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错过了苏叔飞符入壁,今日竟又错过了苏叔单臂掘棺,我要这脑子有何用?”懊恼至极的栾非墨绕到栾鸿博身后,摸出手机偷偷地拍摄起苏哲的一举一动。
苏哲丢掉几欲断裂的铁球,缓步走到棺木前便是一掌拍出,血红色的棺木应掌而碎,令人闻之欲呕的腥臭气味随之飘散。
那腥臭味非但没有随着微风消散,反而越发的浓烈刺鼻,熏得众人连退十余米才敢张开嘴巴呼吸。
身处气味发源地的苏哲仿若封闭六识的老僧,一脸淡然的注视着兰姨尸身。
就在众人好奇苏哲在查看什么之际,蛇吐信的咝咝声传入了耳内,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色蛇头从兰姨口冒了出来。
白蛇虽未开智却也知晓有敌来犯,尺余长的身子在顷刻间脱口而出,雪白的身子迅速弓起做御敌之姿,黑色的蛇信不断吞吐大有驱赶苏哲之意。
苏哲见猎物已脱体而出,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白蛇也在顷刻间张大嘴巴弹跳而起,直奔苏哲的面门而去。
“区区虬褫也敢在小爷面前放肆,给我死。”
白蛇的反击令苏哲大为火光,出手更是狠辣了三分,不仅一指震碎了虬褫的全身骨头,更是一掌将其斩成了两段。
虬褫段成两截的身子非但没有半滴血液流出,反而在地的瞬间又对接在了一起,这一幕可把远处观战的众人惊得够呛,直呼这白蛇定是成了精。
“若不知晓你有这等本事,小爷又岂会事先敲断你全身的骨头。”
苏哲屈指一弹,指尖符纸化作一团火焰向虬褫直射而去,在符火的煅烧下,虬褫的生命伴着升腾起的滚滚黑烟而消散。
示意栾鸿博可以带人入殓兰姨的尸首后,苏哲便大咧咧的蹲下身子拾取虬褫骨骸,这可是制作法器的上等材料,他自然不会将其弃之此地于不顾。
“叔,您捡那畜生的骨头干嘛?”
见苏哲没有理会自己,栾非墨故作恍然大悟状,“我知道了,您一定是有收集这等异兽骨头的癖好。”
“我若是有那等怪癖,你的骨头绝对会成为我第一个藏品。”
苏哲也不管这个便宜侄子愿不愿意,起身把拾好的虬褫骨头塞进栾非墨上衣口袋,告诫他这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定要收好,转身便去查看兰姨尸体的收敛情况。
众壮汉见识过苏哲的手段后,对碰触尸体这事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抵触情绪,七手八脚的将兰姨尸身装入早已备好的寿材,待苏哲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盖棺装车。
青天白日,不宜施法送魂入轮回,苏哲一行人将棺木拉至一处还未拆除的农家院,生活造饭等待夜幕的降临。
日黄昏时分,一辆农用三轮车突突的驶进了农家院,还未等众人上前阻拦,从副驾跳出的年妇人便跪地哀求起来,“我是隔壁村的丁翠莲,知道这嘎达有位能制服蛇精的高人,就求人开车将我拉到了这嘎达,我来来求他救救我那苦命的儿子。”
说到痛处,丁翠莲早已失声痛哭,任凭众人拉扯也不起身,最后还是苏哲出面才将她搀扶起来。
“是谁?究竟是哪个魂淡玩意把今日之事泄露了出去?”见栾鸿博面露不悦之色,李生的额头瞬间就见了汗,跳着脚在那里骂娘,大有不揪出泄密之人不罢休之势。
“李先生,此人做事虽有偏颇,但事关至亲之人也算情有可原,况且我已接下了此事,你就不要再追责下去了。”
苏哲交代了一句,又转身对拉着自己的丁翠莲说道:“丁大娘,我既开口接下此事便不会失信于您,您若是信得过苏某便先回家等上一日,况且您有多年的风湿顽疾在身,实在不宜在此地长时间逗留。”
丁翠莲生怕纠缠下去会惹得苏哲不快,点头如捣蒜般应允了下来,在苏哲的搀扶下坐回了三轮车,离开了农家院。
时间在众人的闲谈悄然流逝,夜幕笼罩着这片肥沃的大地。
农家院内,火焰在火把上翻腾跳跃,驱逐着黑暗的暮光。
“秦兰,我今日受闵江(栾鸿博岳父)后人所托,引七星之力为你打开往生之门,愿你不再遭受此生苦,生生得佳缘。”
苏哲将栾非墨唤到身侧,取其指尖血涂抹在手的纸鹤上,随即将纸鹤置于兰姨的棺木之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七星听令,引魂往生。”
苏哲指尖的符纸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夜色之,化作点点星光撒在纸鹤之上,纸鹤仿若被赋予了生命竟展翅而起,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消失在茫茫月色下。
“被功德之力洗精伐髓的滋味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呀,我竟有点期盼起明日之行了。”苏哲看着漫天繁星,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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