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是霍家老宅,就算再大,想要知道霍东烈的方位也是非常容易的。
只要找到霍老爷子,霍衍就有救。
“站住!”
几道黑影从不远处的地方冲过来,白浅言见状立刻拉上司机跳上车:“全靠你了,不然少爷就危险了。”
“坐好!”
司机从善如流,立刻发动车子。
他在霍衍身边多年,霍家老宅虽然来的次数少,但是还是来过的,霍东烈居住的地方,开车过去,不过十几分钟的事。
黑影已经来到车前,白浅言浑身紧绷:“躲开,实在不行,就撞!”
车子在几个人之间突围离开。
白浅言看着甩开的黑影,有的也跳上了车,立刻握紧拳头:“快,他们也开车了。”
“放心,交给我!”
司机几乎是踩到最大的油门,直接冲到霍东烈的别墅门前。
身后霍柏融的人也已经到了跟前。
白浅言猛的上前,一把摁住喇叭。
尖锐的喇叭声立刻响彻夜空。
别墅楼里有人匆匆的走了出来,声音不悦:“干什么呢!”
白浅言认出来,是照顾霍东烈的那个长叔。
她立刻打开车门,拼命的大叫:“霍衍出事了!长叔救命!”
霍柏融的人也已经下了车,有两个人直接上来,一把摁住白浅言,其中一个甚至捂住她的嘴巴。
“呜呜……”
白浅言竭尽全力的想要挣扎,但是却挣扎不动。
“放开!”长叔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威严。
原本还控制着白浅言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放开了手。
白浅言几乎全身瘫软,她一下子扑倒在长叔的跟前:“长叔,救救霍衍,他出事了,救救他!”
长叔眯起眼睛,看着地上的女人。
他认出来,是今天晚上跟在霍衍身边的那个有些安静的女孩,他知道她的来历。
白崇安的大女儿。
刚刚见到的时候还是漂亮惊艳的模样,但是此刻却是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处,长叔的视线落在白浅言的脚上。
“你流血了?”
白浅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已经都是血,几乎看不到白皙的皮肤,不过她好像没有感觉一样,继续说道:“求您了,求您,快去救救他!”
长叔沉默几秒钟,淡淡道:“上车,我去看看。”
霍柏融的人中有一个往前迈了一步,恭敬道:“长叔,这个女人失心疯了,霍衍少爷在我们先生那做客,怎么会有事呢,我们马上把这个疯女人带走,您好好休息吧。”
长叔撩起眼皮:“怎么,我不能过去看?”
“不是,我们的意思是,长叔,您……”
长叔迈步上车,看了一眼地上的白浅言:“还能上来么?”
白浅言牙齿一咬:“能。”
她用力的撑起身,脚下尖锐的疼痛,几乎让她昏厥。
不过现在她不能有事,还要去救霍衍。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已经停到霍柏融舞会会场的门外。
霍柏融和沈卿怜等在门外。
“长叔,怎么惊动您了,那个女人是不是胡乱说什么了。”霍柏融笑眯眯的走上前:“您真是误会了。”
长叔微微一笑:“阿衍呢?”
“喝醉了,在床上躺着呢。”霍柏融叹了口气:“您也知道,阿衍不胜酒力。”
“不是。”白浅言几乎是从车上滚下来的,她咬着牙看着长叔:“您不要相信,一定要见到霍衍,否则他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懂事。”霍柏融冷下脸:“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霍衍的什么人,你就在这里挑拨离间,白浅言,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有这本事。”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你现在马上让我看到霍衍。”白浅言恶狠狠的盯着霍柏融:“马上!”
沈卿怜幽幽的叹了口气:“柏融,这个女人不知道好歹,但是长叔来一次,我们总不能不给面子。”
“说的不错。”霍柏融立刻说道:“来人哪,把阿衍叫醒,让他赶紧过来见长叔。”
这句话一出,白浅言的心立刻安定下来。
霍衍肯定是没事了。
霍柏融这么有把握,那么霍衍肯定是吃了解药。
果然,没过几分钟,那道颀长的身影从二楼的楼梯上缓步走下来。
长叔率先上前一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才说道:“阿衍,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衍的黑眸平静的好像是一汪深潭,他语气淡淡的:“没什么,不过是喝醉了一些,惹了一点麻烦罢了,没想到惊动了长叔。”
“惹了麻烦?”长叔下意识的看向霍柏融。
霍柏融立刻笑道:“倒也不是什么,您也知道阿衍的情况,他喝醉了,发了狂,打砸了我的客房而已,这个女人因为没有见过,所以以为阿衍出了事,就赶紧去找您了。”
沈卿怜轻声道:“长叔,您也看到了,阿衍什么事都没有,是浅言想多了。”
白浅言抿着嘴唇不说话。她只是一味的盯着霍衍。
她可以看的出来,他已经换了一套别的衣服,根本不是他来的时候的那一套。
现在的他浑身清爽,看起来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霍柏融果然有手段,那么短的时间,居然就安排好了一切。
不过,这样也值得了。
至少,他没事……
“既然没事,时间也不早了,阿衍该回去了吧。”长叔淡淡道。
霍衍点点头,恭敬道:“长叔,我走了。”
“慢着。”霍柏融突然开口:“长叔,阿衍走没有问题,但是我这委屈,可是受的有点大啊。这个女人随便说了两句,就引起了那么大的误会,若是传到爷爷耳朵里……”
白浅言不自觉的握紧拳头:“那霍先生,想让我怎么样?”
“我作为长辈呢,也不会为难一个女人。”霍柏融微笑道:“今天来,是想为了阿衍和白小姐举办的舞会,但是白小姐还没有跟阿衍跳舞吧,我这个做主人的,至少应该看到两位跳一曲,也算我这场舞会没白办,您说呢,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