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泪珠晶莹透亮,双眼红嗵嗵的,与平时冷漠的那个她很不一样。
慕妍熙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哭了,随即转过脸,想要擦掉眼泪。
贺兰阎突然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慕妍熙眸色一颤,低着头想要躲开。
“今晚的你,怎么这么可爱!”贺兰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拉着她身子,抱进了怀里。
慕妍熙暗自冷笑,可爱?!
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真可爱的小女生了,可爱这个词,早就不适合她了。
终,如她所愿,贺兰阎没有送她回家,而是带她来了酒店。
“这个套房,是我一直住的,有时候累的时候我会到这里来休息,一共有四间房,你随便挑一间睡。我去给你放热水,你泡下,再睡。”
慕妍熙伸手抓住他的手,贺兰阎一怔,慕妍熙从后面抱住他,手指一路向上,正欲去解他穿着的外套,手突然被贺兰阎给握住,拿了开。
她不由一怔,抬眸,是她没有吸引力,还是他不行?!
“我去给你放热水……”
“慢着!”慕妍熙叫住他,“我现在还不想洗!”
她扬手解开身上穿着的呢大衣的纽扣,脱下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接着是红色Lace连衣裙,拉下拉链,脱了下来。
红色的Lace内衣,红色的Lace**。
慕妍熙拨了一下头发,走向他,勾下他的脖子,就直接吻了起来。
贺兰阎本能地回吻着,这是两人相识几个月以来,第一次Kiss,今晚的确是个可爱的夜晚。
慕妍熙边吻着他,边拔他身上的衣服。
干柴遇上烈火,一点就燃,不一会儿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贺兰阎从她的唇上离开,抬起头来,轻轻地开口,“我这里没有TT!”
“没关系!”慕妍熙勾住他的腰,按着他的脖子,用力地亲吻着。
她没有醉,只是太寂寞了,她已经受够了那种孤寂,一个人撕心裂肺的感觉,她想填补那块空缺,填满所有的所有……
这一刻,她只想沉醉,堕落也好,宣泄也好,只想有个人能填满她。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名义上的男朋友,也将会是她的未婚夫,或许还会结婚,给他,她不会后悔。
两人合二为一的那瞬间,一个痛的叫了,一个惊得傻了眼。
贺兰阎用力过猛,因为他不知道她还是第一次,毕竟她今年已经27岁了,再加上她是海归,没想到她还未经人事。
慕妍熙转过脸,吃痛地咬着唇瓣,眼泪禁不住地掉了下来,她也不知道哭的点是因为身体一分为二的疼痛还是因为守了27年的身体终于被人攻进了。
原本,幻想中,她是想给贺兰烨的……
因为现在给的男人不是他,所以哭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自从和贺兰烨分手后,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眼泪越流越多,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一涌而出。
心痛,身体的疼痛,浑为一体,Rou体和灵魂仿佛被分离了般。
贺兰阎见状,心疼地拧起眉,低下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脸上,“对不起,我该温柔点的。”
慕妍熙的意识被他的声音给唤了回来,她抬起手指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没关系,我不痛。”
“都哭成这样了,还不痛?”
贺兰阎心疼她,跟着就退了出来,躺到她的身边,拉起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揽起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我真的不痛!”慕妍熙牵强地扯起唇角。
贺兰阎拉开她,手指轻抚着她脸上的发丝,“眼泪是疼痛表现的一种最直接反应,以后,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痛就叫出来,哭出来。”
“……”慕妍熙看着他,不由发怔。
“我是你未来的老公,老婆面对自己的老公还要装坚强,这是做老公的失败,只能说明我无能。”贺兰阎认真地道。
她在装坚强?!
只是本能,习惯了,保护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变得这么虚伪了。
或许从那个女人进她家起,她就懂得了什么叫做察颜观色,什么叫做伪装。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的她也一点一点的变没了。
“你不需要对我负责!”慕妍熙突然开口道,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的不需要,是她自愿的。
虽然现在与她在这点上无法达成共识,但是他也没有放弃。
贺兰阎伸手抱住她,按进怀里,“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不开心的经历,还是很痛苦的经历让你变成这样,但现在有我了,我的肩膀随时都可以给你依靠,女生哭很正常,我妹妹打针输液都会哭。”
“……”
“我说的妹妹,你也见过,就是那晚吃饭的深深,不过……”贺兰阎想起了那日在公司里撞到的一幕,眉宇微微蹙了起来。
“不过什么?”慕妍熙有些在意他没有说出来的话,她当然知道他说的妹妹就是‘郝深’。
贺兰阎一笑,“我妹妹和你妹妹似乎关系很不好。”
“我没有妹妹!”慕妍熙的声音一下子冷了起来。
贺兰阎微怔,他知道陆蓉蓉和她不是亲生姐妹,陆蓉蓉的妈妈是她的后妈,或许也就是这点,造成了她现在的个性。
慕妍熙的心情瞬时间比之前还要糟糕透了,她突然撑起身来,主动亲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
贺兰阎突然抓住她的双手,“今晚我只想抱着你睡!”
“我已经不痛了!”
“我不想做!”
“你不行?”
“不是……”
他是心疼她啊,那种疼痛,好比手指被划伤,怎么可能说不痛就不痛了,他知道她是在硬撑。
慕妍熙冷冷地看着他,“不做,我就回去了!”
说完,她坐起身来,只见她的衣服洒了一地。
贺兰阎伸手一揽,将她扑倒在牀上,慕妍熙转过脸来,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放慢了,很温柔,很温柔,待若鸡蛋,怕一碰就碎了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