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穹苍看见血衣厉鬼确实走了,才上前一拳,结果了还在沙发上惨叫的老头,然后上楼寻找拘押呼延通生魂的法器。
血衣厉鬼没说谎,呼延穹苍穹苍确实在楼上的第二个房间里找到了那个法器——一块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令牌。那令牌做工精细,上面刻画着很多蚯蚓般的符文,古朴大方,却又透着几分邪异。
在这个令牌中,呼延穹苍终于找到了呼延通的魂魄,他得以喘口气,心底的担心和焦急得以稍微缓解。
除了呼延通的魂魄外,令牌中还关押了二十多个魂魄。
“一天之内,就拘束来这么多魂魄,神灯师徒简直在作孽啊!”
想起白天从教室里出来前,语文老师正在说:“天降异象,必生妖孽”,呼延穹苍十分感慨。
除了这个令牌,呼延穹苍还在神灯的行李里找到了几本秘籍:《育鬼心经》、《移形换影法》、《念动力初探》……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看不懂的材料,呼延穹苍一股脑全部收进一个背包里,准备有空了再研究。
下楼后,呼延穹苍召唤出小风,帮忙处理自己留下的痕迹,监控、足迹、毛发、指纹等统统都要处理干净,他可不想被警长请去喝茶,更不想被神灯的师兄找上门来报仇。
当呼延穹苍回到呼延通的病房时,发现旁边多了个美女,看着有些眼熟,不过没想起来是谁。这女人神穿黑色商务套裙,衬托出窈窕好身材,面容端庄秀丽,可惜满脸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破坏了美感。
“刘警长,我回来了,辛苦你了,给你带了一份宵夜,吃了去休息一会吧。”呼延穹苍先和刘倩打招呼。
那冰霜美人却插话了:“你是呼延穹苍?”
“嗯,是我,请问你是?”呼延穹苍礼貌地问。
刘倩介绍说:“她是夏若冰,你干爹的亲生女儿,说起来你应该叫她姐。十年前去了美国,最近刚好在国内,听说师傅出事了,就连夜飞过来。”
夏若冰冷声说:“你还知道回来?呼延通病倒了,你还不管不顾出去鬼混?我可不敢当你姐。”
她是个爱憎分明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先入为主地以为他躲出去自己快活去了,所以才有了这番责难。
呼延穹苍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忙了半夜都没敢歇一分钟,结果回来还被人数落,张嘴就想怼回去。
奈何呼延穹苍没法说自己不畏艰难、锄奸除恶的英雄行为。另外,他也没觉得自己必须给夏若冰一个交代,他可不在乎夏若冰的想法。
于是装作没听见,坐到呼延通床头,右手掏出那块令牌贴到呼延通的眉心,让他的两魂六魄归位。
呼延通外伤并不重,魂魄归位了自然就醒过来,只是才醒来,职业病立即发作,一把抓住呼延穹苍右手说:“呀,怎么会有枪药的味道?”
那是呼延穹苍开枪后在袖子上残留的硝烟味道,急着回来没顾上打理,没想到呼延通鼻子那么好使,一下就给闻出来了。
呼延穹苍装作没听见地缩回手,岔开话题:“干爹,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哦,我在环城西路上查案,看见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就去问他在干什么,突然脖子一痛,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呼延通愕然的看向四周,注意力瞬间被夏若冰吸引去了,他认出了阔别已久的女儿。
呼延穹苍看呼延穹苍好起来了,就朝病房外面走去。来到外面后,叫出小风,给他安排了任务。
放出了呼延通的魂魄后,那块令牌中还拘押着好多魂魄,呼延穹苍让小风抓紧时间帮他们回归本体。
等小风裹着令牌走后,他去给呼延通买吃的,结果才回来,夏若冰不等他说话就开始告状:“你住院了他还出去鬼混,趁早认清他的本质,省得将来后悔。”
呼延穹苍没分辩,他可不怕呼延通会误会,直接给呼延通端了份粥说:“干爹,饿了吧,先喝碗粥吧,还给你烤了肉串,慢慢吃,我买的挺多,管够。”
“小冰,别瞎说,养了他十年,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呼延通接过粥,替呼延戈分辩开了
听得呼延穹苍心里一乐,暗呼一声:“还是干爹懂我!”
“哼,过了十年,你还是这德性,对外人好过家里人,永远分不清好歹。”夏若冰不高兴了,明显对呼延通怨念深重。
听夏若冰提起往事,呼延通有些感伤,十年前,妻子带着女儿一去不回,连女儿都不跟自己姓了,这是他心底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你们先吃点东西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呼延穹苍岔开了话题后退出了病房,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给十年未见的两人带来不快。
夏若冰的感受和想法,呼延穹苍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呼延通收养他的守候,夏若冰已经出国了,两人没有什么感情。
但呼延穹苍在意呼延通的感受,他知道这些年,呼延通对妻女很愧疚,也很思念夏若冰,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呆一边添堵太煞风景。
来到楼下,呼延穹苍点了一根烟抽上,默默地看着依旧下个不停的大雨。
“你袖子上的枪药味怎么来的?”呼延穹苍扭头一看,却是刘倩跟着下来了,看他的眼神很锐利。
“什么枪药味?”呼延穹苍装傻充愣。
“师傅的绰号叫呼延神枪,他打过的子弹比你玩过的鞭炮还多,不可能闻错,你就老实交代吧,或者你想去警局说。”刘倩说得很笃定。
“都不知道你说什么?”呼延穹苍自己抬起右手闻了一下说:“一股烤肉味,哪有什么枪药味,不信你自己闻。”买烤肉的时候,他有意识的把袖子熏了一下,早盖住那本就不浓的枪药味道了。
“你第一次上去买了一份红烧肉盖饭,里面可没有烤肉。”
警长,尤其是经验丰富的警长,他们的观察能力,真不是盖的,呼延穹苍可是足足在呼延通身边体会了十年,想撒谎骗过他们几乎不可能,他们能从你的眼神、表情、肢体动作,判断出你有没有撒谎。
“呃,是吗?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呼延穹苍心底佩服刘倩的敏锐观察能力,嘴里却在扯淡。
“今夜一直下着大雨,你还出去了半夜,回来了身上带着枪药味,拿个古怪的东西按到师傅的头上,他就醒了。这一切都显得不正常,你觉得呢?”刘倩依旧说得风轻云淡,不过呼延穹苍却听得手心微微冒汗。
没等他说话,刘倩又说开了:“刚刚我问了值夜班的同事,鸳鸯湖别墅区那边有人报案。死了两个人,案发现场找到了两枚弹头,有人使用过枪械,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刘倩紧盯着呼延穹苍的眼睛,想要看出点儿什么来。
“那些保镖醒得挺快,警方的动作也很快。”呼延穹苍想着,心底一紧。
但他经历过很多次险死生还的恶斗,心理素质练出来了,心底紧张,却能不咸不淡地说:“刘警长,这可是机密案情,不能让我这样不相关的人知道吧?”
有个警长的干爹,他对警方的办案手段也是了如指掌,所以根本不会被刘倩吓倒。
“死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市有名的企业家,另外一个则是玄学界的名人,这可是大案,无论是谁做的都会被找出来。”刘倩不理他的打岔,直接强调这个案子的严重性。
“警长,你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呼延穹苍反问。
“希望和你无关,要是和你有关,哪怕你是师傅的养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刘倩语气很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