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白浅言抿唇,一脸凝重。
凯蒂是白崇安安排的协助人。
现在明显白崇安想要让白茵茵上位,凯蒂应该也帮助白茵茵才对,怎么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这意思,分明是想要让她继续争?
凯蒂依旧是面沉似水:“你以为白茵茵真的能够搞定少爷?”
“这要问霍衍。”
白浅言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霍衍对白茵茵的态度实在是太好了,至少对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哪怕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他也是疾言厉色,什么时候见他居然降下 身段,去陪一个女人看电影。
“我更看好你。”凯蒂道。
“……”
凯蒂见白浅言垂眸不语,继续说道:“我伺候少爷多年,能上少爷床的人,只有你一个。”
白浅言哑然,突然想到她跟凯蒂撒的那个谎,一时也没有办法解释,最终,她选择沉默。
凯蒂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有点自暴自弃,反而温和了几分:“你现在没有退路,白浅言。”
白浅言抬头看着她。
凯蒂语重心长道:“如果让白茵茵得了势,你觉得你的结果会是什么?你真的以为到时候白崇安会乖乖的照顾好你跟你妈吗?如果到现在,你还有这种天真的想法,那就算我看错了人。”
白浅言心霍的一沉。
凯蒂说的不错。
照她跟白家现在的关系,就算她真的帮了白茵茵上了位,到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上了位的白茵茵还有得到霍家支持的白崇安,也更有底气对她跟她母亲肆意妄为的操控。
只是,她的视线落在眼前的凯蒂身上。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神秘,明明是白崇安安排的人,但是现在又明显的想要帮她一把,这是她真实的想法,还是想要替白茵茵来试探?
她有些搞不懂。
白浅言沉默了几秒钟,低声道:“凯蒂,我也不想认输,但是眼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能不能给我指一条明路?”
凯蒂抿唇,一脸的高深莫测。
“白茵茵不会在这里呆很久。”
白浅言敏锐的捕捉到字眼儿,小心翼翼问:“凯蒂,你是得到什么内部消息了吗?”
“不。”凯蒂露出一丝微笑,这个微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诡异的冷。
“我只是会看人罢了。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我相信你。”白浅言看着她:“在这个别墅里,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你看到我身上的伤,就知道别墅的其他人,对我的意见有多大。如果不是你帮忙,我大概就死在那所木屋了。”
“哼,那个女人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凯蒂冷笑,眼神讥诮。
白浅言低声道:“我听人说,那个短发的女佣好像姓霍。”
“你的消息还很灵通?”凯蒂的视线幽幽的望过来。
白浅言心乱跳了一下,一脸真诚的解释道:“我都被她欺负成那样,所以讨好了一下她身边的帮手,只有这么一个消息而已。她该不会是霍家的人吧。”
“她的确是霍家的人,但却是霍家最不待见的人。”凯蒂似乎不想多说:“这件事你不用问,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韬光养晦,然后除掉白茵茵。”
韬光养晦她没有问题。
但是除掉白茵茵……
白浅言后背有些发凉,她抿唇,表情有些不自然:“凯蒂,你的意思是……”
“驱离别墅,让她永远没有机会见到少爷。”
原来是这个意思。
白浅言暗暗松了口气,她虽然不愿意被别人欺负,但是如果真让她去害死谁,肯定还是做不到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凯蒂告诉了她白茵茵现在住的地方,白浅言推着工具车打开了房门。
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一个女人的房间能够乱成这样……
与其说是她习惯如此,不如说更像是故意的。水杯倒在桌子上,水渍留在了厚厚的毛毯上,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床上的用品都杂乱的放着,地上甚至还有一条蕾丝的内裤,鞋子也到处丢的都是。
洗手间内的化妆台,东倒西歪的各种化妆品,有的打开了,还没有扣上盖子。
白浅言戴上手套,开始认真的干活。
白茵茵不就是故意羞辱她么,但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这点儿手段对她来说反而更像是幼稚园的孩子使出来的。
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是能折腾。
白浅言一样一样的收拾,累的腰都隐隐作痛。
“真是麻烦姐姐了。”
白茵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白浅言正蹲在地上擦地板,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儿。
白茵茵倒也不生气,回身看向后面的人:“霍衍哥哥,你来我房间呆一会儿,有一样东西想让你帮忙看看,是我妈妈在拍卖会上拍回来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特别贵……”
“嗯。”
霍衍胳膊上搭着西装,状态非常的放松,他就好像没有看到白浅言一样,信步走过来,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迷人。
白茵茵看的两眼冒花痴,顿了两秒钟,才转身去床上翻找:“哎,怎么没有了?”
她脸色一白,似乎有些慌张:“姐姐,你有没有看到我那条钻石的项链,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白浅言好不容易擦完地,几乎是扶着墙站起来了的,听到这个,微微一愣。
钻石项链,她好像没有看到。
“我不知道。”她说。
白茵茵又在床上胡乱的翻找,确定没有之后,泪眼婆娑的走到霍衍跟前:“霍衍哥哥,我想让你看到的那条项链不见了。怎么办,那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霍衍清冷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白浅言,你拿了么?”
白浅言身子一僵。
她双手不自觉的握了握拳,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没有,钻石项链,我根本没看到。”
白茵茵迈着小碎步走到白浅言跟前,委委屈屈的拉着白浅言的手:“姐姐,我知道你一向看我不顺眼,但是那条项链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 你喜欢,我可以再给你买条别的,但是这一条,你还给我,好不好?”
白浅言皱眉,她厌恶的一甩:“我没拿你东西。”
“啊!”白茵茵因为这一甩,整个人向后大步的后退,头一下子撞到了床头柜上。
她立刻痛楚的捂住头,浑身瘫软的倒在床边:“霍衍哥哥,我好痛,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