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如约而至,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时候。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多年来的生活习惯养成,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破坏的。
想起那唯一被破坏掉的一次,我的脸不由得有些红了红。
但是……今天这气氛,怎么感觉那么不正常呢?
门外似乎有什么争执。
我皱了皱眉,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谁给我脱掉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我翻了个白眼,然后缓缓穿上衣服。
像我这样的身材比比皆是,看谁的不是看。
当然只有我这么想。
心有灵犀的某人现在回味昨天看到的美好景象。
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似乎完美的刚刚好。
我穿上衣服,地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了一双拖鞋。
我踩上拖鞋,然后透着门缝看外面的景象。
王大鹏正站在外面,激动的手舞足蹈些什么。
“云叔,求求您了,我们这边也是走投无路了啊,难道,当年的事情就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云九无奈的叹息:“鹏程,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在这一行表面上很有声誉,但是说到底他就是卖棺材的,能有什么大的势力,我这些年所知道的,和你看到的不是一模一样吗,你要是担心那个人的话,可以先让小云在我这儿呆呆,不怕麻烦。”
王大鹏的眼光有些暗淡,他就是抱着仅存的那一丝希望来的,哪怕只有一丝丝。
能扳倒那个女人的机会!
他们家的那个村落很有可能也快暴露了,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一定会对他们赶尽杀绝的。
小云呆在那里太过危险,现在虽然麻烦但也只能送到云叔那里了。
思来想去,王大鹏终究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握了握云九的手:“麻烦云叔了。”
云九摆摆手,发出一声叹息。
“鹏程啊,我现在人老了,到底是不比从前了,你想想,你以前能避着她2,现在呢,将来呢,还能吗?”
“你必须要做好和她斗争的准备,我现在能帮到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王大鹏的眼角里含着泪:“谢谢您了,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小云。”
云九摆摆手:“不用这么说,应该的。”
送走了王大鹏,云九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我推开门缓缓走出来,看了看云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九苦笑着摇头:“这都是孽啊,走吧,进去谈。”
云九从里面反锁上店铺,并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我皱着眉:“云爷爷。”
“如果是单单纯纯的被害者的话,厄运根本不可能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我看了看云九,皱了皱眉。
眼底的意思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云爷爷有瞒着我,为什么。
云爷爷对我的意义,其实和阿婆查不到那里去。
我并不想武断的下定论,每个人撒谎都有自己的理由。
并非所有的谎言,欺骗,都起始于恶意,各种各样的原因会导致人们相互之间进行欺骗。
云九苦笑着摇头。
“其实我昨天跟你说的时候,漏过了一个地,是我答应鹏程保密的,所以昨天没有第一时间去跟你说。”
云九这人一向注重于信用,所以有这样的举动我也不奇怪。
可以说,是极为赞同。
但是,赞同终归是赞同,并不等同于支持。
云九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缓缓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
先前的云九,还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年轻人。
不如用更准确的形容词来形容,愚昧无知,荒废生命,整天只知道赌赌赌!
因为抽烟喝酒,那张原本应该很年轻的脸庞却只彰显出颓废,活生生像是老了一轮。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长者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老爷爷,约莫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斑白,衣着体面。
而云九则恰恰相反,显得十分狼狈。
因为没钱还赌债,而被打的满头是血,身上现在全是灰尘。
头发也脏兮兮的,整个人像是刚刚从煤矿碓里爬出来一样。
老爷爷似乎并没有嫌弃云九,伸出手来将他拉起。
带他去医院处理了伤口,还给了他可以居住的房子。
他问老爷爷为什么要这么。
老爷爷只是笑了笑:“人活在当下,要懂得感恩,要懂得回报,以诚恳的心,诚挚的情。”
这是一句看起来富有哲理的话语。
云九伸出来的手慢慢的收回去。
这一句话云九对其颇为感悟,也对原先自己虚度年华的行为感到懊悔。
后来他慢慢有了自己的工作,而且一帆风顺,逐渐风生水起。
慢慢他才知道,原来当初帮助自己的那个老爷爷姓陆,正是我现在这个身份的爷爷。
曾经帮助过不少像他这样的人,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原本风光的陆氏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云九才会不留余力的帮助他。
但是终究无法做到力挽狂澜。
其实当时真正的是事情是这样的。
那个女人似乎叫白婉,是白家的大女儿。
虽然是大女儿,却是个不见光的私生女。
当时应该是通过某种途径认识了陆家的少爷陆俊哲。
陆俊哲很喜欢这个清纯不做作的女孩,两人由相遇到相恋。
陆俊哲却不知道,白婉与他的相遇本身就是抱着某种目的的。
白婉说,因为她是私生女,所以在家里没有丝毫地位,整天守着妹妹白菱的欺压。
当时被爱情迷昏了头脑的陆俊哲哪里有考虑那么多,再加上年少轻狂,总有几分大男子主义想要替白婉出头。
而且亲眼目睹了白菱将白婉推下楼梯的过程,生性冲动的陆俊哲哪里有考虑那么多。
当时就红了眼,拿起菜刀就杀了白菱。
后来动用人脉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却不知道,白婉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
但是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
*****小剧场*****
白颖:为毛又是个姓白的。
大竹子:里面就你的名字最大众。
白颖:……玛德后妈个制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