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双眼一眯:“刑警?你小子有点本事。”
费韶延干笑了两声:“我还没追上呢。”
霍衍挑眉:“改天领来瞧瞧。”
费韶延伸手捂住脸:“她压根不理我,想要让她来瞧我,除非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霍衍意味深长的盯着费韶延:“看样子,真遇到棘手的了。”
费韶延想到那张冷冰冰,毫无温柔可言的脸,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最终给出一个结论。
追人这种事,最是头疼。
……
医院门口。
白浅言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白茵茵。
她觉得最近见到她的频率是在有点高,而且每一次都非常不愉快。
白茵茵最近的打扮颇有点女强人的意思,一身雪白的西装,脚踩着高跟鞋,妆容浓而不艳。
她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两个人在门口面面相觑。
白浅言并不想搭理她,准备去找点东西吃,不过白茵茵却叫住了她。
“白浅言,你站住。”
白浅言就跟没听见似的,她远远看着,对面好像有很多卖东西的店铺,径直向那个方向走去。
白茵茵没想到白浅言居然不回头,也不回应,有些生气的走上前:“白浅言,你给我站住。”
她拉住了她的手腕。
白浅言低头凝视她的手,精致的指甲,猩红的颜色。
“放手!”她冷声道。
白茵茵松开手,不过却挡在白浅言的跟前:“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这样耀武扬威?”
白浅言嗤笑:“你疯了吧,我压根不想理你。”
“你凭什么不想理我?”白茵茵眼神凌厉:“说到底,你不过是捡了我的便宜,才能待在霍衍身边。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白浅言有些无语了。
不过想到霍衍对白茵茵的态度,傻子也看出来,和对自己截然不同。
白茵茵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
“随你怎么想。我们互相看不上眼,干脆不要聊了。”白浅言说着推开白茵茵就想走。
“白浅言,你知道林妈是怎么死的吗?”
白浅言微微一愣,随后回过头,看向白茵茵。
她蹙眉:“你什么意思?上次就用这件事骗我到会所,这次又想故技重施?”
想到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她就跑过去,事后却只得了一张没有任何端倪的林妈和自己以及妈妈三人的合照,她心里就忍不住郁结。
换言之,如果不是她,霍衍也不会出事。
白茵茵想了想,才说道:“这次我没骗你,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你和林妈的关系那么好……”
白浅言打断她的话:“警方都说林妈是不小心跌落的,你发现了什么?难不成又是一张新的合影?”
白茵茵想了想,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蓝色宝石。
“这个。”
她伸手托着那枚宝石:“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白浅言看了一眼,当即想了起来。
白崇安五十岁生日的时候,白茵茵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对蓝宝石的袖口送给他。
这对袖口,白崇安非常喜欢,经常会佩戴在身上。
“袖扣有什么奇怪?”她问道。
白茵茵脸色凝重:“这枚袖扣是在林妈卧室的床铺下发现的,后来我去问爸爸,那对袖扣呢,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个,找不到了。”
白浅言心头微震,面上却不显。
她看着白茵茵,内心在揣测她的用意。
以她跟白茵茵的关系,实在不可能分享这样的秘密。
而且事情关于白崇安,白茵茵如果真的发现了这件事,不可能不去替白崇安遮掩,为什么要来告诉她呢?
白茵茵像是看穿了白浅言的心思,鼻子冷哼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这个人呢,也不是一点是非不分。林妈虽然是照顾你妈妈的人,但是一直都在别墅里,她对我也一直不错,还有就是,房子虽然翻新,但是我每天都做噩梦。后来发现了这个,我更加怀疑林妈死的蹊跷。但是我不可能去找警察。”
白浅言挑眉:“那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就算我拿到这个,只能说明白崇安去过林妈的房间,袖口不小心掉落了,至于其他的,什么都证明不了。”
“没错,我也没有绝对的证据,只是有所怀疑罢了。至于到底真相是什么,只有老天知道。”白茵茵眯起眼睛:“我告诉你,自然也有我的目的,但是我不会说。至于你相信不相信,那取决于你了。”
白浅言伸手想要拿那枚蓝宝石。
白茵茵却一下子握住了拳头。
“这个不能给你。”白茵茵道:“我留下会有用处。”
白浅言嗤笑一声,也不去抢,只淡淡开口:“说完了吗,那我就走了。”
“等等。”白茵茵道:“带我去见霍衍哥哥。霍家的人在上面,如果没有人带我去,肯定没有办法进去。”
白浅言嘴角一勾,她扫了一眼白茵茵手里的鲜花:“亲自上去就算了,或许我可以替你把花拿过去。”
白茵茵挑眉:“怎么,你怕我上去,影响你在霍衍哥哥眼里的地位?还是说,你嫉妒霍衍哥哥对我呵护备至?”
白浅言忍不住笑起来。
“你想多了。”
白茵茵上前:“那就带我上去。算是我今天给你这个秘密的回礼。”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白浅言没有说话,她本来就对林妈的死有所怀疑,白茵茵带来的消息,更证实了这一点,只不过,这些证据也说明不了什么。
她现在也不在白家住,更没有机会去调查。更何况,林妈的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恐怕什么线索都查不出来了。
那张写着先生杀太太的纸条,林妈也不会再出来解释。
白崇安……
白浅言脸色一沉,她这个曾经对她很是疼爱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为什么她现在有点看不清楚了。
白浅言还是带着白茵茵上了楼。
大概是因为先前出现了一个偷拍狂的事件,现在霍衍住的那栋楼,所有的霍家保镖二十四小时轮值,入口出口都有人把守,就连医护人员也需要凭证明才能出入。
白浅言先敲了敲霍衍的门。
“进来。”
她看了一下旁边的白茵茵:“你等等,我告诉他之后,你再进去。”
白茵茵此刻倒是非常乖巧,脸颊绯红,似乎有点局促。
白浅言嘴角抽了抽。
真难以想象,曾经被霍衍吓破了胆的女人,居然还对着他犯花痴,果然,男人有个好长相,总能惹无数的桃花债。
霍衍靠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抬眼看到白浅言,顿时微微一笑:“西红柿,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