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这绝对是个妖孽。
白浅言在凉亭里一个人嘟囔了好半天,心情迟迟平复不下来。
她现在压根不想跟霍衍呆在一起,那个妖孽实在是太会魅惑人。
刚刚那个举动,她就差点没忍住,直接抱上去,恨不得直接拉着他去民政局了。
白浅言深深的意识到,她现在待在霍衍身边,对意志力实在是一个严酷的考验。
若是平时冷淡不好相处的时候也就罢了,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简直就像原子弹一样,直接把她那本来还不算坚定的心炸的支离破碎。
她伸手用力的揉了揉额头,嘴里喃喃自语:“驱除,驱除霍衍这个名字。”
霍衍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抹清丽的身影,双手托着下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刚准备走过去,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名字,眼眸微微沉下来:“说。”
“衍哥,这件事可能跟霍柏融有关,但是吴川账户上得到的那一百万,转账的人已经查到了,是白崇安。”
“白崇安。”霍衍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凉亭里,眼神闪过一丝凉薄:“是么,他们还真是一丘之貉,看来这么长时间还是贼心不死啊。”
“衍哥,那……”
霍衍声线微冷:“你想说白浅言?”
“是。衍哥,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会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放在您身边,我觉得不安全。”
霍衍没有说话。
秦亢大着胆子说道:“衍哥,若是你想要女人的话,我可以去找类似她模样的女孩。”
“胡说什么。”霍衍打断了秦亢的话,淡淡道:“不管是什么,她放在我身边,我才可以掌控。”
“可是……”
“你是觉得我连一个女人都掌控不了?”霍衍道。
秦亢立刻说道:“不是,衍哥,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
“她的事,你不用操心,好好的管理好公司的事,另外派人详细调查白崇安跟霍柏融的事。”
“是。”
凯蒂急匆匆的走过来,看到霍衍正站在庭院中,看他目光落的方向,正是凉亭。
凯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少爷果然还是心动了的。
霍衍听到脚步声,回过头:“他们人来了?”
“是,少爷。您赶紧过去吧。老爷子也去了。现场的记者们也到了。”
“嗯。”霍衍自然的摸了摸衬衣上的袖扣,又向凉亭的方向看了一眼:“去叫她过来,从刚刚就怪怪的,一个人待在那里,也不怕风大。”
凯蒂忍不住微笑:“浅言小姐就是率真,我这就让浅言小姐过来。”
霍衍点点头。
白浅言听到脚步声,就看到凯蒂嘴角含笑的走过来,她挑眉:“怎么了,凯蒂?”
“少爷马上去记者招待会,浅言小姐跟着一起去吧。”
“哦。”白浅言站起身,还没下台阶,就看到庭院中的霍衍。
他的身材格外的挺拔,尤其是现在,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眉眼深邃,神态安静的站在那,静静的看着她的方向。
他是什么时候在那的?
白浅言觉得霍衍的妖孽威力又出现了,要不然,她怎么会一看到他,就忍不住面红耳赤的,心跳也有点不稳。
她深呼吸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她非得得心肌炎不可。
这么一想,她直接用力的拧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暗暗道:“白浅言,冷静。他是人家的男人,不准再动心!”
进行了几遍心灵进化,她终于镇定下来,脚步轻快的走到霍衍跟前:“要去记者招待会,我跟你一起去。”
霍衍打量着她的穿着:“换件衣服。”
白浅言立刻说道:“好啊,什么风格?”
“黑色,保守一点的礼服。”霍衍道:“让凯蒂去帮你准备。”
“那你等我。”
凯蒂替白浅言挑选了一套黑色的修身礼服,她穿戴完毕之后,立刻到门口来找霍衍。
霍衍已经坐在了车内,看到白浅言上来,眼神打量了一下她的打扮,点点头:“张宽,走吧。”
“是,少爷。”
记者招待会的举办地点就是霍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大厅。
今天到场的,不仅有各路的记者,更有霍氏的高层,其中霍东烈还有霍柏融全部都来到了现场。
霍衍一下车,就立刻被外面的记者包围了,长枪短炮的几乎要碰到了他的脸上。
白浅言本来是挽着霍衍的胳膊,见状也伸手保护霍衍,保镖立刻也围了上来,外围的记者们被驱逐到了一侧。
白浅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阵仗,她用力的握住霍衍的手,低声道:“别紧张,我在你身边。”
霍衍愣了一秒,抬眸眼底含笑的看着她。
白浅言压根不明所以,她现在整个人都崩的很紧,虽然说真相已经大白,但是直接在网络上的影响还是很不好的,也有一些人肯定不会相信,甚至怀疑这是霍家靠钱砸出来的结果。
不管有什么突然事件,她必须牢牢的站在霍衍身边,然后保护好他的。
霍衍一个人站在记者招待会的讲台上。他神态温和,举止非常的优雅风度。
“非常感谢各位记者光临,这次的记者招待会主要是为了前几天酒吧伤人事件对公众做一个交代。相信现场的人都应该知道那场事件的始末,非常感谢我们江城的警方,替我洗清了嫌疑,同时,我也自省自己的行为,也有过失的地方。在这里,我也向一直关心我的家人朋友说了一声,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主持人:“接下来是记者提问时间,那位穿红衣服的记者。”
红衣服的女记者站起身:“我们是江城娱乐日报的,我想请问霍衍先生,传言中说您有严重的躁郁症,这是真的吗?”
白浅言几乎立刻紧张起来。
她迅速的看向台上的霍衍,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拽他离开这里。
台上霍衍的笑容微微有一丝凝滞,不过很快消融,他略压低了声线,深邃的眼窝在灯光下仿佛一种诱惑。
对着那位红衣服的女性记者,他缓缓的开口:“你觉得我像是有躁郁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