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玩心大起
“贺兰先生,请问你见过跟自己妹妹舌吻的哥哥吗?”
“……”
“对了,舌吻有可能只是礼尚往来!”郝深笑得很夸张,“贺兰先生,请问你见过跟自己妹妹舌吻还摸妹妹胸的哥哥吗?”
“……”贺兰烨心口不由一紧,她很清楚如何把他点燃。
“贺兰先生,你的脸怎么红了?”郝深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做回兄妹关系?!
( ̄ー ̄)
他真的做的到?!
郝深玩心大起,突然抬起腿翘着二郎腿,右脚一下子伸到了他的腿上,单鞋有意无意地磨砂着他的大腿。
“贺兰先生,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某男一本正经地拿开她的腿,然后以一副兄长的态度纠正道,“深深,我在……”开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郝深突然猛地一下子亲住了他的嘴巴。
没有深尝,只是像蜻蜓点水般地点了一下。
“你……”某男一脸发愣的表情,有生气,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愉悦。
她这摆明是在勾引他犯罪……
郝深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戏谑地笑了起来,“干嘛?作为妹妹的我只是学着哥哥,有样学样,礼尚往来。”
“你的手还在流血!”贺兰烨心中一阵巨汗滴下,然后转移了话题。
“是啊,手在痛,又在滴血,所以,做些事情转移下疼痛。”郝深掀起唇角,故作一脸无事地转眸,“你好好开车,可不要被这种亲亲影响了心志。”
“……”贺兰烨深深地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而且还是被无情地戏耍了。
昨晚她离开后,他后悔自己话说重了,以至于一早他就出门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前段时间,他们还像一对恋人一样,甜蜜地恨不得每时每刻粘在一起,可是……
贺兰烨想要转移情绪,尽量说的淡然,“你今天在那里是在帮金汏川做事?”
“是啊。”
前一刻的氛围还是热情的火焰,而这一刻的氛围已经降至了冰点。
不多时后,贺兰烨载着她来到了最近的医院,这是一家公立医院。
贺兰烨挂了号,就带着她来到了外科,正值下午,排队的人很多,他看着前面N多人后,急得心里各种火焰燃烧。
他只想着带她来最近的医院,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早知道这个时间,他就带她去夏景深的医院了。
郝深看出了他的不耐,“你走吧!”
“我不忙!”贺兰烨很认真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过头。
不一会儿后,贺兰烨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位护士。
护士拿起她手上的挂号,“跟我过来,我先帮你包扎止血,然后等你哥哥拿药过来,我再给你做皮试。”
“什么皮试?”郝深跟着护士走进一间小房间。
“破伤风抗毒素,你这个伤口很深,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打一针,不过这个针要做皮试,看你会不会对它过敏。”
“哦……”她小时候也被刀划伤过,各种弄伤出血过,可是从来没有打过什么抗毒素。
护士很温柔细心地为她包扎好伤口,真的流了好多血,就像来大姨妈一样,血流不止。
在包扎时,血都还在往外冒。
贺兰烨付完钱后,拿着药来到了小房间,护士拆开药盒……
郝深看着针筒,心脏顿时紧紧地揪了起来,她只记得小时候生病时,做过皮试,而且还是她爸爸亲手操作,那简直是痛的想骂脏话。
“美人姐姐,可以轻点吗?”
“你放松!皮试多多少少都会痛!”
郝深咽了一下口水,乖乖地伸出手,“你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她转过脸,深呼吸着,完全不敢去看,贺兰烨在一旁见状,平时见她胆子挺大的,没想到她竟然怕打针。
他伸手抓起她的手,“你开始吧!”
“喂!痛的又不是你,我……啊……”郝深痛得惊声尖叫。
那一声,着实大的耳朵都要震聋了。
“好了,20分钟后我再进来看。”
“啊?”郝深看着手腕上被刺的那一针,痛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
贺兰烨陪着她坐在沙发上,她没好气地转过脸,瞪着他。
“怕痛,以后凡事小心点,多长个心眼,不要再没心没肺。”
“……”郝深本来很气他,可是他说的没错,当时,她若多注意一下脚下,她就不会拌倒那个梯子,也就不会受伤。
良久后,贺兰烨突然飘出一句,“没想到你这么怕痛!”
“女生都很怕痛!”郝深撇了撇嘴,不想被他看扁。
“那你以后怎么办!”贺兰烨表示很担心她。
之前,她千方百计地想要扑倒他,可是她到底懂不懂何为扑倒?扑倒的真正意义?!
从女生成为女人的疼痛,从女人成为妈妈的疼痛……
现在只是做皮试就叫成这样……
她真的了解吗?!
“所以我感冒从来不打针输液,吃药就好了,就上次发烧太厉害,然后打了一针。”当时也是鬼叫鬼叫,痛死她了。
贺兰烨记得那次生病,还记得当时她打完针后,痛的走路姿势都变了,最后,他抱了她……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距离那次,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
郝深惊呼着,“小烨烨……小烨烨……你看……手腕上为什么起了这么大一个包?都红肿了!”
贺兰烨转眸,看到后,鹰眉不由一紧,“这是过敏的反应。”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过了十分钟。
他问道,“你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郝深一怔,“摔倒时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铁箱子上,可能是被铁皮给割伤了。”
贺兰烨紧蹙着鹰眉,事情很严重,虽然他不是医生,但是多少还是懂些。
不一会儿后,护士走了进来,“不行啊,你这过敏太厉害了,这个破伤风针你不能打。”
“可以分段式打吗?”贺兰烨询问道。
“我们医院现在有规定,不接受脱敏治疗了,太危险了。”护士回道。
贺兰烨又问,“我记得有一种是免做皮试的破伤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