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汏川与陆蓉蓉为杂志拍特辑,中途换衣服。
郝深为金汏川整理着衣服,他先拍,陆蓉蓉还在一边补妆。
“我要喝40度的温水,水这么烫,怎么喝?真是笨的连水都不会倒!”
郝深按了按耳朵,水烫,冷了再喝,到底谁娇情了?!
陆蓉蓉的助理急急忙忙跑出去重新倒水,回来时,脚下一个踉跄,踩着了地上的电线,电线外面接连着许多的机器。
“对不起……”
这时,角落里放着的梯子突然倒了下来,而郝深正好离梯子不远。
金汏川在拍照,转眸就看到了梯子正朝郝深那边倒,“小心!”
他不顾还在拍照,拔腿就朝她冲了过去。
郝深闻声后,见状,立即往前面跑,脚下却被电线给拌倒了,整个人摔倒了地上。
陆蓉蓉见状,瞠眸一惊,伸手就招唤着助理,拿过水杯就示意她离开。
若不是金汏川在这儿,她早笑出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偷笑。
“砰!”地一声,梯子落地,整个摄影室一下子都安静了。
“Baby……”金汏川抱起她的身子,抓起她的手一看,鲜血直流,再往旁边一看,有一个铁箱子,应该是碰在那上面。
郝深推开他,“我没事,你快去继续拍。”她不能影响他。
“手都留这么多血了,还没事?!”金汏川从口袋里取出手帕,包住她一直出血的手指,“你按着,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金汏川,别人都在看,你不能这样丢下工作,你快去拍,我自己去外面买张创口贴贴住就好了。”
“谁特么把那个梯子放那儿的?还有这个……怎么还没扔?”导演见拍摄被打断,各种乱发飙。
“留这么多血,创口贴怎么行?”
金汏川伸手就要抱她,郝深推开他,“去工作,我能照顾好自己。”
陆蓉蓉看到他们一脸情深,难舍难分的样子,不耐地朝导演走去。
“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你手不是一般的割伤,那个箱子都生绣了,一定要打破伤风针。”
这时,摄影师借机发挥,“特么谁没长脑子把那个梯子放那里,这个破箱子老早就说要扔掉,怎么还没扔?”
金汏川拿起手机就给司机打电话,同时他的脑子迅速转出一件事情,他缺一个经纪人,必须要有个经纪人。
以前他是不想被操控,变成经纪人赚钱的机器,如果现在他若有个经纪人,他就不会接这个Case,也就不会让郝深受伤。
“你快过去吧!别人都在等你。”
金汏川再三嘱咐,最终还是回到了岗位上,缓缓过后,郝深走出摄影师,原本她打算只是去药店买个创口贴贴住。
这才发现伤口比她想象的严重,手帕早已被鲜血染红,她的手指沾满了血。
她伸手按了电梯,打开手帕,她想看下伤口到底有多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伤口深的几乎见骨了,肉一分为二地敞开着,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皮肤下面的脂肪层,接着就是骨头。
(。-_-。)
她皱起秀眉,拿起血湿了的手帕紧紧地包住手指,以此来止血。
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电梯门打了开来。
郝深眸也没有抬直接就朝里面走,头顶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电梯门打开的第一件事情是看电梯是否正常运行,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很多情况下电梯门打开了,可是电梯并没有跟着上来!”
郝深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眸顿时一怔,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烨烨,你怎么在这里?”
“叫我哥!”某男一脸正经地纠正道。
“烨哥哥……”
“我过来看看分公司的情况!”
“……”微服私访?体查民情?她能想到的词汇。
电梯开始往下降,郝深随即将手藏到了身后,贺兰烨看到了她鬼祟的样子,斜瞟着她。
“你的手怎么了?”贺兰烨边问,边伸手捉起她的手。
她一走进来时,他就看到了她手指上包着的手帕,她从来没有用手帕的习惯,而且还是一条沾满鲜血的手帕,不过当时,电梯门更让他担心。
“没事!”郝深用力地想要缩回手。
她的那点力气,完全不是贺兰烨的对手,贺兰烨打开手帕看了后,鹰眉顿时紧紧地蹙起,“怎么受伤的?”
“不小心碰伤的……”原以为躲过了被梯子砸,没想到,手还是没逃过,看来,她今天就是注定要流血。
“什么东西碰伤的?”伤口很深。
郝深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心口不由一动,不禁咬起唇瓣,缩回手,“我没事!”
电梯门直达地下停车场,电梯门打了开后,贺兰烨拉着她直接走了出去。
郝深挣扎着,“小烨烨,你放开我!”
“我送你去医院包扎!”
“不用你送,我自己会去!”金汏川已经跟他家司机讲了,她转眸寻找着金汏川家的房车。
贺兰烨见状,不顾她的抵抗,揽腰抱起她就往自己的跑车走去。
郝深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心里是诚实的,鬼知道她有多想被他这样抱着,想的快要疯了。
可是她不可以,他都那样说她了……
她很烦……
郝深现在还记着他的话,也就是昨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忘。
跑车副驾驶位上,郝深咬着唇,“你不是说觉得我烦,现在还管我干嘛,我自己会去医院!”
“哥哥看到自己的妹妹受伤,不会视若无睹!”贺兰烨微怔,打开引擎后,踩下油门,直接轰了出去。
现在不是高峰期,马路没有那么堵,他开的很快,朝最近的医院开去。
“呵呵……”郝深突然冷笑了起来,“贺兰先生,请问你见过跟自己妹妹舌吻的哥哥吗?”
“……”
“对了,舌吻有可能只是礼尚往来!”郝深笑得很夸张,“贺兰先生,请问你见过跟自己妹妹舌吻还摸妹妹胸的哥哥吗?”
“……”贺兰烨心口不由一紧,她很清楚如何把他点燃。
“贺兰先生,你的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