觉得恶心。
“少爷让你也进去。”凯蒂道。
“哦。”
白浅言虽然不情不愿,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推开病房的门。
一进门,就看到白茵茵站的好像鹌鹑一样,乖巧的露出可爱的笑脸:“姐姐,你来拉。刚刚正跟霍衍哥哥说起你。”
她有什么好说的。
白浅言也不想搭理她,只是默不作声的来到霍衍的旁边,先是看了看他的腿,又见他杯子里面的水所剩不多,顺手又给倒了一杯。
霍衍对她的举动倒是见怪不怪,看向白茵茵的态度,倒是异常的温和。
“爸爸本来想亲自过来的,但是有些事情缠身,就让我过来了。”白茵茵上前一步,稍微靠近了一些,一脸关切:“霍衍哥哥,你的腿伤还疼吗?”
“没什么,谢谢伯父关心。”霍衍温声道:“你叫白茵茵?”
“对。”白茵茵脸颊绯红:“叫我茵茵就可以。”
白浅言在旁边都快听吐了。
这白茵茵也太拿自己回事了吧。
真不知道白崇安搞什么鬼,让白茵茵这个女人过来丢人现眼。
不过更奇怪的是霍衍,平时对她的态度,动辄呵斥,说甩脸就甩脸,但是到现在为止,他对白茵茵的态度,不仅温和,甚至算的上是温柔了。
白浅言狐疑的看了一眼霍衍。
这人该不会是见色起意,看上白茵茵了吧。
正在神游,白浅言突然注意到白茵茵还有霍衍都在看她。
她愣了一下,有点不明白情况。
霍衍脸色微沉:“自己的妹妹来了,态度还那么冷淡,现在还不知道想什么,白浅言,你在干什么?”
白茵茵赶紧上前一步摆摆手:“霍衍哥哥,你别怪我姐姐,我姐姐自从失恋之后,一直精神恍惚,我跟姐姐不是同一个母亲,她对我有些偏见也是正常的。我不怪她,不用她送,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失恋?”霍衍饶有兴趣的问道:“这我倒不清楚。”
白茵茵先是看了白浅言一眼,然后弱弱的开口:“霍衍哥哥你别多心,虽然姐姐喜欢那个陆瑾知喜欢了好多年,但是现在她在你身边,肯定是喜欢你的。”
她停顿了几秒钟,仿佛自言自语般:“虽然初恋最是难忘,但是也总是特例啊。”
她说完,好像说错了什么似的,赶紧遮住嘴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白浅言:“姐姐,你看我在说什么啊,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白浅言背着霍衍露出一脸假笑:“我当然不会怪你的,你现在走么,我送你出去。”
白茵茵乖巧的点点头:“霍衍哥哥,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白浅言跟着白茵茵出了病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医院的门口处,才停下来。
白茵茵脸颊还泛着红晕,一看就是春心荡漾的缘故。
白浅言收敛了神情,一脸冷漠:“你该不会是看上霍衍了吧?”
白茵茵道:“早知道霍衍是这样好看的男人,我说什么也不会把机会让给你。不过现在,我们有机会竞争了。”
白浅言皱眉:“什么意思?”
“我这次来,是爸爸的意思。”白茵茵抱着胳膊,看起来有些倨傲:“你一个人说不定不成功,但是若是加上我,那成功率就会大大增加。而且今天看霍衍哥哥对我的态度,就知道他很喜欢我,白浅言,你没有本事追上的男人,我白茵茵一上来,就可以让他对我神魂颠倒。”
白浅言失笑:“白茵茵,你是脑子进水了?”
白茵茵笑靥如花:“白浅言,爸爸说了,若是你没有本事,那就帮助我,拿下霍衍!”
“帮助你?”白浅言冷笑:“你是不是在做梦?”
“我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白茵茵上前一步,抬脚踩在白浅言的脚背上,恶狠狠道:“白浅言,别忘了,你那个活死人的妈!你,凭什么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