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自由罪 > 第38章 032.被逮了个正着
    言的目光被声音吸引过去,可还来不及聚焦,眼前便一黑。

    一只玉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别哭了!你快接我手,我去布置一下!”

    艾丝似乎需要帮忙,有什么场景不能直观地让言看到。

    杨雨欢本来还在哭哭啼啼,没时间理会,可余光好像撇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立即听话地与艾丝的手作了无缝交接。

    不远处传出噼里啪啦叮叮咚咚的响声,像是在翻找东西,接着匆忙的脚步声从言身旁掠过,另一间房又是“呼啦”、“嗙嗙”的响声。

    “你们……在干嘛?”言尽管很难受,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好好难受!不许看!”杨雨欢的呵斥从耳边响起。

    然后言发现遮眼睛的一只手上又覆上一只,变成了双重措施。

    杨雨欢从搀扶的姿势变成直接贴紧他的后背,手和身体都非常用力的挤压着,让言的胃仿佛解冻的碎碎冰,只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不行……要吐了。”

    “好了。”

    艾丝拍拍手,终于在言快要坚持不住时,发出了天籁之音。杨雨欢随后移开了手。

    视觉被解放,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关注那遮遮掩掩的东西,反而疑惑地转头看向杨雨欢。

    只见她双眼通红,满脸泪痕……不,脸也红了。难道女孩子哭的时候脸也会红?

    被言紧盯着地杨雨欢,咬了咬嘴唇,乖巧地退后了一步,换回之前搀扶的姿势。

    “草。”突然某个不和谐的音节响起。

    杨雨欢猛然看向艾丝:“啊?”

    “还以为你需要安慰,没想到其实你是需要慰安。”可惜艾丝不是安安,杨雨欢也不是思欧阳,她显然不可能被一声“啊”给吓退。

    “啊?”又是一声,但这回是疑问句。杨雨欢好像真的没有听懂。

    人生的寂寞如雪,就是当你在玩一个梗的时候,人家理解不能。

    又来?艾丝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言这样,杨雨欢也这样,莫非她真的老……呸!就这句话艾丝怎么也不可能承认的。

    “就是说你很放荡的意思。”既然你们不明白,那我就教会你们!艾丝在心中一咬牙。

    杨雨欢攥紧了拳头。若不是现在要扶着言,她定要上前与艾丝厮杀个三百回合。

    “哼!”一声冷哼终结话题。

    言没有参战,他向来自说自话,环境无法影响他的节奏,他看向书房里,目光立刻被床上一道身影给吸引了。

    上边躺着的人正是任虹裳,她赤着身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如同一个童话里不知何时才会苏醒的睡美人。

    也难怪艾丝两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任虹裳的胸前和下身分别只盖了一条毛毯——不是没有被子,而是因为她的肚子上放了一株花草,花草有一层透明的罩子,与客厅的大罩子非常相似。

    艾丝捣鼓了半天,想必是不敢擅动这些布置的原因,两条毛毯都是刚拿来的,可以想像在前一刻,这位睡美人必然是春光无限。

    同样有花草的地方,还有两只缠满绷带至肩膀的手臂,和脖颈侧边。

    言望着出神,脑海关于任虹裳的那一份记忆重新组排,一一浮现出来。

    小时候,给她讲故事、欺负她读书少、鼓励她、被她安慰;还有前段时间……对她的冷漠。

    尽管没有亲眼目睹她在图书馆的战斗,但言知道,这些伤都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留下的,他有些犹豫,当对方醒来的时候,是否该说出一切。

    言暂时忘却了身体的难受,他翻阅最深处的记忆,眼中其他景色逐渐隐去,只留下了火球前,隔着蓝色能量罩,少女那略带惋惜毅然决绝的画面。

    她不想死,为了他,似乎要履行“保护他”的诺言。

    杨雨欢看到言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她第一次萌生出嫉妒的感情,情不自禁地使用了思维窃取。哪怕她知道,这可能对言不会起作用。

    “她是谁?”她鼓起勇气问道。

    回应杨雨欢的是沉默,无论是表面,还是思维窃取。

    良久,就在她快以为言没听见,打算再问一遍时,言说话了。

    “她是我在裘德学院的同班同学。”

    这个回答似乎也给言心底下了决定,他会连同任虹裳一起隐瞒记忆恢复的事。

    杨雨欢没办法松这口气,她的逻辑告诉她,两人的关系绝非只是一年的同学。

    正如艾丝所说,他们是熟人,言异样的举止证明了甚至比……自己还熟?

    杨雨欢摸不清言对感情的定位,却能明确地感觉到,此刻他依旧是在发呆,却完全不同于几年前的机械木讷,压根藏不住眼睛里闪烁着的饱满情感。

    那是岁月才能累积出的深刻。

    “嗅嗅。”“嗅嗅。”艾丝来到他们身边,不断耸动鼻头,像是在嗅什么味道一般。

    “我闻到了修罗场的臭味。”

    这回还未等艾丝成功挑起事端,凌厉的接话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哦?我怎么是闻到了坟墓的气息?还是艾丝,你的!”

    三人全部回过头,只见月姐和思欧阳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月……月姐,你怎么来了?”艾丝就像偷吃糖被妈妈发现的小女孩,紧张地有些结巴。

    “我房间的门都被撬开了!我还不来是不是等着小偷把东西全偷走?”

    “嘁,果然是有机关。”艾丝撇撇嘴。

    “你说什么?!”

    艾丝看来没了解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她只是一名借宿房客,其实是没有资格邀请他人进屋的,这放在任何寻常屋主那里,都会因为介意隐私问题而勃然大怒,更何况他们还撬了锁,月姐的身份也不一般。

    不过来得正好。除了艾丝的确做得不对,气势低人三分外,杨雨欢不过是打酱油的路人,而言正好有话要问。

    “她是怎么回事?”言指着任虹裳。

    堂堂国防部突击组组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普通咖啡屋的地下室,还是老板娘的房间里?

    “哦~,偶然捡到的。”月姐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说的话却像是在哄骗小孩儿。

    “为什么不送医院?”言咄咄逼人。

    任虹裳的伤很重,如果没有立即处理,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由此可知她在四天前传送走后,就一直躺在这里了。

    总不可能还编出她被人处理伤口后到处乱跑、然后昏倒在咖啡屋门口、被恰巧路过的月姐捡到,这么荒唐的故事吧?

    月姐神色犹豫,仿佛是在考虑是否采用这种荒唐的故事,沉默了。

    思欧阳在一旁忍不住发出嗤笑声:“等送到医院办好手续人都死翘翘了!再说——”

    “哎……”月姐的叹息打断了思欧阳的话,她知道思欧阳想说什么,但这些应该由她自己亲口说出来,“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了,但在这之前,言,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根据回答,我会决定是把所有一切告诉你们,还是……把你们全都解雇,以非法入侵民宅罪将你们送上法院!”

    屋内的灯光把月姐的双眸照得明亮,似乎在帮忙展现她的决心,告诉众人,她并非在开玩笑。

    “你和任虹裳,究竟是什么关系?”

    随着问题的轻吐,在场的气氛极速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