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y,哪有让人站着受茶的道理,您还不快些请苏先生入座休息片刻?”

    栾菲菲是个心思细腻聪慧的女孩,栾鸿博的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说罢,便拉着还未反应过来的栾非墨跑去烧水泡茶了。

    栾鸿博猛地一拍满门,赔笑道:“看我这个榆木脑子,竟然高兴得找不到北了,苏老弟,你可万万不要怪罪老哥的不周之处呀!”

    宁惹江湖搏命郎,莫惹相门风水师。栾鸿博还真怕自己的失礼之处会惹怒苏哲,所以处处透着小心谨慎。

    苏哲淡然一笑,开口道:“老哥说笑了,人之常情使然罢了,悬在心间多日的巨石地,换做是我也难免会有忽视之处。”

    平日里,栾鸿博对风水命理的书籍也有所涉及,二人座后倒也没出现冷场的尴尬氛围。

    “叔,请用茶。”

    “dady,请用茶。”

    就在栾鸿博孜孜不倦请教之际,栾菲菲姐弟二人已托着茶盘折返了回来。

    苏哲淡笑着拈起茶杯,递到嘴边轻抿了一口,浓郁的茶香不断在口内萦绕,让他这个品尝过琼浆玉液的往日神仙不禁大赞一声好茶。

    “苏某虽身无长物,但也不能平白受了这一杯茶,就送你个小玩意护身吧,权当我这个长辈的一点心意。”

    说话间,苏哲已经从布袋里摸出了两枚红褐色的吊坠,“这龙凤吊坠乃是百年雷击木所作,上面更有我刻画的符加持,不仅可使你二人免受阴煞侵袭,更有趋吉避凶的妙用。”

    百年雷击木是苏哲参加龙京相门大会时顺来的,除却他雕刻所用的半个时辰,这两枚吊坠基本没有任何的成本在里面,此刻送起人来也没有半分的心疼。

    “早知能得此宝贝,我那肯拖沓半分,别说仅仅是奉了一杯茶,就是跪地叩首也值得呀!”若没有苏哲飞符入壁的手段在先,栾非墨定会认为他在装13,在装大13,哪里会升起这般心思。

    栾非墨将双手在衣衫上擦了又擦,这才郑重地伸出手接过苏哲递来的龙凤吊坠,纵然知晓那枚飞凤吊坠是送给姐姐的,但递过去的时候还是令他后牙槽紧了又紧。

    吊坠一入手,姐弟二人便退到一侧细细端详起来,这一幕看得栾鸿博眼热无比,恨不得抢过来细细把玩片刻。

    栾非墨手吊坠的图案霸气绝伦,腾空而起的五爪巨龙身下是片片雷纹,似在施云布雨,又似在雷云翻腾嬉戏。

    栾菲菲手吊坠的图案则细腻内敛,挥展双翅的凤凰周身被火焰环绕,似浴火重生,又似驭火飞腾。

    细腻高超的刀工,天马行空的构思,无不让姐弟二人啧啧称奇。

    栾鸿博强压下心底的火热,收回的目光到了苏哲的蓝色布袋上,若不是顾忌苏哲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怕是早就抢过来翻找一通了。

    “老哥,我这布袋又不是绝世美人儿,你干嘛用这么火辣的眼神盯着它不放?”

    栾鸿博被苏哲打趣得老脸涨红,想要开口讨要护身吊坠却又怕在一双儿女面前了威严,卡在喉咙里的字眼最终化作了几声干笑。

    “非是老弟不赠与老哥,实在是囊羞涩,待日后寻得合适的物件,再赠与老哥和嫂子也不迟。”

    “那老哥就先谢过老弟了,哈哈哈。”苏哲的话让栾鸿博逾越至极,情不自禁的开怀大笑。

    “菲菲,你上楼看看你母亲醒了没有,若是醒了便叫她下来见见你苏叔叔。非墨,你到市场买些火锅食材回来,我今晚要和你苏叔叔好好的喝上一杯。”

    栾鸿博想起苏哲的恐怖食量,把钱包扔给栾非墨时又强调了一句,“你苏叔叔是习武之人,身体对肉食的需求比较大,你小子不用给劳资省钱,多买些上好的肉食回来。”

    栾鸿博见支走了一双儿女,低声问道:“老弟,我家遭此变故的原因是偶然发生,还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栾鸿博虽已从苏哲口得知此事源头在于工地挖出的井女尸,但难免会怀疑有人借此对付自己家人,毕竟商场如战场,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难免会得罪他人。

    “既非偶然,也非人为,一切皆是因果定数。”

    苏哲一开口便打消了栾鸿博心疑窦,见后者目光急切的看着自己,苏哲也不好在卖关子,便悠悠的讲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