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的面上带上了一阵笑意,:“这不就是对了吗,你看,你答应我了,又哪儿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出来的。”
京晓瞪着李景隆,很是不屑的道,:“说来,我也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有这么的卑鄙的,真是卑鄙,连着老人家都是要利用的。”
李景隆狐疑的看中他,:“谁说我在利用老人家,我倒是觉得,我和你奶奶相谈盛欢,不行,我还得回去一趟。”
京晓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哭丧着一张脸,问道,:“你还回去做什么啊,眼下,就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扭头,看着京晓,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消息一般,只淡淡的道,:“这你还不能理解吗,我过来也没捎带什么礼物,走的时候,至少也应该和奶奶说说一声才是。”
“不用了。”京晓的脸,哭丧的越发的厉害了。
李景隆一边笑着,一边是往屋子里走的,面上还带着淡笑,:“需要的。”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京晓又是冲着他吼了出来,可是,李景隆已经是往屋子里去了。
京晓觉得,李景隆就是一个扫把星,总之,只要是李景隆出现的地方,她就是一定会各种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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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晓从赌坊去踏上燕随西软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蒙的,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走这一遭,这越是想起来,她也还是不得不怪罪于李景隆的身上,她越是想上一想,她这心里面就是越发的觉得痛苦的。
耳旁有一阵马蹄声响过,她挑起了帘子,只向着窗外看了过去,就只见得李景隆坐在马背上,飞快的从他的轿子边上飞驰而过,她瞪着李景隆的背影,心中,闪现过了一丝愤怒之色,这别的什么个事儿,她也是压根就是不准备去说了,只愤愤的将车窗帘子甩了下去了。
一旁有丫头注意到了她的这个举动,只询问道,:“郭先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她只扭头,看了京晓一眼了,当下,整个人的面色都是相当的平静了。
“那人是谁?”京晓只缓缓的问道。
丫头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再是后来,才是想起了李景隆从他们的身边走过的事情,这时候,面上又是带上了一股子的淡笑了,只淡淡的笑道,:“郭先生说的可是李家三少,他和我们王爷是拜把子的兄弟,感情极好。”
王爷?燕随西?等等,她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事实了,有人说起过,徐慧早就是和当今的燕王殿下朱棣是联了姻亲的。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地方了,沉思之间,软轿骤然一停,车帘子别人拉开了,引进了刚才那丫头的一张笑脸。
“先生,我们到了,你先下来吧。”
京晓点了点头,从车子上走了下去了,这时候,只缓缓地抬头一看,恰好,就是见得头上有着大大的匾额,而那匾额上正好写着燕王府三个字,这一时之间,京晓整个人的面色都是一变,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郭先生,你可是来了。”这时候,耳旁忽然之间传来了燕随西的声音了。
京晓抬头,就是见得燕随西正站在一旁,笑看着她,她连忙躬着身子,道,:“见过燕王殿下。”
燕随西的面上有些不自在了,:“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说来,我也不过是想要你别见外,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京晓连忙躬身,:“郭某人身份低微,倒是不配当燕王殿下的朋友。”
之前便是听人说起过,朱棣已经是来了,原来,还真是的,想来,往日里的时候,朱棣靠着燕随西这个名字在外面,也算是体察民情了。
“你瞧瞧你,这到底是说了个话的,此番的功夫之间,咱们也再也不要再是去想上别的什么个事情了,我这心里面多多少少的还是明白的,之前也是我的不对,所以啊,今天,郭先生去了府邸里,我就先给郭先生敬三杯酒,以表歉意。”
这时候,燕随西,不,应该是朱棣拉着她的衣袖就往里面走了,她毕竟是一个女子,就这样突兀的被一个男子拉着,她这面上多多少少的,也是觉得十分的不自在的,当下,只挣扎了两下,竟也是没有挣扎开的。
倒是一旁,李景隆走了过来了,看着这个场景,忍不住的挑眉,道,:“大哥往日里也不见得这样拉着兄弟的袖子往前面走,这是说今儿个看见这个画面有些不对啊,原来,这才发现了,郭先生的腿实在是太短了,哈哈,这若是不知道的,或许,也会误将郭先生给当成是女子呢,看着细皮嫩肉的。”
朱棣听了,放下了京晓的袖子,又是斥责了李景隆,道,:“景隆,倒是你,再是不要胡说了,郭先生好不容易的答应了过来,你倒是好,总是说些不讨人喜欢听的话。”
这时候,朱棣是看也没有看京晓一眼,就这样斥责着李景隆,就只是因为这会子,他的斥责之语,当下,京晓的面色方才是要放松一点。
她瞪着李景隆,压根就是不知道李景隆到底是想要如何的,毕竟,李景隆是知道她是女儿身的,可是,眼下,他竟又是开这些玩笑!难不成,就只是因为不喜欢她,想要捉弄她罢了!
李景隆见她这么瞪着自己,这面上的表情也是收敛了不少了,这时候,面上又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只缓缓的道,:“你看看你,这究竟是什么个表情的,难不成,是想要我带你进去的?”
这时候,他只是说着这样的话语,他便又是伸手,拽着她的手往前面走了。
这也还当真是别说了,此番的功夫之间,她这心里面多多少少的,好歹也还是明白了,她是当真的不想再是去过问那么多的事情的,眼下的功夫之间,她就只瞪着李景隆,凉凉的道,:“李景隆,你脑子有毛病啊?我也没招惹你,你至于这么玩儿我不?”
李景隆听了之后,表情上就是十分困惑的样子,他愣愣的看中她,竟又是足足的过了好半响了,终究是十分诧异的道,:“啥,你这是说的啥话,我这眼下可不就是想要好好的关心你吗,到头来,竟又是听见你说了这样的话语了,行了行了,我就是害怕你不熟悉这里的坏境,想带着你走啊。”
“放手。”这时候,京晓倒也是不说别的什么个话语,只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话了。
朱棣就跟在后面的,这时候,他陡然之间,冷冷的开口道,:“景隆,不得不郭先生无礼。”
李景隆放开了京晓的手,转而冲着朱棣道,:“大嫂已经是准备了好酒好菜了,正等着你们过去的。看大嫂对好,大哥,娶了这个媳妇儿,以后,你得多优哉游哉。”
京晓听了之后,立马是扭头,看着朱棣,道,:“不是说好了,只是来教徐慧姑娘棋艺的吗。”
朱棣一笑,:“瞒了先生这么久了,这才给先生言明身份,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自然是要先请先生吃顿饭的。”
京晓心中想着,她也是在瞒着朱棣的啊,这能有个什么事情,当下就是拒绝,:“还是不用了,我娘还在等我回去。”
朱棣诧异的看着他,:“自古以来便是听人说起媳妇儿在等,倒也是不见得有哪个男子总将母亲记挂在心上的,郭先生,你果然不同于其他的男子。”
京晓听了这个话语之后,当下,整个人的面色又是一顿,当下,她是压根就说不出被的什么个话语了,她这心里面多多少少的,到底也还是明白了,如今的功夫之间,她是压根就不想再是去计较那么多了的。
这进了屋内,京晓见到了徐慧,只见得她面色嫣红,看那面色,应该是过的很好,她忽然想到了李骏峰,心中一种骚动,竟是忍不住的就这样上前去问一问,他们为什么最后,又是没有走在一起了的。
这时候,徐慧见到了他们之后,终究是迎了上来了,:“这为就是王爷说过的那个郭先生吧,真是幸会幸会啊。”
这说着,当她对上了京晓的脸颊之后,她整个人的面色又是一顿,只愣愣的看着京晓,道,:“不过,郭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的,为什么,我竟是觉得你这么熟悉的呢。”
京晓的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心虚,倒是李景隆开口笑道,:“嫂子倒是爱说笑,郭先生可是在赌坊工作的,你也不去那些地方,又怎么会认识他呢。”
这说着,又是好笑的看着京晓那心虚的摸样。
京晓看着他,这时候,她是讨厌李景隆到了一定的极限了,她自己也是说不上来,她只决定李景隆就是一个让她不想好受的存在。
京晓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下来的,总之,从头到尾,她都是觉得十分不自在的,朱棣要给她敬酒,倒是被李景隆给拦了下来了,当下,就只见得李景隆站了起来,笑道,:“郭先生不会喝酒,还是让我来帮他喝吧。”
朱棣打量着李景隆,狐疑的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和郭先生这么熟悉了。”
李景隆倒也是干笑,朱棣也不想逼京晓,索性,也就没有再是让京晓喝酒。饭后,京晓,李景隆,徐慧,还有朱棣四人在房中下棋。
说的好听是让京晓来教徐慧,其实,徐慧是坐在朱棣的身旁的,京晓在和朱棣下棋,朱棣就边下,边给徐慧解释。
李景隆很是自然的就坐在了京晓的身边,京晓是十分的讨厌他的,当下就是瞪着眼睛,吼道,:“坐这么近做什么,你想干嘛。”
李景隆一笑,:“都是男人,你讲究什么。”
京晓听了这话之后,整个人的嘴巴只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到底是不是男人,李景隆自己不是十分的清楚的吗,可是,眼下,他竟又是说了这样的话语了。
“没有想到,郭先生竟然也有这么快就输了的时候。”这时候,耳旁传来了朱棣的声音。
京晓回头,只见得自己果然是输了,这时候,又是瞪着李景隆,道,:“你还不走开点,你和我坐这么近,我是没有法子集中注意力的。”
朱棣听了,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吩咐道,:“景隆,你坐远一点,我和郭先生还是在下棋呢。”
李景隆一听了,一边是起身,嘴边上又是不忘记嘀咕道,:“我也还真是不知道你这心里面究竟是想些什么的,我也不是什么扫把星,怎么坐在你身边你就会输掉的。”
京晓瞪了李景隆一眼,当下,又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之后,第二盘赢了,她看了看李景隆,淡淡的笑了一笑,:“我可没说你是扫把星,不过,你瞧,这也还真是啊,你一走,我就赢了。”
如此,又是来了几个回合,京晓看着天色也已经是不早了,就是要回去了,朱棣让李景隆送她,京晓只连忙的摇头,:“不了不了,眼下还早,我一个人回去也很好。不用担心。”
李景隆的面上却还是带着笑意的,这时候,又是淡淡的道,:“不要不好意思,既然,燕王殿下都是吩咐了让我送你了,我就送你呗。”
京晓总觉得李景隆是故意要捉弄她的,当下,她也没有再是拒绝,当两人出府,只剩下了她和李景隆的时候,她终究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当下便是喝斥道,:“你到底是想要怎样,有完没完,我也还真是不知道你这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的,行了行了,用不着你送了,看见你就够了。”
李景隆听了,又是笑了,:“回头,你还要感谢我呢。”
京晓顿住了脚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这什么意思。”
李景隆倒也不说别的话语了,只耸了耸肩膀,一个人跨上马背,又是将她拉上了马背。
她坐在马背上,一时之间稳不住了,又是不住的大叫起来,:“我要走路,放我下去,我要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