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 > 第233章 谁是眼中钉2
    “淳亲王,”百里晗跟进来,委婉地指责:“慕容任性也便罢了,你怎么也不拦着?”

    “嘿嘿……”淳亲王摸了摸下巴,干笑:“两害相权取其轻,本王也是被逼无奈。这边有铎儿和贤侄坐镇,只要不贪功冒进,顶上三五个月应该不成问题。待京中危机解除,本王再领兵回来接应……”

    “淳亲王!”

    “来来来,喝酒,喝酒……”淳亲王急急举了杯。

    “祝皇叔一路平安!”慕容铎接了酒,一饮而尽。

    百里晗无奈,只得取酒在手:“祝淳亲王平叛擒贼,马到成功。”

    “侄媳妇……”淳亲王目光转过来,话未说完,慕容铎已抄了桌上酒杯,打断他:“我代她喝。”

    说罢,也不等他表态,又是一饮而下。

    淳亲王忍住笑,道:“我本来想让侄媳妇以茶代酒的,偏你心疼媳妇,连话都不让皇叔说了!”

    庄然大窘,连斟了一杯酒在手,道:“祝皇叔一路顺风,心想事成。”

    “又不会喝,逞个什么能?皇叔,我替她喝了!”慕容铎看也不看她,劈手把酒抢在手中,一饮而尽后索性连杯子都掷在地上,摔个粉碎。

    “慕容!”庄然瞠目。

    “哈哈……”淳亲王大笑:“得,吃菜,吃菜!”

    几人落坐,又喝了一巡,忽听帐外亲兵唱道:“吉时已到!”

    出得帐来,五万精兵人衔草,马衔枚,早已列队等候,整装待发。淳亲王翻身上了马背,旌旗一动,数万精兵井然有序,迅速而无声地没入茫茫林海雪原之中。

    没多久,数万人马走得干干净净,只余一座巨大的空营。

    夜,浓黑如墨,静得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之人的心跳。

    淡淡的不安流淌在空气之中,庄然的心,不自觉地揪了起来,忍不住握紧了慕容铎的手。

    “冷吗?”慕容铎低头,将她拥得更紧一些。

    “还好……”庄然下意识地望了百里晗一眼,轻轻推开他的手。

    慕容铎心中有气,不但不松,反而搂得更紧:“怕什么,晗兄又不是外人。”

    百里晗朝她投过来一瞥,俊逸的面容在沉沉的夜幕中看不清表情,声音却是一如平常的淡然:“不早了,回营吧。”

    “看看,”慕容铎极随意地冲他点了点头,转头又去捏庄然的脸:“都快结冰了,还逞强!来,抱着我。”

    慕容铎却不由分说,解氅将她娇小的身子裹在怀中,半搂半抱地将她强行带离。

    “讨厌……”两人的呢喃也在寒风中渐行渐远,渐渐消失。

    百里晗面色铁青,修长的手掌在宽大的袍袖中紧握成拳……

    进了帐篷,庄然赶紧头一低,吱溜一下从他胳肢窝里钻了出来,见他又往跟前蹭,赶紧竖起巴掌,大喝一声:“等等,我有话说!”

    “说吧……”慕容铎见她一脸郑重,忍不住笑:“谁捂着你嘴了?”

    “不许笑!”庄然嗔怪地横他一眼:“说正事呢,严肃点!”

    “嗯,”慕容铎敛了笑,走过去解颌下的绸结:“不笑。”

    庄然恼了,退后一步瞠着他:“干嘛?”

    他抬眸,望着她泛着红晕的俏脸,眉梢挑起个邪魅的弧度:“穿这么多,不热?”

    配合她的体能水准,帐内放了两个火盆,她穿了夹袄,再披上鹤氅,不热得流汗才怪!

    “我自己有手……”庄然确实是有些热了,拍开他,把大氅解了随手搁在锦墩上。

    他一笑,慢条斯理地踱到一旁去坐了。

    成竹在胸,不怕小绵羊不自投罗网。

    果然,庄然见他离开,巴巴地追了上来,还有些不放心地刻意压低了声音:“淳亲王带走的五万兵马,是计策,不是真的撤离,对吧?”

    “你觉得是?”不答反问。

    庄然犹豫了,狐疑地觑着他:“难道不是?”

    “你觉得是,那便是吧。”他抽了一卷案宗在手,答得很不负责。

    “慕容铎!”庄然生气了,伸掌按着卷宗:“你现在,是连我也防着了?不告诉我实话,怕我透露给越漄?”

    “别在我面前提他。”他神色一凛,语气便有些不善。

    “好,不提便不提!”庄然咬牙,转身便往外走。

    慕容铎急了,跳起来挡着她去路:“这么晚了,去哪里?”

    “王爷帐中机密太多,就不怕我偷出去给柔然人?”庄然冷笑。

    “你还真看得起自己……”慕容铎哧地笑出声来。

    算她聪明,没有拿百里晗来说事,不然绝不绕她。

    “瞧不起我?”庄然偏头,冷然睨着他。

    “我哪敢?”他趋前一步,话锋一转,忽尔放轻了声音,柔声问:“伤口,还疼吗?”

    庄然一时转不过弯来,愣在当场。

    慕容铎已伸手抚上她的左胸,话里倒满是疼惜,语气却极为得意,脸上的表情更是十分骄傲:“咬得有些重,可能要留疤了……”

    “你!”庄然这才省起他指的是什么,整个人红得象熟透的虾子,羞恼得无以复加,一时间连骂人都找不着词。

    “很疼吗?”慕容铎完全无视她的愤怒,装得很焦急,很歉疚,很不好意思,很好心地贴上来:“要不,我帮你揉揉?”

    她脸一热,狠狠地拍开他的手:“走开!”

    “别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毁损?女儿家的肌肤更是要百倍爱惜才是……”

    不敢相信,这么无耻的话竟会出自那个霸道的毒舌男,且如此义正辞严,仿佛那个罪魁祸首不是他?

    庄然不敢置信地瞪了他半天,终于憋出一个字:“滚!”

    “遵命!”慕容铎的表情在瞬间起了变化,唇角上扬,勾出一抹浅笑,目光幽深,象月下静湖,波纹轻扬,细碎闪烁。

    “然然……”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流沙的质感,在她耳边缓缓流淌。

    庄然刹时心跳失速,偏了头避开他的碰触,直着喉咙吼:“我,我让你滚呀……”

    庄然很懊恼,兜了半天圈子,把自己搭进去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最终还是没能从他嘴里问到半句实情。待睁开眼来,又是衾被已冷,枕边人已离去多时。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占主导地位的一直是他,使力气的也是他,为啥她累得眼都睁不开,他却象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神清气爽?

    “大小姐,大小姐!”木嫂一路惊嚷着闯了进来:“不好了,出事了!”

    庄然一惊,猛地坐直了身体:“出什么事了?”

    “不好了,出大事了!”木嫂脸色煞白地瞪着她,声音尖得有些刺耳。

    木嫂有功夫且性子沉稳,且本身经历也算得坷坎,因此遇事不慌很有主见,否则慕容铎也不会特地在这种时候特地调了她来服侍庄然。

    能令她乱了方寸的,必然真的是大事,难道是慕容铎……

    “别慌,慢慢说。”庄然猛地摇了摇头,赶走脑中乱七八糟的联想,取了衣服胡乱套上,可手却止不住地颤了起来,前襟的盘扣扣了几回总也扣不上。

    “我,我听说,七,七王爷的人,人头被挂在了伊州城门上……”木嫂哆嗦着,好容易才把话说清楚。

    庄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话也利索了起来:“七王爷好好的在伊州城里住着,谁能取他的人头?你别跟着瞎说!”

    慕容钊身为伊州最高军事指挥官,手中握着十万兵权,被柔然人围在城中长达大半年都相安无事,要取他的性命,岂是那么容易的?

    “大小姐……”木嫂垂着头,小声嗫嚅:“我还听说,是王爷下令砍了七王爷的头……”

    “胡说!”庄然怔了一下,厉声喝道:“这种话也是你说的?”

    “我……”木嫂骇了一跳,急忙闭了嘴,但脸上的神情,显然是深以为然的。

    “王爷呢?”庄然叹一口气,转而问:“他怎么说?”

    “王爷天没亮就带了人马走了,说是去逮兔子……”木嫂嗫嚅着回:“这会子,还没回营呢……”

    “这冰天雪地地逮什么兔子呀?”庄然一怔,随即了然,不觉好气又好笑:“亏他想得出来!”

    淳亲王昨晚带走五万兵马,两军交战之即,这么大的动静,敌人不可能全不知情。想必晚上怕中计不敢动作,到天亮时还是会派些轻骑去追一追的。

    慕容铎料敌先机,带了人去堵……难怪他一直有恃无恐,原来早有腹案。

    这么看来,淳亲王回京,只怕真的只是个幌子。

    “大小姐,你笑什么?”木嫂疑惑地问。

    “没,”庄然忽地想起一事,忙道:“对了,白公子也在营中,你替我查一下,看他现在情况如何?”

    她被慕容铎打个措手不及,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心思顾他。这时平静下来,便觉出几分怪异。

    他们俩虽算不上朋友,关系也还不错。况且慕容铎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没道理他回来了,白云遏避不见面吧?

    木嫂也算是服侍了慕容铎这么多年,心知他有多霸道专横,想要劝她跟白云遏保持些距离,免得王爷生气,影响了小夫妻的感情,嘴唇动了动,终是改口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