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她是你的妹妹
“不行啊,你这过敏太厉害了,这个破伤风针你不能打。”
“可以分段式打吗?”贺兰烨询问道。
“我们医院现在有规定,不接受脱敏治疗了,太危险了。”护士回道。
贺兰烨又问,“我记得有一种是免做皮试的破伤风针。”
“那个是破伤风免疫球蛋白,我们医院没有,因为现在国家规定,药物价格不能太高,这种药,太低,我们医院会亏,所以这个药已经断很久了,据我所知,全市的公立医院都没有这个药。”
护士又补充道,“不过你们可以去私立医院看看,他们那里应该有。”
贺兰烨一听,拉起郝深就走。
“啊……”郝深倒抽着凉气,痛的龇牙咧嘴。
“你抓痛我的手腕了!”
贺兰烨随即松开她的手,一只手腕做了皮试,另一只手正好是受伤的手指。
郝深抿着唇,悲催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贺兰烨拧眉,他太着急,太紧张了,才会忽略了。
回到车里后,贺兰烨一路狂飙向玛丽私人医院。
“你好像对这个很了解耶!”郝深好奇地探问道。
“以前打过。”贺兰烨的眉紧了一下。
“那你过敏么?”郝深一怔,这会儿,她已经没了刚才的劲,手腕真的好痛,比受伤的手指还要痛。
“不过敏。”
“我为什么会过敏?”
“体质不接受那种药物。”
“……”悲催。
贺兰烨在心里自责着,他一开始就不该图近,一开始就该载她去私人医院。
玛丽私人医院靠近郊外,较远,也正是因为偏离了市中心,所以有最安静,舒适,风景好的住院部,可以让病人的心情开心起来。
为了不浪费时间,在路上,贺兰烨就打电话给了夏景深,询问他是否有破伤风免疫球蛋白,知道有这个药后,他几乎是以闪电式般的速度飙到医院。
贺兰烨一走进夏景深的办公室,夏景深就笑着道,“我记得你以前打过破伤风针,对那个不过敏。”
“给她打!”
夏景深看向郝深,眼前一亮,“皮下注射,跟我进来。”
郝深一听,想也没想正欲跟他走,这时,贺兰烨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这种事情交给女护士就行了!”
“作为院长,我更喜欢亲力亲为,打针这种小事,我能做。”
“她是女生。”
“我知道,我眼又没瞎,我上午还给一位女病人做了手术,心脏手术。作为一名医生,我是很有职业道德。”
“别跟我提你的职业道德!”贺兰烨冷声道。
“贺兰烨,若是现在她不是打针,是生孩子,难道我还不能给她接生了?”
“问题是你不是妇产科医生!”
“我以前是战地医生,我给很多女人接生过!”
“现在不是在战场!”
夏景深突然笑了起来,“贺兰烨,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病态的控制欲?还是占有欲?”
“……”郝深双眼大睁着,看着两人,她完全Cha不进话。
“她是你的妹妹!哥哥保护妹妹会不会保护的太过头了?”
郝深瞠眸一怔,心里一片欣喜,对对对,终于说到重点了,这个医生怎么这么可爱啊?!
真是神助攻啊!
贺兰烨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等你有妹妹后,你就知道了!”
“呵呵!”
夏景深突然笑着道,“我的手指今天在手术时划伤了,我怕掌握不住力道,早就已经叫护士过来了。”
“……”贺兰烨一脸黑线,双眸冷鸷地瞪着他。
郝深的唇角掠过一抹笑意,她走进夏景深说的小房间,是上次那间房,她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后,夏景深就荡漾地笑了起来,“这么关心,紧张,怕别的男人看,还说不是喜欢她!”
“你离我远点,精神病是会传染的。”贺兰烨一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夏景深笑的不能自抑,这时,小房间里传来惊叫声。
“她这么怕痛,以后你可怎么办!”夏景深一副表示担心地摇着头。
贺兰烨的目光变得愈发的阴鸷,“……”
夏景深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只觉得背脊发凉,一时太高兴,他忘记了,他不行。
这是男人的痛!
夏景深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一起喝酒吧,听说你新开了红酒会所,明天我没手术。”
“你消息倒是灵通!”贺兰烨嫌弃地拍了拍被他拍过的位置,“你太污了,我不想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擦!”夏景深得意地掀唇,“你确定不想跟我一起喝酒?我最近突然发现一个病例,一个退伍的军人因为意外受伤留下了严重的阴影导致不能正常的进行氵舌塞运动……”
他边说边做着手势,某男先是一脸黑线,听到后面,两眼顿时放光。
他是正常的男人,有时候还是想要正常的宣泄……
发泄有许多种方式,不一定就是牀伴,靠双手也是一种……
这时,小房间的门打了开来,护士提着药箱走了出来,朝夏景深说了一声就走了。
郝深手痛,PP痛,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想讲话,也不想动了,可是前提是先离开这医院。
贺兰烨起身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揽腰抱起她。
郝深抬眸一怔,她没有说要他抱,他竟然主动抱她,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了?!
不是说做回兄妹关系么……
“烨,晚上一起喝酒!”夏景深在他的背后大声道,“继续我们没有聊完的话题!”
“改天!”贺兰烨淡声回道。
就算他再怎么想治好病,在她这样时,丢下她去跟别的男人喝酒。
郝深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一样的帅,此时此刻,除了感动,心跳指数加速,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那份喜悦之情了。
“贺兰先生,我自己可以走的!”
“你屁股不痛了?”
“痛啊!手腕痛,PP更痛!”
“……”
贺兰烨掀起唇角,走到电梯前,“按电梯的力气还有吗?”
“没有了!”郝深撇着嘴,心太塞了。
早知道有免做皮试这种药,她为何还要去扎那一针皮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