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言微微一笑:“霍先生说什么,我听不懂。”
霍柏融淡淡道:“白茵茵现在已经出局,而且她也不肯再进来,那么现在只剩下你了。白浅言,这场舞会,我可是特意为你举办的。你们白家的命运,现在全部压在你的头上,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白浅言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那我还真是好大的面子。霍先生这么帮我们白家,我该感激不尽。”
“知道就好。”霍柏融语气依旧冷淡:“台已经给你搭好了,但是白小姐的手段,最好还是让我看到。”
白浅言嘴角弧度不变:“霍先生,我说了,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霍柏融轻轻的拍了拍手掌,镜片背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锋芒:“如果只靠嘴皮子,还有假装纯情就可以搞定霍衍的话,你就太天真了。”
白浅言抿嘴唇,眼神潋滟有光:“那我倒是想知道霍先生给我出什么主意,我该怎么做呢?”
霍柏融露出一丝神秘的表情:“今天无论如何,让霍衍留宿在这里,你就成功了。”
“留宿?”白浅言重复了一遍。
霍柏融突然伸出手,绅士而优雅的欠身。
白浅言愣了一下,半晌,手放了过去。
不跳这支舞,她怕也揣测不清霍柏融的心思。
沈卿怜跟霍衍的舞蹈已经结束,新的舞曲刚刚开始,随着霍柏融和白浅言的入场,更多人参与了进来。
“白小姐的舞姿动人,看来是学过的。白崇安对女儿,也是用心了。”霍柏融赞赏道。
“谢谢霍先生夸奖。”白浅言心念一转:“霍先生刚刚说,让我留住霍衍?”
“不错。”霍柏融道:“你如果没有这个本事,那么最好还是离开别墅,另寻其他路。”
白浅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下场之后的霍衍站在沈卿怜的旁边,两个人虽然没有交流,但是看起来依旧是一对璧人。
“霍先生,想留住男人的心,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如果白小姐这么说,想必是想置母亲的生死于不顾了。”
白浅言脸色陡然一变,动作也变得僵硬:“你知道?你们到底把我母亲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别急。”霍柏融嗓音低低的,可是听起来却让人不寒而栗:“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那么我答应你,可以保证你母亲的安全。”
白浅言不说话。
音乐的节奏快了起来,霍柏融带着她旋转,在第三个旋转的时候,她突然被用力的一推,再被握住的手,已经换了一个男人。
她微微一愣。
对上霍衍有些不悦的眸子。
“你怎么……”
霍衍冷哼一声:“你倒是跟他聊的很投机。”
“我没有。”白浅言低低的反驳,她迅速的看向那边的霍柏融,他身边的女伴已经换成了沈卿怜。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霍柏融冲她微笑起来……
“还在看!”霍衍的语气生硬:“你更想跟他跳?”
他说完,就想甩开步子离开舞池,白浅言赶紧用力的拽住他的胳膊,低声哄道:“不是,他刚刚提到了我的母亲,所以……”
霍衍低头看她脸色,似乎真的有些不好。
“他和你说了什么?”
白浅言刚想和盘托出,又隐隐的有些担心,迟疑了一下,她才斟酌道:“他似乎知道我父亲把我母亲安置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却不肯告诉我。”
白浅言心思有些乱,根本跳不下去。
霍衍握住她的手:“既然不想跳,那就下场休息。”
白浅言一言不发的跟着霍衍身后,找了休息区坐了下来。
“不想待的话,我们现在就走。”霍衍突然开口。
白浅言凝视了他半响,才说道:“不是说霍老爷子也会来么,如果你就这么走了,他人应该会失望吧。我们再等等。”
霍衍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沈卿怜的声音柔柔的响起:“怎么你们俩个不跳了,刚刚跳的不是很好吗?”
她说完,端着一杯鸡尾酒就在霍衍的身边坐了下来。
从她坐下的那一刻,白浅言就明显的感觉到霍衍的焦躁,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和不安。
“阿衍,我有点饿了,那边的蛋糕,你能不能拿给我吃。”白浅言指了指一个方向:“就是那边的那个,正在烤的。”
霍衍站起身,径直走向那个方向。
沈卿怜嘴角微勾:“你倒是聪明。”
白浅言微微一哂:“嫂子特意过来要跟我说话,我当然要认真的倾听,只是如果还是想像上次一样说些让我离开阿衍之类的话,那还是算了。”
“我知道。”沈卿怜柔柔一笑,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霍衍身上:“我早就看出来,你才是最难对付的那个人,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阿衍喜欢你。”
白浅言淡淡道:“喜不喜欢,和沈小姐有什么关系?”
沈卿怜摇了摇头:“白浅言,你要知道,阿衍是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就跟喜欢一只阿猫阿狗么什么区别,这一点,你要认清。。”
“认不清的人,一直都你吧。霍太太。”白浅言把最后的三个字咬的很重。
沈卿怜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目光只是一味的盯着霍衍,轻声道:“我跟阿衍一起经历的事情,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取代的。我可以嫁给霍柏融,但是霍衍也是我的,他不可能爱上其他任何人。”
白浅言心口一窒。
“你是不是疯了。”她忍不住反讽道:“您是觉得自己长得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脚踏两只船了?”
“过分吗?”沈卿怜托着下巴,柔柔的看过来:“哦,那我更正一下,我占的从来都只有霍衍一个人。”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浅言沉下脸。
“你根本不该参与进来的。”沈卿怜露出一丝凄楚的笑:“这场游戏中,根本没有你的地方。”
“游戏?”
“我跟阿衍的,爱情游戏。”沈卿怜凑在白浅言的耳边,轻声道:“这场游戏中,只有我们两个,从来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