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放?:“李景隆也是没有委屈她的意思,这时候,听着她这么说着,也是再三询问。
“真放!”京晓十分肯定的来了这么一句话,当下,原本也是没有想太多,但是,耳旁又是传来了他再三询问的声音。
“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到底是要放还是不放的,别一会儿赖我,上次可是被你赖的不行。”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时候,他一旦是说了这样的话语之后,她整个人的面色又是一
变,当日,那摔在地上的痛感,如今还是历历在目的,她一旦是想上一想,她这心里面,就是害怕的紧,当下,也是一直手拽着马脖子,一只手则是胡乱拽着,试图要拽着他。
只是他这胡乱拽的时候,一不小心的,竟又是拽到了他的裤裆处了,这下可是好了,立马的,就是听见了他那尖叫声传了过来了。
“京晓。”
那几乎是带着一阵愤怒的大喊声穿了过来了,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这胡乱拽的时候,似乎又是一不小心的拽到了他的裤裆处的那啥了。
这下子,她那额头上,也是忍不住的布满了冷汗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要不要这么霉啊,她也没想这样的啊,可是,为啥,这偏偏的。很快的马儿挺住了,她松开了箍住马脖子的手,试图的想要从马背上滑下去,可是,这会子的功夫之间,很快的,她竟又是听见有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了,:“京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的了吗?”
这话说完,李景隆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腰肢,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这样的动作,当下,肯定也是十分慌乱的,这时候,连忙不断的挣扎着,企图从他这马背上挣扎下去。
这不管是如何的说,就算是摔下去,痛死,她也是不想落在李景隆这混球的手里的。
李景隆瞪着京晓的背脊,这时候,越发的气恼了,:“你不准动!”
京晓头也不回,手脚并用,动作幅度也是越发的大了,:“凭什么,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了,我干嘛要那么听你的话,你也还真是以为你是谁了。”
这时候,马儿一阵尖叫,就像是发疯一般的向着前面冲去,京晓一着急,也是没有停止动弹,感觉到李景隆拽着她的手,压根就是没有放松下去,这时候,她整个人也是着急了,几乎是冲着李景隆第一时间的吼了这么一句话出来,:“你干什么啊,快松手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是会被摔的半身不遂的。”
李景隆的面色一冷,再次冷喝,:“京晓,我最后说一次,不准动。”
京晓是想死的心都是有了,这是不动,难不成,也还真是要被甩出去,给活活的摔死的啊?
她这心里面是如此的想着的,当下,又是道,:“李景隆,我这到底是得罪你得罪的有多凶,你再不放开我,我很有可能会死无全尸的。”
李景隆没有说话,她扭头,试图想要看清楚李景隆的表情,可是,却是见得李景隆的嘴巴在不停的动弹着,明显的,是在和她说着什么个话的,她这越是认真的想要听上一听,可是,耳旁,又是呼呼的狂风作响声,她着急了,忙道,:“李景隆,你到底是在说的什么啊,我听不见,听不见啊。”
这声音才是刚刚的落下,李景隆却是俯身趴在了马背上,又是,他们的距离就是十分的亲近了,这一时之间,她是没有想到,他竟是会有这样的动作的,当下,僵持在了那处,这一时之间,连着身边的如此大的危险也是被她无视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一个男子亲近过,而且,还是一个如此俊美的男子,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还十分的讨厌。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温热的呼吸声,很快的吹打在了她的耳边了,她觉得有些痒,想要伸手去挠痒痒,可是,却是听得耳旁,李景隆大声的冲着她吼了过来了,:“你给我听清楚了,眼下,你不准再给我动一下,就算是挠痒痒也是不可以的,我的马儿一向是乖顺,这时候,忽然不受控制了,连着我也是觉得很奇怪的,我琢磨着,肯定和你在马背上乱动也是摆脱不了关系的,你最好不要动,说不定,它跑着跑着就不跑了。”
京晓听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当然是十分的气氛了,这时候,她又是冲着他吼道,:“这明明就是你的事情,为什么要怪罪在我的身上,你可是不要忘记了,这可是你的马儿,你连着你的马都驯服不了了,你还好意思为难我,还有,你别靠我这么近,我痒痒。”
李景隆见得她又是要去挠痒痒,这时候,越发生气了,:“京晓,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管把你丢下去,先说断,后不乱,我可是告诉你了,眼下,你要是再敢动弹一下,我绝对是可以把你给扔下去的,你信不信?”
“你丢吧,你丢吧。”京晓自然是知道,这丢下去,摔胳膊断腿的,甚至于是丢了性命也是会的,她哪儿能不怕呢,只是,这李景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想着要威胁人,作践人,而且,她还是一个女流之辈啊。
他李景隆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威胁和恐吓她这么一个女流之辈,难道,他就是真的不会觉得有一点点的可笑的吗?
她越是想着,她这心里面就是越发的愤怒了。
李景隆看着她这般的不配合,心中也是气的不行了,这时候,双手拽着她就是就是要作势往地上扔的。
京晓原本还趴在马背上,只觉得耳旁的风,在呼呼的作响着,但是,那种明显的感觉,他也是感觉不到的,这忽然之间,这风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了,她就是觉得十分的难受了,她之前就是觉得害怕的,这时候,越是想到,自己很可能就是要活活的摔死了,她这心里面,就是越发的害怕的不行。
这别的什么个事儿也就是不说了,她这心里面,多多少少的,好歹也还是明白的,她好不容易的走到了今天,眼看着,在三爷那里也是赚了不少的银子,再来,她和母亲过的日子,也是十分的轻松安稳,以后,再是用赚来的钱去开个铺子什么的,应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的,可是,如今,要是她就这样,活活的被李景隆给摔死了,以后,就留下了她的母亲一个人,那她的母亲该是痛成什么样啊。
这越是想下去,她这心里面就是越发的慌乱了,当下,连忙大声的冲着李景隆,吼道,:“不要,李景隆,我怕,我害怕,我还不想死,我死了,我娘怎么办。”
李景隆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时候,又是死死的将她拽着,一动也不动,只在耳旁哈哈大笑,:“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早的时候干嘛去了,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样,京姑娘,这么点事情,你就觉得害怕啦?哟哟,这是怎么个事情啊,京小姐,我可是没有对你怎么样,就算是你死了,你也不要怪我啊。”
京晓这时候是吓的不行,瞧着他这形式,真的是要将她摔下去的,她这心里面,即便再是愤怒,可是,也不敢多说,只能咬着牙齿的道,:“李景隆,我求你了,就当我是求求你了,不要,不要杀了我,我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我娘还等着我照顾,这辈子,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娘了,我要是死了,以后,谁来照顾我娘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了他拽着她的手僵了一僵,很快的,他将她的腰肢扶着,将她抱着,侧坐在了马背上。
其实,最初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他把她给甩出去了的,所以,她只扯大了嗓门的吼道:“,啊,啊!李景隆,你这个混蛋,就算是死,换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她这才是刚刚的吼完,才是意识到自己似乎还坐在马背上,而且预料到的那种痛苦之感也没有来到,最最重要的,也就是这个时候,李景隆的手居然还紧紧的扶着她的腰肢的,那力道,说是在用双手掐她的腰肢也不为过。
她虽然是不过十一二岁,可是,好歹,也是知道一些男女之事的,这时候,被他这么把弄着,这心里面,实在是觉得不舒坦,扭头,瞪着他看了过去,却是迎上了他嘲讽的眼神。
就这样,双眸相对,她一时之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着他吼道,:“放开我,混球。”
李景隆听了之后,俨然又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这时候,只看着她,淡淡的道,:“有一个事情,我想,这不管是如何,我好歹的,也应该是要和你说上一说的,如今的功夫之间,你这心里面,多多少少的,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不就是你导致的吗。”
京晓瞪着他,对于他的责怪,她这时候,是气的差点晕过去,:“是我?李景隆,要不是你这个无赖不放我下去,会有如今这个形式吗,一切都是怪你,我怪你,你还不承认,你真是够了。”
李景隆听了之后,整个人的面上又是浮现了一股子的淡笑了,:“你这是说的什么个话的,我可不就是要放你下去的吗,明明是你让我不准放你下去的,你还说求求我呢,怎么,这么快的就是忘记自己说的话了,还能有点诚意不。”
“李景隆,你不要太过分!”
李景隆又是笑了,凑到了她的面前,:“过分?如果,不放你下去,真的是让你觉得我很过分的话,不如,我就把你放下去得了,倒也是省的你这么的生气了。”
他这作势,又是要将她给扔下去的,京晓二话不说,也是管不得他的手,是不是还放在她的腰肢上的,直接就是扑到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的揽住了他的腰肢。
别看他平日里,一副莽汉样,整个人看起来健壮的很,这时候,她双手环上去,方才是发现,他这腰肢,似乎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的粗啊。
她忍不住的想着,原本下意识的就想要去瞄一瞄的,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又是意识道,自己走神走的却是很远的,竟是猜想到了男人的身材上去了,她整个人的脸色,顿时,又是一阵红晕。
耳旁,传来了李景隆的轻声声,:“哈哈,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就在想,京小姐,为什么忽然之间要对我投怀送抱的。”
京晓听着他这笑声,便是能感觉的出来,他的心情应该也还是不错的样子,但是,此番,她越是听着,她这整个人的心里面就是越发的不坦然了,当下,她就僵持在了那处,竟又是足足的过了好半响了,竟也是压根就没有再是说上一句话了。
她不是不想放开他的腰肢,也是知道这样做,真是让她觉得害臊,更是知道,就只是这样的一个小动作,若是让外人看见了,肯定是会让她嫁给他,但是,一想到,若是就这样放开了他,他很有可能的就是会将她给摔下马背去,她这心就是铁了下来了。
她是想好了,她就算是死,也是不会放开他的,这不管是如何的说来,眼下的功夫之间,她就算是摔下了马背,真的是要给摔个半死的,她也是必须要拉上李景隆一起下马背。
这就算是死,也至少有人给她垫背不是。
“哟哟,我说,别的小姑娘脸皮都是很薄的,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这小姑娘的脸皮咋就是这么的厚了,这别的什么个事儿,我也是压根就不想再是多说了,我想,你这心里面,多多少少的,好歹也还是应该要弄清楚的,你这么抱着我,就得嫁给我了。”
京晓听了,只反口道,:“谁说的,就这允许你箍住我的腰,不准我以牙还牙?”
李景隆一听,一时之间,好生无奈,只摇了摇头相当无奈的笑道,:“真是没法子说你了,你说你,你这牙尖嘴利的,也难怪李骏峰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