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丽见到驼背老人,晶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立即上前迎接,抓住老人的手臂,喊叫道:“爷爷!”
王全脚下向着身边的板凳腿一踢,直接把板凳踢到了驼背老人的身边,意思就是坐在门口说话,不要再往里走了,我看着你很不爽。
老人抬起头来,露出老树皮一样的脸,那深深的褶皱能夹死苍蝇,看着就叫人倒胃口。
王全看到这张脸,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悦地说道:“我们家有四套房屋,这西北边的一套房屋是我的新房;西南边的一套是大哥的新房;东北边的一套是爷爷的新房;西南边的一套暂时空着,可以接待闲散人等。有话我们去那边说,莫要污了我们的新房。”
老人气急败坏地跟随着王全走出新房,只把右手掌中的青竹杆往地上顿了好几顿,喝骂道:“小兔崽子,你拐了我的孙女,你还这么不尊重我老人家,你简直大逆不道。”
“要不是我孙女在这里,就你这破房子,请我来我都不会来。”
驼背老人说话的时候,在王全的感应中,屋中的尤如兰在转身走过桌边的时候,好似无意间把藏在衣袖之中的手帕抖动了一下,一篷细微的粉尘落向了桌面上的锅碗之中。
因为这里有人,尤如兰并不能够完全看着手帕中放出的粉尘融入锅碗的食物中,只在放出一篷细微的粉尘落向桌面上的锅碗之时,就跟随着大家一起离开了房屋。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作了案,还能够坦然离开。
梦幻小筑是王全的分魂塑造的神婴灵体炼制的,拥有主神级的神器级威能,其中更是藏着一道主神级的神魂能量,相当于主神级的神婴灵体一般,岂是尤如兰这种不上台面的手段能够算计得了的?
王全只是动念之间,就把尤如兰放出的一篷细微的粉尘给收了起来,哪里会让这种东西落到桌面上和锅碗上?
今天自家要办喜事的时候,暂时先放过这个恶客。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自食其果。
这尤如兰能暗算自己和自己的妻妾,就有可能暗算爷爷和奶奶,以及大哥和大嫂,需要盯紧了,以后不能再让这个恶客进家门了,就连村子都不能让她进来。暂时先不理会她,以后再和她算帐。
王全很是生气地道:“你一个罗锅,眼瞎,心也瞎。我这房子乃是主神级强者炼制的主神器,你有多少宫殿能换得我的破房子?你能踏进这个门,看上一眼,都是你三生有幸了。不要为老不尊,看着我吃东西的时候跑到我面前恶心我。”
驼背老人右手中的竹杖又在地上使劲顿了顿,伸出右手食指,指着王全的后背,颤抖着手臂,哆嗦着嘴巴,气极道:“就是这破房子是主神级房屋,也是我孙女的,是你沾了我孙女的光。”
王全看着后院搭建婚礼殿堂的人员,除了村里的父老,还有一些陌生的丫环婆子,以及新来的青年帮工,好几十个人都在搭建着更加宏大,更加豪华的拜堂场地,比自己昨天拜堂的场地气派多了。
地面上的许多花盆中的花草暂时都被搬到了院子外面,好腾出足够的地方来。
王全走过婚礼场地旁边,直向前院的东西房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和驼背老人争吵道:“你孙女都是我的人了,什么不是我的?你敢抢我的,我就打断你腿!”
刚刚走到前院的驼背老人,在王佳丽的搀扶下,听到王全的叫嚣,举起右手中的竹杖就要打向王全。
王全冷声道:“你来就是受侮辱的,被蹂躏的,你的竹杆打不到我身上,就会被我家大黄狗叼去幽冥地狱,和中州皇城中的人为伴。”
“为老不尊的罗锅,你要不信本老祖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驼背老人气得浑身哆嗦,举手的竹杖打是不打?这却是难住了驼背老人,再听王全在他面前称祖,气得眼睛一翻,就要晕死过去。
王全走到院子东南方的三间房屋前面,转过身来,说道:“会不会气死了?要是能气死,就不要进屋里了,我怕气死了,污了我这空闲的屋子,带来晦气。”
驼背老人浑身颤抖着走到空闲的房屋正门前,听了王全最后一句话,浑身颤斗着仰头喷出了一口漆黑色的污血。
王全伸手抓摄,把所有漆黑色的污血抓摄于手掌中凝聚了一个漆黑色的血球,非常生气地道:“老东西,你都快死的人了,来我家里添堵是不是?你这一口污血,可以叫这地方赤地千里,寸草不生,你成心害我们是不是?”
“看在王佳丽的份上,我不动手揍你,却是叫王佳丽和你们家的关系从此断绝。”
“你们害我妻子从小害到大,出嫁了,还害到夫家。不是本老祖有点手段,你这一口血,就能害了我们所有人。”
“为老不尊,老不知羞的丑八怪,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叫本老祖看到你。”
驼背老人一口污血喷出,再有王佳丽不停地通过手臂向着他手臂经脉中输送生命力能量,这可是王全输送给她的精纯生命力能量,乃是非常宝贵的神力能量,可以帮助驼背老人去除身体的恶疾,还能强健着老人的身体肌能,不但气不死,状态比先前还好了,只是表现得很惨而已。
驼背老人颤抖着拿着竹杖的手伸出食指怒指着王全的鼻子,质问道:“小兔崽子,我孙女在家里,捧在掌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全家老少都围着她转,哪里害她了?你巅倒黑白,把关爱当成迫害,你简直最无耻的白眼狼。”
王全一边转身走向堂屋正厅,一边说道:“我配了你孙女,我和你孙女能相配,那是彼此拥有同样的价值,你骂我是白眼狼,就是在骂你孙女是白眼狼了。”
“这都出嫁的孙女了,都能被你骂成白眼狼,你说你对你孙女好吗?”
“再说了,你的孙女是人,不是珠宝和糖果,捧在手心里一般是珠宝,打碎了,最多就是心疼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可惜的;含在嘴里的是糖果,是要吃掉的。”
“你们把我的妻子当成珠宝,不当人;当成糖果,不当人,你还有脸说。就你这尊容,也确实没有脸。”
驼背老人气得哆嗦着无话可接,只把掌中竹杖使劲地顿着地面,发出咚咚震响;左手抓的酒葫芦都被抓得裂纹遍布。
王全继续说道:“如果你们对我妻子好,就不会让她害怕你们。就不会看中了心仪的男人,还要胆战心惊地害怕你们阻挠。最终鼓起勇气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你们家没有反醒自己,反而是一而再的迫害,威吓。这就是你们对我妻子的关爱?”
“还有你那个死掉的孙子,叫什么王天骄,一跳出来,就要杀了我们全村的人,就连我的妻子也要一起杀掉,不但不念及族人的情宜,更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这也叫你们一家人都围着我妻子转?”
“如果不是我们有护身符在身,你那死掉的孙子斩出的那一剑就能斩杀了我们所有人,把我们的村子给斩为深渊。因为护身符的关系,那剑光回旋着把他自己斩杀了。”
“再看看你那去了幽冥地狱的儿子王金山,就是一个不知道羞耻的老淫棍,老混蛋,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的老淫棍,老混蛋。简直就是败类中的败类。”
“再看看你这副尊容,我都不忍心看,哪里像是我妻子的爷爷?说你是我妻子的爷爷,这不是侮辱吗?你哪里像我妻子的模样?从模样上看,就没有关系。”
“你们一家,从来就没有好东西,丢尽了人。你怎么没有羞死呢?”
驼背老人颤抖着身体,拿着拐杖的右手使劲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又咳出一口漆黑的污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