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百鬼夜行 > 第三章:坟地
    这一看,我目瞪口呆,那是?

    我戳了戳眼睛,因为站在毛大叔身旁的,还有一个女人,就是昨晚的那个凶灵。虽然衣服换了,但我还是肯定就是她。

    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

    “果然是一伙的吗?”

    我握紧了拳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我可是见识过她的厉害,只能趁他们不注意,赶紧离开,至少我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他们就是害死我师傅的凶手。

    我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慢慢迂回,准备离开,也许是天黑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太紧张,不小心踩在了塑料瓶上。

    我整个脸都吓白了,吓得我嘴巴都变成了o形,额头上不断的渗出冷汗,全身汗毛都竖了。

    心里念着,完了,完了。

    我侧头望去,毛大叔和女鬼的身影突然不见,我条件反射般的一回头,一张苍白的脸近在咫尺。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本能的大叫一声,身体倒在了身后的坟上。

    是那个凶灵!

    只见她用那一双乌黑且看不到眼珠的目光把我盯住,衣服上还有不少的鲜血已经凝固,她的脚并没有沾地,一步一步朝我靠近。

    “你别乱来啊!小心我爷爷把你收了!”

    我只能吓唬道,因为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是阴阳师,还算有点道行,后来因为我的出生,我爷爷才没做了。

    因为那个有损阴德,会牵连后代。

    “他要害你!”

    凶灵冲着我说道,我愣了一下,谁要害我?

    这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难道不应该是直接朝我扑过来吗?

    我松了口气,刚准备问她,他是谁的时候,被一声有些浑厚的嗓音打断了。

    “妖孽,你还想伤他。”

    突然间,毛大叔出现在我身后,他和凶灵对峙,两人都如同见到了自己的仇人一般,各自爆发出身上的凶气。

    看着他们一副准备大打出手的样子,我准备先逃为妙。

    “小子,快回去,找你爷爷,”

    在我身后,传来毛大叔的声音,他怎么知道我的爷爷?但现在,已经不是我该思考的问题了。

    “别听他的,他要害你。”

    突然间,女鬼也对着我说道。

    我停住了脚步,说实话,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头脑里一片混乱,但如果要我选一个,我还是相信毛大叔多一些。

    毕竟,我自己也认为,回到了家才有安全感。

    顾不得那么多,我拔腿就跑,恨不得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初的天气就算有点凉,但也绝不会冷,可我现在的感觉就像跳进了冰河里面一般。

    我马不停蹄地跑,一个小时都没有歇气,换做平时,让我跑半个小时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这也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吧。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尽管天黑看不远路,但依旧跑起来很顺畅。

    终于,跑到了村口,因为是凌晨,所以各户都睡了,整个村子静得出奇,我一步跨进村子,可令人奇怪的是,我一进村整个村子的狗都叫了起来。

    我不由得的胆颤了一下,因为在村头古井那儿,一条土狗对着我一直叫,这是二叔家的狗,它是我从小看到长大的,可它为什么会咬我?

    我心里渗得慌,一路冲回家里,直接把被子捂在头上,浑身颤抖着。

    一夜无眠!

    天微微亮,爷爷在师傅家料理后事刚回来,一进门就坐在桃树下不停地抽烟。

    “爷爷,你去睡会吧!”我跑出去说道。

    爷爷看到了我,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些,只见他看着我,说道:

    “你师傅被凶灵所害,死不瞑目,一般抬棺人压不住,这一次,怕是我得亲自去了。”

    爷爷的声音有些低沉,也有些感伤,做死人的职业本就有损阴德,严重的甚至断子绝孙。

    可因为我爷爷那一辈,吃了上顿没下顿,只能做抬棺人填饱肚子,这一做就是几十年。

    而这也许也是我爷爷这辈子的心病!当他说起要去抬棺的事,我才会觉得诧异。

    记得我刚出生不久,一个道士说我活不过5岁,这种打击,没有人能够承受住,道士说想要破局,唯有以命换命。

    在我5岁那年,也就是生日前的最后一晚,发生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院子里的墙突然倒塌,一张张冥钱从外面飞进来!院子的门也一直咚咚的响。

    一群乌鸦在院子上方来回徘徊!

    而晚上,还出现了百年难遇的天狗食月。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门口急促的敲门声不停拍动着,那时我还小,根本不理解,可我爸妈还有我爷爷却是脸色苍白。

    我还记得那晚我爸的话,说是出去拼了,爷爷也在叹息,说是过不去了。

    后来,他们避着我说了不少话,随后我爸妈就拿了一根棍子,直接冲了出去。说来也巧,他们出去以后门外便没了动静。

    我只看到我爷爷掉下了眼泪,嘴里不停的喊道:造孽啊,造孽啊,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爸妈,他们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自从那天以后,我爷爷从此便不接死人的话,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我诧异了一会儿。

    看他那紧皱的眉头,这棺,恐怕不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