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李景隆要是不提到李骏峰呢,京晓这心里面倒还是要好受一些,这时候,李景隆偏生又是谈到了。
京晓几乎是很快的放开了李景隆的腰肢,整个人的面色又是一冷,愤愤的吼道,:“放手!”
李景隆原本面上还带着戏谑之笑道,这时候,听了他这样的话语,整个人的面色又是一变,只笑道,:“我说,你也不用和我装了,你要是不在乎李骏峰,你这时候,也不会是这个表情,你也当真以为是我不懂得?”
京晓吞了一口口水,扭头,瞪着李景隆,道,:“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你,所以,这次以后,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景隆听了,也是有些不高兴了,:“你这叫什么话,李骏峰是李骏峰,你就算是要气他,你也用不着在我的身上撒气,是吧,这说来,我这心里面,到底也还是纳闷了,你自己也好生生的想上一想,你说说看,我这,我这认识他,那我应该是有多冤屈啊。”
“李景隆,继续装下去有意思吗,要不是你在我的面前提李骏峰,我还能说你了不成?”
李景隆见着马儿是越跑越快了,这时候,即便是有着心思要找她的不是,当下,整个人也是顿在那处了,当下,连忙是开了口,道,:“你给我好好的听好了,此番的功夫之间,咱们也是别再吵了,咱们还是先把马儿给带回去了再是说吧,你若是当真的有什么不高兴的,咱们安全了,再叨叨,行吗。”
京晓很快的将思绪从李骏峰的身上给拉了回去了,李景隆尝试着去控制马儿,可是,最后,也是没有法子,他皱着眉头,道,:“奇怪了,我的马儿一向很是听我的话的,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了。”
她僵持在那会子的功夫之间,终究又是听见京晓的声音传了过来了,:“会不会是有人在你的马上动过手脚啊。”
她这话才是刚刚的说完,立马,初秋看着她的目光又是不同了,这一时之间,她的面色竟又是一顿了,这别的什么个事儿,她也是压根就不准备再是去说了,此番的功夫之间,她就站在了那处,竟又是足足的过了好半响了,终究是凉凉的道,:“我不管你这心里面究竟是如何想的,眼下的功夫之间,你这多多少少的,也还是要和我说上一说,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我告诉你,李景隆,虽然,我这个人也是实在的讨厌你的很,虽然,我也是明白,我若是不捉弄捉弄你,真的是难以压下我这心里面的不甘心之感的,但是,我也还是有必要的和你说上一说,我绝对不会是那种会在暗地里耍花招的人。”
她原本以为,他那眼神是怀疑她的意思,可是,她这一个劲儿的说了一大堆的问题之后,却又是见得他一下子又是平静了下来了。
“我相信你不会。”
他的话语响起在了她的耳旁,她扭头过去,原本也还是想要问上一问,他为什么要相信她的话语的,可是,这时候,这话语到了嘴边上,她竟又是压根就说不出别的任何的哈鱼出来了,当下,她就僵持在了那处。
“你给我听好了,现在,我抱着你跳马儿,但是,你不要担心,我会护着你,即便是落下去,摔个半身不遂的,至少也还是留了一条性命的。你敢不敢随我一起跳。”李景隆在询问她,只是,这一边是在询问,嘴边上,却又是再说这恐吓的话语。
这一时之间,京晓整个人的面色都是一变,当下,他是压根就说不出别的任何的话语出来了,她就傻了。
“怕了?”这时候,李景隆看着她这摸样,忍不住的又是笑了一笑了。
这若是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眼下,若是不跳,最后也是会摔下去的,比跳下马,还有风险,再是加上,李景隆还在一旁说着挑衅的话语,她也是管不得那么多了,只扬了扬下巴,很是得意的,道,:“是谁告诉你,我怕了,你倒是和我说一说,我为什么要怕,凭什么要怕的。”
当下,她说着这样的话语,他竟又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了。
“你笑什么笑。”她真是不喜欢他这样轻蔑她的感觉啊,当下说出的话语当中,也是带上到了不甘心,和愤愤之色了。
“行了,不多说,现在就跳,我数数,一二三,数到了三的时候,我让你跳,你就是一点要跳的,知道吗?”
这时候,他说着这样的话语,她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很有难度,可是,即便是有难度,她这心里面,好歹也还是明白的,若是不跳,到了最后,那就是会死的很难看的。
在京晓心惊胆战的氛围当中,终究是听见了他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了,:“一,二,三。”
在跳下马的一瞬间,京晓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之前的时候,还有着害怕之心,可是,如今,她也是豁出去了,只紧紧的抱着李景隆的脖子,滚下了马去。
李景隆选的是一块坡地,所以,他们跳下去的时候,还滚了好一程,京晓只死死的抱着李景隆,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上,全是腰酸背痛之感,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正好,又是对上了李景隆很是好笑的目光。
她这一时之间,又是僵持住了,只愣愣的看着李景隆,竟又是压根就说不出别的任何的话语出来了。
最后,倒是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李景隆,我们没有死。”
那是一种喜悦的情绪,缓缓地笼罩到了她的心头了,她是真的害怕她就此死掉的,因为,家中还有母亲让她担心不已,可是,这时候,当她意识到自己并不会就此死去的事情,她的心里面,一时之间,又是浮现了满满的笑意了。
李景隆好看的眉头稍微的挑了一挑,很是不屑的道,:“你自然是不可能死的,难不成,你又是忘记了,我之前告诉你的,我会护着你的。”
京晓回神,见不得他这洋洋得意的表情,他终究是忍不住的冷哼道,:“我倒也只是记得你告诉我,你说,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那好看的眉头挑的越发的高了,这时候,只凉凉的道,:“我有这样说过吗,这说到底,你也是不能这么冤枉我的,是不是?”
这时候,京晓听了之后,整个人的面上,又是堆满了笑容了,当下她是压根就不说别的什么个话语了,只淡笑道,:“难不成,你也还当真是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她说到了这里,又是意识道,他这时候还压着她呢,顿时,她整张脸又是一红,当下,也只是愤愤的道,:“你压够了没有,不知道我很痛吗,快起来。”
他听了她的话语之后,当下,又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了,:“我也还真是不知道你很痛,我看你笑成了那样,我以为,你很喜欢我压着你。”
听着他这么恬不知耻的话语,她整个人的面色又是越发的一冷了,当下,便是凉凉的道,:“你到底是说够了没有,你要真是说够了,你现在就立马是给我滚蛋。”
“好啊。”李景隆云淡风轻的说了这样的话语吗,当下,起身了便是要走的,京晓瞪着他的背影,整个人的目光都是怔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是开了口,:“李景隆!”
李景隆听见了她的声音之后,扭头,很是好笑的道,:“怎么样?舍不得我吧。”
京晓咬着牙齿,瞪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
李景隆愕然,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这究竟是什么个意思的,京晓也是不给时间让他反应了,直接就是冲到了她的面前了,冲着他吼道,:“坐下,你赶紧的给我坐下。”
李景隆狐疑的看着她,:“干嘛?”
京晓是压根就管不得其他了,手上一用力气,立马的竟它给拽在了地上了。他就是因为她这个动作,痛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是没有再是说上一句话的。
京晓看着他这样的举动,当下,忍不住的又是一笑,:“我说,你这人究竟是怎生个事儿,此番的功夫之间,都伤成了这样了?也不吱上一声,你也还真是以为自己是巨人了不成?”
李景隆淡笑,:“不过是一点小伤口罢了,你若是去了战场,你可就知道,什么才能叫做伤口了。”
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摸样,她的面色一怔,这时候,心中只堵了一口气的,她是管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去脱他的衣服。
他一僵,只拿手去拽住了她的手吗,狐疑的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愣住了,又是凉凉的道,:“干什么?你说我这是要干什么,你别以为,你这样拖着一身的伤口回去,我就会对你产生一点点的愧疚之感了,你也别以为,我就会对你如今的举动感恩戴德了。”
京晓这才是后知后觉的意识道,之前,在滚下山坡的时候,李景隆似乎特意的替她挡了什么一样,那会子,他还不明白,眼下,反应了过来,她这才是知道,原来,他是在帮他挡山坡下的枝桠。
若不是因为他,恐怕,如今,皮开肉绽,受伤的人,可就是她了。
也难为了李景隆竟是一个即便是帮了人,也是不说出来的人,起初的时候,原本她是很讨厌他的,可是,如今,也就是因为他这样的举动,她倒是迟疑了。
她又是发现,这说到底了,她和他之间,果真是有太多太多的不相同了。
“我说,你这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个事儿的,京晓,这不是真正的你啊,你说,你有什么目的。”李景隆这时候,死死的拽住了衣服领口,压根就不要她解开他的衣服。
京晓看着他这样的举动,当下就是没有忍住的,直接笑了出来了,:“哈哈,我倒是没有想到啊,如今的功夫之间,你竟也是有这么娘的时候,李景隆,你别给我遮遮掩掩的,你先给我看伤口,我看了之后,保证的,不纠缠你。”
李景隆自然是不喜欢她说自己娘了,当下,眉头也是皱的越发的高了,只凉凉的道,:“这算不得是什么伤口,对我而言,根本不足挂齿,我是一个男人,哪儿像是女人那般的细皮嫩肉的,行了,你就不要再是来追究这么多了。”
当下,京晓整个人的面色竟又是一变了,当下,她是压根就说不出别的任何的话语来了,她只瞪着他,道,:“你一个大男人的,不要这么腻歪,行不,我只要看一看你的伤口,确定了你真的没有问题,我这就放心了。”
李景隆听了,很是没好气的回到了一句,:“反正是死不了的。”
京晓也是不依了,就是要去扒他的衣服了,李景隆顿时也是没有法子,这一躲避,便是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了,那种痛感,简直是好极了。
他是忍无可忍了,只瞪着京晓,道,:“你一个姑娘家,倒是学会了来扒男人衣服了?行了行了,我这可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吗,你看了男人的身体,这外面的人,又会怎么说你,你想过没有。”
京晓听了之后,笑道,:“你就把我当做是郭先生吧,反正,郭先生在世人的眼睛里,可都是一个男人啊。”
李景隆觉得,京晓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为无赖的女子,可是,面对着京晓,他竟又事真的词穷了,竟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或者是应该说些什么了。
京晓见得他这样子,想来也是同意了,当下,面上又是浮现了一股子的笑容了,只缓缓地道,:“你看,你乖乖的给我看看,可不就是成了吗?”
眼看着,她又是要来扒他的衣服了,当下,她整个人的眉头都是一皱,也不说别的任何的话语了,只警告道,:“京晓,你不准和任何人说起,看过我身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