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我目瞪口呆,那是?
我戳了戳眼睛,因为站在毛大叔身旁的,还有一个女人,就是昨晚的那个凶灵。虽然衣服换了,但我还是肯定就是她。
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
“果然是一伙的吗?”
我握紧了拳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我可是见识过她的厉害,只能趁他们不注意,赶紧离开,至少我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他们就是害死我师傅的凶手。
我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慢慢迂回,准备离开,也许是天黑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太紧张,不小心踩在了塑料瓶上。
我整个脸都吓白了,吓得我嘴巴都变成了o形,额头上不断的渗出冷汗,全身汗毛都竖了。
心里念着,完了,完了。
我侧头望去,毛大叔和女鬼的身影突然不见,我条件反射般的一回头,一张苍白的脸近在咫尺。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本能的大叫一声,身体倒在了身后的坟上。
是那个凶灵!
只见她用那一双乌黑且看不到眼珠的目光把我盯住,衣服上还有不少的鲜血已经凝固,她的脚并没有沾地,一步一步朝我靠近。
“你别乱来啊!小心我爷爷把你收了!”
我只能吓唬道,因为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是阴阳师,还算有点道行,后来因为我的出生,我爷爷才没做了。
因为那个有损阴德,会牵连后代。
“他要害你!”
凶灵冲着我说道,我愣了一下,谁要害我?
这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难道不应该是直接朝我扑过来吗?
我松了口气,刚准备问她,他是谁的时候,被一声有些浑厚的嗓音打断了。
“妖孽,你还想伤他。”
突然间,毛大叔出现在我身后,他和凶灵对峙,两人都如同见到了自己的仇人一般,各自爆发出身上的凶气。
看着他们一副准备大打出手的样子,我准备先逃为妙。
“小子,快回去,找你爷爷,”
在我身后,传来毛大叔的声音,他怎么知道我的爷爷?但现在,已经不是我该思考的问题了。
“别听他的,他要害你。”
突然间,女鬼也对着我说道。
我停住了脚步,说实话,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头脑里一片混乱,但如果要我选一个,我还是相信毛大叔多一些。
毕竟,我自己也认为,回到了家才有安全感。
顾不得那么多,我拔腿就跑,恨不得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初的天气就算有点凉,但也绝不会冷,可我现在的感觉就像跳进了冰河里面一般。
我马不停蹄地跑,一个小时都没有歇气,换做平时,让我跑半个小时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这也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吧。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尽管天黑看不远路,但依旧跑起来很顺畅。
终于,跑到了村口,因为是凌晨,所以各户都睡了,整个村子静得出奇,我一步跨进村子,可令人奇怪的是,我一进村整个村子的狗都叫了起来。
我不由得的胆颤了一下,因为在村头古井那儿,一条土狗对着我一直叫,这是二叔家的狗,它是我从小看到长大的,可它为什么会咬我?
我心里渗得慌,一路冲回家里,直接把被子捂在头上,浑身颤抖着。
一夜无眠!
天微微亮,爷爷在师傅家料理后事刚回来,一进门就坐在桃树下不停地抽烟。
“爷爷,你去睡会吧!”我跑出去说道。
爷爷看到了我,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些,只见他看着我,说道:
“你师傅被凶灵所害,死不瞑目,一般抬棺人压不住,这一次,怕是我得亲自去了。”
爷爷的声音有些低沉,也有些感伤,做死人的职业本就有损阴德,严重的甚至断子绝孙。
可因为我爷爷那一辈,吃了上顿没下顿,只能做抬棺人填饱肚子,这一做就是几十年。
而这也许也是我爷爷这辈子的心病!当他说起要去抬棺的事,我才会觉得诧异。
记得我刚出生不久,一个道士说我活不过5岁,这种打击,没有人能够承受住,道士说想要破局,唯有以命换命。
在我5岁那年,也就是生日前的最后一晚,发生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院子里的墙突然倒塌,一张张冥钱从外面飞进来!院子的门也一直咚咚的响。
一群乌鸦在院子上方来回徘徊!
而晚上,还出现了百年难遇的天狗食月。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门口急促的敲门声不停拍动着,那时我还小,根本不理解,可我爸妈还有我爷爷却是脸色苍白。
我还记得那晚我爸的话,说是出去拼了,爷爷也在叹息,说是过不去了。
后来,他们避着我说了不少话,随后我爸妈就拿了一根棍子,直接冲了出去。说来也巧,他们出去以后门外便没了动静。
我只看到我爷爷掉下了眼泪,嘴里不停的喊道:造孽啊,造孽啊,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爸妈,他们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自从那天以后,我爷爷从此便不接死人的话,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我诧异了一会儿。
看他那紧皱的眉头,这棺,恐怕不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