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英俊的脸上顿时蒙上一层寒霜。
“他若敢动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他。”
费韶延把被子盖在白浅言的身上,整理好药箱,才说道:“阿衍,你该好好考虑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霍衍微微挑眉:“你指的什么?她?”
费韶延轻笑出声:“别的事,我不知道,至于这个女人嘛,作为你的朋友,凭良心讲,她的确是让我意外。这份真心实意,阿衍,不可辜负啊。”
霍衍皱眉:“你现在越来越啰嗦了。”
“你看你,我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
霍衍冷哼一声:“你知道我压根不需要。”
“你啊……”费韶延摇摇头:“得,我先撤了,她好好休息就好。”
费韶延关上房门离开了。
霍衍在原地站了了许久,目光落在床上躺着的人身上,眼神有些复杂。
“真心,呵,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吗?”
霍衍微微皱眉,仿佛有些困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他摊开手掌,凝神看着掌心。
冰冷的,没有一点知觉。
仿佛着了魔一样,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把手覆盖在床上的白浅言的脸上。
顿时感觉到一阵温暖。
霍衍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
“或许费韶延说的对,你对我来说,还是有用的。不该被毁掉。”
白浅言是第二天一早才睁开眼睛的。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双脚,更是疼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有些无奈的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开口,却发现嗓子疼的厉害,昨天晚上的事,一下子涌上脑海中,她缓缓的舒了口气。
恐怕以后,麻烦的事,就来了。
原本是答应了霍柏融,要留下霍衍,但是结果,她不仅没有做到,还给霍柏融惹了一通麻烦。
“醒了?”
白浅言晃动了一下头的方向,看到端着托盘的凯蒂,目不斜视的走进来。
“嗯。凯蒂,怎么是你?”白浅言突然发现她现在躺的地方,是霍衍的卧室。
她躺了霍衍的床,那霍衍呢?
“少爷他……”
“别担心,少爷去马场了。”凯蒂把托盘放好:“这是费医生留下的,让我每天早晚给你换一次药。少爷也交代了,一会儿你就在这里用餐就好。”
“这怎么行?。”白浅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乱动。你现在受着伤呢。”凯蒂道:“我已经听说了,你救了少爷。白浅言,这件事做的不错,我相信少爷对你,肯定会更加信赖。”
“听说?”白浅言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字眼:“是霍柏融那边放出的来消息?”
“当然不是。”凯蒂道:“是张宽,少爷的司机,这次他也是立了功,少爷多给他发了很多奖金。”
“霍柏融那边,有什么消息吗?”白浅言正色道。
“什么消息都没有。”凯蒂道:“你放轻松,有麻烦少爷会出面解决的。”
“啧!”
脚趾的疼痛,让白浅言倒吸一口凉气。
凯蒂动作轻了一些,垂眸继续说道:“你需要休养几天。”
“嗯,希望不要真的给少爷带来麻烦。”白浅言叹了口气。
凯蒂给换了药,刚准备离开 房间,突然回了头:“恐怕你的事来了。”
白浅言一愣,接着她看到凯蒂递过来的手机,就知道是谁找她了。
她摁了接听键。
白崇安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白浅言,你到底在干什么!”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崇安冷笑:“白浅言,我让你去霍家做什么的,你这段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还不如茵茵能够吸引霍衍的注意,这就算了,我问你,昨天晚上霍柏融特意安排让你跟霍衍住在一起,为什么没有成功?”
“这件事。”白浅言冷静解释道:“我不知道霍先生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现场的状况,根本不允许我留在那里。”
“怎么回事?”白崇安压住怒火:“霍柏融都用了药,你还有什么拿不住的!”
白浅言愣了一下,有些失笑。
这真的是一个父亲,该对女儿说的话么。
她深呼吸一口气,淡淡道:“霍柏融安排的房间,有好几个针孔摄像机,被我发现了。如果我真的跟霍衍发生什么,那么那些录像,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也许只会炸弹霍衍,但是也可能会炸到您。别忘了,我可是您的女儿。”
白崇安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霍柏融在电话中没有提到这件事。
但是……
见白崇安不在说话,白浅言才说道:“至少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这次帮了霍衍,他对我,应该比较信任了。”
“那……你有把握让他娶你么?”
白浅言望着窗外,顿了几秒钟她问:“你跟霍柏融,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崇安有些不耐烦:“你问这些做什么?”
白浅言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知道而已。说到底你还是我父亲,霍柏融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担心,你与虎谋皮,到时候惹祸上身。”
“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教。你只需要把霍衍搞定就好。”白崇安沉声道:“前两天,我已经被约谈了,如果一个月内,补不上九个亿的资金,你就要看着你爸爸进监狱了。”
“九个亿?!”
“具体的事情,你也不用多问,但是现在,霍家是唯一的出路,整个江城,能够拿出这么一大笔资金可以救白家的人,就在你身边。”白崇安语重心长道:“浅言,爸爸已经到最后的关头了,除非你狠心看着你爸爸进监狱。”
“我妈呢?”白浅言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白崇安一愣:“你问她做什么,她好好的在医院躺着,能有什么事。”
“我要去医院见她。”
“在你没有得到霍衍认可之前,我不会让你见到你母亲。”白崇安叹了口气:“孩子,别觉得我心狠,我也只是想要有一条活路。如果我倒了,你妈妈就再也没有人医治了。那些债务,也会转移到你们身上,浅言,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我可是你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