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斑驳,无数网友被一个视频搅得无法安眠,猩红着眼睛在网络这片战场上吵得不可开交,而始作俑者却是没心没肺睡得香甜无比。
视频正是栾非墨偷拍苏哲空手斩虬褫的那一段,引发网友们争吵的缘由便是关于视频的真伪问题。
支持者认为苏哲是武、法双修的绝世高手,其更是有不少人嚷嚷着要找到苏哲拜师学艺,反对者辱骂苏哲是个欺世盗名之辈,拿着处理过的视频愚弄广大网友。
双方人马各执一词争个不休,各有各的理谁也说服不了谁,因为战火的不断蔓延,这段视频居然悄无声息的爬上了热搜榜。
处在网络风暴心的苏哲自然不知晓这些,此时他正催动功德之力炼化体内妖骨,随着他的不断发力,一缕缕细如发丝的淡青色妖气从他脚底排除消散。
苏哲一睁开双眼就抱起自己的左脚查看个不停,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没想到这次得到的功力之力竟如此磅礴,不仅助我炼化掉了整个脚掌的妖气,就连我的术法修为也跟着精深了一些。”
就在苏哲沉醉于身体变化之际,隔壁房间里的一对失意男女将迷茫化为了原始动力,靡靡之音仿若海面上一浪盖过一浪的波涛,把苏哲这个心性坚毅之人羞红了脸。
“无良的宾馆老板,收费这么高也不知道把隔音做好。”苏哲跑到洗手间胡乱的洗漱一番,收拾好物品便逃难似的离开了房间。
清阳村,距苏阳昨夜所居住的清河镇宾馆不远,也就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昨日前来求助的丁翠莲便居住在这里。
再三叮嘱栾非墨不得给苏哲添乱后,栾鸿博便带着兰姨的骨灰出发赶往沪市,毕竟叶终究要归根,兰姨的骨灰葬在黑省和龙京都不合适。
兰姨的安眠之地被苏哲选定在了清泉公墓,这是他翻阅大量图片资料后作出的选择。
“叔,您说我老爸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不然怎么会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栾鸿博龇着牙用力地挖了挖耳朵,那模样好似要把栾鸿博的叮嘱从耳朵里挖出来一般。
苏阳瞟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合上双眼思考着问题。
唉,这个便宜叔叔有装高冷不理我,我还想把他成了网络红人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呢!栾鸿博颇显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系好安全带便启动了汽车。
为何那靡靡之音会让我心生悸动?是母胎单身所致还是青春期的躁动,又或者是两者皆有呢?这个问题,苏阳想破了脑袋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车子还未驶进清阳村,栾非墨便远远瞧见了翘首以盼的丁翠莲,急忙按了下喇叭示意他们到了。
丁翠莲家的庭院虽不大却被拾掇的干净整洁,不见半点家畜的粪便,菜园也被打理的错有致,棵棵翠绿的幼苗正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农村不像城里那么富足,家里也没有啥像样的东西招待二位贵客,只有年前积攒下来的一些山货,您二位可别嫌弃呀!”丁翠莲把装有山核桃和榛子的编篓推到苏哲二人身前,又转身去翻找柜子里的茶叶和糖果。
“丁大娘,您就别忙着招呼我们了,还是坐下和我说说有关您儿子的事情吧!”
听见苏哲提到了自己儿子,丁翠莲提着暖水瓶的手都为之一僵,紧咬嘴唇稳住心神沏好了茶,这才抹着眼泪讲述起发生在她儿子身上的怪事。
丁翠莲的儿子名叫陈贵,为人慈孝且踏实肯干,清阳村老人眼里的好孩子,临近几个村子里小姑娘的理想对象。
陈贵靠着播种庄稼和制卖豆腐,三年下来也积攒了几万块钱,慈孝的他本打算拿着这笔钱为母亲买件貂皮大衣,让她在冬日里不再饱受风湿之苦。
丁翠莲却以盖房子娶媳妇为由拒绝了儿子的好意,拗不过母亲的陈贵只好拿着这笔钱盖下了三间大瓦房,盘算着等日后赚了钱再给母亲买件貂皮大衣。
意外就发生在当年天,陈贵去东山采蘑菇时无意发现了一窝小狐狸,整日盘算买貂皮大衣的他顿时把主意打到了这窝小狐狸身上,想着先给母亲缝制一件狐皮披肩也是极好的陈贵便痛下杀手,打死了这一窝小狐狸。
陈贵打死这一窝小狐狸后也顾不得采蘑菇了,顺着绵延崎岖的山路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一心想为母亲减轻疼痛的陈贵怎么也想不到,他带回家的这一窝狐狸尸体不仅没有给母亲带去惊喜,反而给自己招来了无尽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