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要我给你洗么
郝深和小弦弦玩到凌晨才回家,一进门,旺旺就朝他俩奔了过来,高兴地各种粘着抱大腿。
她摸了摸旺旺,门厅处没有看到他的皮鞋,看来他还没有回来。
她回到房间后,放下口袋,出门前,为了玩得尽兴,她没有带手机,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聊天软件上有提示。
她和小弦弦看完电影后,又把百货公司给逛了个遍,各自买了新衣服。
打开聊天软件,她看到了金汏川发来的信息。
“Baby,我在红酒会所,我看见你哥和慕妍熙在喝酒。”
“Baby,这两天我比较忙,没去学校,忙完后,我再找你。”
“Baby,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么?有没有想我?”
金汏川还发了照片给她,郝深点开图片,放大后,心口猛然一阵刺痛,的确是慕妍熙和小烨烨。
照片中,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暧昧的举止,但是光是他们见面,她就已经吃醋,难受了。
她看了一下金汏川发照片给她的时间是十点多,那时她和弦弦还在外面玩,依照金汏川的个性,一定是他当时看到拍了就直接发给她了。
郝深咬起唇瓣,现在已经凌晨了,小烨烨还没有回来。
这时,弦弦敲门走了进来,“小珍珠,我洗好澡了,我过来陪你睡了。”他见她还穿着刚才回来时穿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玩手机,“你怎么还不去洗啊?就算是明天不用上课,也不用这么懒吧。”
“……”
“要我给你洗么?”弦弦挑眉,邪魅地掀起小嘴,笑得十分的坏坏。
“……”郝深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一动也不动。
弦弦爬上牀,凑了过去,看到了她在看的东西,不由唏嘘,难怪他刚才调戏她,她都没有反应,原来是看这个看入神了。
“谁拍的?竟然这么高清!”弦弦小手一伸,拿走了她手中的手机。
郝深回过神来,“你还我!”
“爹地和她还在见面,难道说他跟你分手是因为她?”
“……”郝深抬眸一怔,她没问过原因,不过她以为是因为叔叔,没有想到慕妍熙的身上。
“前几天你们不是还好好的么,突然就分手,事出必有因!”弦弦自那次被慕妍熙给戏耍后,对她就一直不感冒,“若是爹地将来给我找后妈,我肯定是选你的!”
郝深不禁一笑,“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当然是高兴了!”弦弦一脸黑线,“我看上你,就说明你很不错了!”
“可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郝深皱着秀眉,脸上大写的苦恼,“小烨烨真的和慕妍熙复合了么?你有听到她和阎哥哥分手的消息么?”
“并没有!”(。-_-。)弦弦轻摇着手指。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阎哥哥,问问他过得怎么样,随便问问。”郝深很紧张,很担心,“旁敲侧击地问!”
“现在都几点了!这会儿,他应该已经睡了吧!”弦弦表示很心累。
“算了,还是不要打了!”郝深慢半拍,回忆起来,那天阎哥哥打了小烨烨,囧,挺尴尬的。
“你说不打,我偏要打!”他就是这么任性。
边说,弦弦拿起她的手机就直接按开了,点联系人,找到‘阎哥哥’,拨了出去。
郝深一副要拦他又没有拦他,小小声地提醒着,“旁敲侧击地问,不要问得太明显!”
“知道了啦,啰嗦!”弦弦不耐地白了她一眼,“电话没有接通,他肯定已经睡下了。”
“是么……”郝深的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不停地在心里暗自期望着,他们应该没有分手,小烨烨和慕妍熙见面应该只是单纯的见面。
电话那端,爱在进行时。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贺兰阎被铃声吵得有些分心,想要起身去接电话,却不料,慕妍熙夹住他的腰,“不要去接!”又封住他的唇。
就这样,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终于不响了。
“可能真的睡了吧!”弦弦放下手机。
“你用我的手机打的哦!”郝深怔怔地看着手机。
“嗯!”弦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迟钝,难怪爹地不要你了,现在你们分手,我觉得也不奇怪了。”
“什么,我很聪明的,我很机灵的,我很灵活的,不信你看!”郝深抬起手,在他的脸上左右挥着,没有真下手,只是在向他表演灵活度。
“呵呵……”弦弦无语地掀起小嘴角,“你快去洗洗上牀来睡吧!”
郝深心塞塞地吐出一口气,臭弦用她的手机打电话给阎哥哥,明天早上醒来,他回电话,她该怎么办?!
囧o(╯□╰)o
烦燥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擦完脸后,她走出去倒水喝,其间一直盯着门厅看,回到走廊时,她又往他的房间里瞧了一眼,门和刚才一样,开着的,里面一片漆黑,他还是没有回来,而且旺旺也没有叫。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那张照片,在牀上,她完全睡不着,她看着睡在旁边的某小只,正睡得各种香甜,朦胧,羡慕的只瞪眼。
她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
心慌,烦燥,不安,心乱如麻,五味杂陈,集万千情绪于一身。
郝深睡不着,掀开被子走下牀,她就想出去看一眼,小烨烨有没有回来,尽管她一直没有睡,可是她怕他回来脚步轻,没听到。
她来到他的房间,依然如之前倒水时看到的一样,门开着,黑漆漆,他没有回来。
她伸手打开灯,关上房门,房间好冷,他不在,整个房间都失去了温度。
她只穿了一件短长T恤,实在是冻成狗,她直奔他的大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躺上牀也还是冷,并没有暖和,不过全是他的味道,这种感觉仿佛他就在身边一样。
郝深抱着被子,夹在腿间,深深地闻了起来,唇角轻轻上扬。
他的牀好像是催眠剂一样,她刚躺上去没多久,睡意就浓浓的袭来,原本的烦燥不安全都抛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