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博旺别墅小区。
“姐,我已经把屋内的卫生已经收拾好了,你答应我的三百块酬劳是不是应该给我了?”
“你急什么?我还能赖掉这区区三百块劳务费吗?等你做好了功课再来和我讨要。”
苏哲刚迈进别墅的大门,栾菲菲与栾非墨姐弟俩有气无力的声音便传入了耳内,若不是他的耳力异于常人,还真分辨不出声如细蚊的二人在争论什么。
“你们俩不乖乖在楼上休息养病,怎的跑到这里疯闹?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向苏哲道长问好。”虽然栾鸿博的老脸上愠色涌动,眼底闪烁的却是浓浓的心疼之意。
“哎,原来是个小道长啊!我还以为是老爹看咱俩身染顽疾将不久于人世,把在外多年的私生子带回来认祖归宗呢!”
栾菲菲不着声色地捅了捅小声嘀咕的栾非墨,拽着他的手臂走到了苏哲的近前,颔首低语道:“栾菲菲,见过苏哲道长。”
栾菲菲虽然嘴角噙笑,语气却充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苏哲也不计较,含笑点头示意不必多礼。
“你真的是道长,不是我老爸的私生子?”
苏哲没想到栾非墨围着自己转了三圈,最后居然憋出了这么一句话,险些被雷出了一口老血,若不是怕杀戮会增长妖骨的妖气,苏哲真想出手灭了眼前的熊孩子。
“你这个混小子非想要气死我不成?与其将来被你这个不孝子活活气死,还不如我现在就清理门户了。”
栾鸿博被气的血压飙升,一张老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抬起手臂就要招呼栾非墨略显蜡黄的面皮。
“嘶”
久未等到老爹巴掌招待的栾非墨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只见老爹栾鸿博正龇牙咧嘴的呼着冷气,那张无比熟悉的手掌离自己仅有一尺之距,手腕被苏哲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缠绕着。
“是这个苏哲道长拦住了老爹?还是老爹不忍心揍我,就此借坡下驴呢?”
未等栾非墨细细考究这个问题,栾鸿博略带哭腔的声音便传进了他的耳内,“苏先生,劳驾您松开手,我感觉自己的手臂要断裂了。”
“糟糕,久未与人交手,没有掌控好出手的力道。若是真的抓断了这厮的手臂,今天怕是又要回到烂尾楼过夜了。”
念及于此,苏哲不动声色的松开了钳制住栾鸿博的手掌,“现在不是你们上演父慈子孝戏码的时候,把正事处理了要紧。”
苏哲一收嘴角的轻笑,忽然间变得严肃无比,两根手指从布袋内夹出一张符纸便‘嗖’的飞了出去,符纸本就是纸张一片,雪片一样,可在苏哲的手里,竟然向扑克牌一样打着旋飞了出去,直接没入到玄关嵌满大理石的墙壁之。
屋内三人这次算是真开了眼了,下巴险些掉到地上,特别是看过不少恐怖片的栾非墨,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珠险些夺眶而出。
虽说他认为所谓的道术只不过是一些利用自然界未知规律的方术,但是就苏哲刚刚飞符这招来说,究竟是超自然现象还是苏哲的真工夫,一时还真不好判断。
轰
犹如惊雷般的一声巨响,好似近在眼前,又好似远在天边,生生把栾鸿博三人惊出了一个踉跄。
栾鸿博狐疑的看了眼窗外,见艳阳高挂便扭头看向了苏哲,颤声问道:“苏先生,这是?”
“是天破,他们沾染的阴煞之气已经尽数消除。”
即便苏哲不说破,多日受阴煞之气所扰的栾菲菲姐弟也明显感受到了,软绵无力的身体重新充盈了久违的力量,这种感觉可比什么话语都有说服力。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栾非墨先前对苏哲的敌视早已消散无影踪,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填充在心。
栾鸿博听到儿子的话语非但没有训斥,眼更是难得的多了一分赞赏之色,苏哲这等神仙人物若是真的将自家熊孩子收入门下,那家族延绵百年自然不在话下。
苏哲单臂搀扶起作势下跪的栾非墨,轻笑道:“你将来还要继承你父亲的百年基业,实在不宜拜入我的门下。这样吧,你我年纪相仿,若是不弃,你就叫我一声叔吧。”
收徒是不可能收徒的,若不是感觉体内妖气消散了一丝,这个便宜大侄子,小爷都懒得收下。
“哥”字就这样卡在了栾非墨的喉咙内,瞪大的眼睛内写满了不可置信。
“魂淡东西,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给你苏叔叔奉茶!”心狂喜的栾鸿博挥动大手,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栾非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