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烈他们是走了。
白浅言久久不能平静。
她站在病房的门口发呆。
直到脑袋上被用力的敲了一下,她才恍然的抬起头,对上霍衍有些不满的眉眼。
“为什么打我?”
她伸手揉揉脑门,嘟囔了一句。
霍衍下巴微抬,双手抱在胸前:“看你太蠢。”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突然那么招人恨啊。”白浅言有些委屈的瘪瘪嘴:“当初霍爷爷还是挺喜欢我的呀。就算这次,我做错了事。但是说起来,拒绝载我回家的人,也是你啊。”
霍衍挑眉:“怎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刚才的慷慨陈词,现在就想造反了?”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委屈。”白浅言低声皱眉道:“还有,你刚刚跟你爷爷打的什么哑谜啊,什么一死二活,听着怪吓人的。”
霍衍眼眸微微一沉。
“你不需要知道,老实的跟着我,做好你该做的工作。”
白浅言想了想,也绝对不去考虑,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要把重点放在霍衍的身上就好了。
“你真的打算去霍氏工作?”
“怎么,不乐意?”
“不啊,我一直希望你去霍氏工作,总感觉那样的地方,才能让你施展才华。”
霍衍心里有些愉快,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我有什么才华,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清楚?”
“你浑身都是闪光点好不好。”白浅言低笑一声:“不过霍柏融的态度很有意思,明明一开始不想让你去,但是后来却又非常期待你去。”
期待霍衍去……
白浅言突然冒出了冷汗,她想到那天偷听到的消息。
霍柏融可是想要霍衍命的人。
现在突然这么热情的让霍衍去霍氏,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
她脸色不好看。
霍衍注意到了。
他发现白浅言的表情变化的非常多。
时不时就是开心快乐,时不时就是眉头紧蹙,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
单是这么看着她的表情,就觉得也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不过……
他不太喜欢她皱眉的样子。
“你再这个鬼样子,就出去,别堵心我。”
白浅言回过神,不明白霍衍为什么又不高兴,只是她斟酌了一下,才说道:“你真的要当那个副总么,副总的话,不就是在霍柏融的手下工作?”
霍衍懒懒的开腔:“你以为我会怕他?”
“不是,我只是担心……”白浅言想了想,甩了甩头发:“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越想越觉得没有出路。”
她眼睛铮亮:“索性不想了。不过你放心,以后呢,我就会贴身保护你,虽然说你自己的也不差,但是我毕竟是个女人,也有女人的优势。”
霍衍露出惊讶的神色:“你还有女人的优势?我怎么一直都没注意到。”
白浅言当他钢铁直男没有发现她的魅力,她高傲的挺了挺胸脯:“霍衍,我在男人面前,还是很有魅力的,你看不上,可不代表别人看不上。”
霍衍垂下眼眸,扫了扫白浅言的胸口:“如果你指的是这两个西红柿的话,我想你还是放弃吧。男人可都长了眼睛。”
白浅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西红柿什么鬼?
他居然说她的胸是西红柿!
有这么大的西红柿吗?
白浅言气的脸色绯红,她狠狠的瞪了霍衍一眼:“你休息吧,我出去透透气。”
霍衍见她真生气了,忍不住失笑:“你去哪?”
白浅言眯起眼睛:“我去买西红柿,然后吃掉它!”
霍衍再也忍不住,乐不可支。
费韶延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霍衍掩饰不住的笑意,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什么事啊,居然让你笑成那个样子。我从认识你来,还是头一次看到。”
霍衍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我一直都是这样。”
“少来,你一直什么样,我不清楚吗?”费韶延道:“看来,是白浅言让你这么开心的。”
霍衍不置可否。
“我跟医院方面已经谈过了,对你的药物也进行调整,另外阿衍,有一个好消息。”
霍衍道:“说。”
“对于躁郁症来说,反复也是正常的,你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还有结合之前你发病的频率来说,已经减少了不少,所以总体上,你应该是迈向了一大步的康复。这一点,恭喜你。”
“嗯。”霍衍垂眸,语气轻柔。
费韶延笑的眼神有些暧昧:“当然了,还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主要是针对你的康复的,我想现在应该是一个时机了,尤其是你现在身边有了白浅言。”
霍衍立刻明白他想说什么,开口道:“你还是闭嘴吧。”
费韶延忍不住低笑道:“我就知道你一点就透。浅言一直跟在你身边,尤其是她还跟你一起睡,阿衍,不是我说,你一个正常的男人,最好做点正常男人该做的事。”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霍衍直接坐上床,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费韶延,一双漂亮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费韶延被他看的有点发毛。
“干嘛这么看着我?”
霍衍突然眼睛一亮:“韶延,你谈恋爱的事,我好像还不知道啊,你瞒的很紧啊。”
费韶延脸一下子红了,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哪有,八字没一撇呢,你少用你的读心术,我告诉你,没用,你读不出来。”
“是么?”霍衍慢悠悠的走到费韶延的跟前:“我记得当初你见面看到我,就说我的眼睛会读心,只要我观察一会儿,就会知道很多的秘密。这可是你给我的判断。”
费韶延没好气道:“我只是说你观察比较敏锐,人又敏感。哎呀,你不要看着我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吧,哪个女人被你这个家伙给盯上了。” 霍衍目光灼灼:“老实交代,否则的话,你知道我的本事,想要调查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费韶延赶紧求饶:“你饶了我吧。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是八字没一撇呢。那姑娘是一个刑警,整个一铁板,难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