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白婉恶意收购陆氏,而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导致陆氏经营不善,还是怎么地,把陆俊哲逼疯了,公司倒闭还欠下一屁股的债。
陆家的人讲究诚信,为了还债,才落到这山穷水尽的地步。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还上那些欠下的利息。
可想而知,陆氏一家对白婉的恨意是有多深,有多浓。
白婉不知道是和陆氏有仇还是怎么地,我现在也搞不懂,按理来说陆氏对她应该是一大助力才对。
但是我并没有想太多,继续听云九讲了下去。
云九接着说道,白家仅仅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少了妹妹白菱,白婉在家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她父亲财产的继承人。
当时白婉的父亲已经六十岁高龄,白婉和白菱都是老来子,白婉的父亲于六十三岁去世,白婉也全面的继承了父亲的这笔遗产。
当时的白婉二十七岁,从二十二岁起就开始做演员,这五年来一直不温不火,在三线徘徊。
但是自从白父死后,白婉的星途不可不谓是一帆风顺,直接挤到一线。
从不温不火到大红大紫,很多人以为白婉是苦尽甘来。
但是我却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
我看了看云九:“那昨天来的那个中年人是……”
云九苦笑着叹气:“那是白婉的大伯,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家染上的那脏东西已经开始报复了,我没有告诉鹏程,是因为……”
云九缓缓说了后面的原因,虽然我早有准备,但是也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眸子。
“君慕言那小子今天不会来了,你好好在家里呆着,虽然君慕言那冥王之气不是盖得,但是现在他变成了个小孩,那东西的作用肯定不像是先前那样,今天在家里呆着养养,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我皱了皱眉:“他干什么去了。”
云九苦笑着摇头:“他没告诉我,只是单纯让我向你传达这件事情。”
随后,正了正色,看着我,缓缓开口。
“小颖,你一定要记住,君慕言这个人,并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云九怕我沉迷了进去,因为不论从哪一方面讲,君慕言都是极其优秀。
他的确有迷惑人的资本。
所以,才不免提点我这一点。
小颖这孩子从小到大一直都很让他放心,无论是面对谁,面对什么样的事,也都有自己的主见。
但是现在对方不是别人,而是君慕言,是冥王!
小颖到底还年轻,就怕她沉迷进去就出不来了。
想起君慕言在昨天晚上跟他说的话,云九皱了皱眉。
如果是别人,定然是觉得前世今生什么的太不靠谱。
但是他们这一行却不会这么认为,所以对于君慕言的话,即便是他也无法分辨出真伪。
小颖的阴鼎体制对于那边的人来说就像是一块肥美的肉,没有人不会垂涎。
对于君慕言,他实在是不敢保证他不会对小颖做些什么。
我皱了皱眉,我不知不觉中和君慕言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想起先前他对我表白时的场景,甚至那一瞬间我都觉得是真的,然后不由自主的沉溺了进去。
但是想起他对静妤的所作所为,也就是说明,当他有了新欢后,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抛弃我?
呸呸呸,什么新欢旧爱的,我和他不熟,不熟,不熟!
云九将我脸上闪过的那一抹挣扎收入眼底,摇了摇头。
我皱了皱眉,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人的到来对我而言是猝不及防。
是夏昕的妹妹,夏皛。
我和夏皛并不熟悉,唯一的见过的那一次,还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经历。
不过屏我对她的印象,这个姑娘的身材应该还是属于那种微胖型的,可是现在不得不说,给人一种皮包骨头的感觉,整个脸非常憔悴,丝毫不像是二十岁的样子,倒像是四十岁左右。
就像是经历了什么大的磨难一样。
我猛地想起来先前蓝雨凝(当然,这未必是真名)跟我说的那句话,说夏昕是因为某些原因在寻找夏皛。
那么夏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皱了皱眉,看了看夏皛。
说句实话,第一眼,我还真没认出来。
看了好久,刚开始只是感觉心里有点印象,约莫过了五分钟才认出来这是夏昕的妹妹。
只不过夏皛进来的时候还是带着个大口罩,似乎在躲避什么人一样。
我皱了皱眉,夏皛怎么会打扮成这个样子。
就算比不上夏昕在夏家的地位,还不至于成了过街老鼠这样吧。
夏皛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然后长吁出一口气,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有人吗,我要买棺材!”
汗……
这语气,感觉似乎并不相识来买棺材的样子啊。
不过夏皛平白无故要棺材干什么。
这里边一定有文章!
夏皛感受到了来自我的视线,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是个小孩子,然后趾高气扬的说道。
“那个,小鬼,叫你爸爸出来。”
叫我爸爸?
我的心里突然萌发了一种恶趣味,想要整整夏皛。
我歪着头,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我爸爸?”
夏皛扬了扬下巴:“对,就是你爸爸,叫他出来见我。”
“可是我爸爸,早就死了啊。”
我低着头,缓缓地说道。
周围的空气不知不觉变凉,然后在夏皛面前猛地飘出一只白影。
然后,在夏皛的面前,缓缓放大。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面庞,夏皛发出一声惊叫,然后后退了几步,顾不上带上口罩,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鬼!居然是鬼!
夏皛虽然在A大可是洋气的很,但是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对这些鬼啊神啊的东西不害怕才叫见鬼。
跑,拼命的跑。
可是身后那道白影却穷追不舍。
无论走到哪里,都阴魂不散。
夏皛不知道跑了多久,看了看后方,似乎已经没有了那个鬼魂的影子。
她长吁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她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