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又一次伸手抓摄,把驼背老人咳出的漆黑污血凝聚成一个漆黑色的血球,愤怒地道:“老东西,你找抽是吧?一而再,地污染我家的地面,你要是死在了这里,就是破坏我们家喜事的。”
“我妻子在娘家,被你们迫害,让她害怕你们,叫她没有感受到关爱,所感受到的只有没有人性的枷锁。”
“如果没有你们的迫害,她在结婚嫁人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想得到家人的祝福?都是你这个老东西害的!你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老人捶了捶胸口,缓过气来,颤抖的身体渐渐地平复了,驼着的背也直了一些,在王佳丽的搀扶下,直接迈过了门槛,走进了房屋。
王全跟随着走进房屋,上前也搀扶着驼背老人到一张方桌的西边板凳上坐下来;后面有王老爷子和沈老妇人,以及沈玉也跟进了房屋之中;其他看热闹的,特别是尤如兰,虽然也要跟进房屋,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排斥在了外面。
驼背老人捶打着前胸,看着王全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壶倒茶,没好气地说道:“小兔崽子,怎么不骂了?你不是很能骂吗?”
王全把茶碗递给驼背老人,陪笑道:“老丈爷爷以德服人,我当然也要以德服人了。”
“有道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别人敬我一丈,我把他当老丈。你老人家不计较,我还骂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不知道尊老敬贤?”
“你老人家来的就是太晚了,早点来不就好了吗?让我们有了很大的间隙,还可能因为你那孙子的死,发展到更坏的局面。”
驼背老人接过茶碗,喝了一口,顺了顺气,说道:“那两个孽障不是去幽冥地狱了吗?死不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小子就是不肯吃一点亏的人。这样也好,以后可以更好地保护我的宝贝孙女。”
沈老妇人道:“王卓越,你就是贱骨头啊,被小孙子骂得吐血了,反而不生气了。我们先前都说不好你,你非要找小孙子算帐,这就是你要算的帐?”
驼背老人王卓越哼了一声,老气横秋地说道:“妇道人家,哪里知道男人之间的友谊是如何建立的?”
“现在我老人家对小孙女婿很满意,还是我孙女有眼光。早知道小孙女婿这么优秀,我老人家早把他抢回家当上门孙女婿了。”
沈老妇人叹息了一声,说道:“贱骨头就是欠骂。早说欠骂的话,我派几个丫环婆子骂,不就好了吗?”
王全笑道:“奶奶的丫环婆子可不能给老丈爷爷骂得连吐两口血,还都是毒血。”
王卓越道:“相当年,我可是骑到中州祖皇身上打得他给我老人家当马骑,现在我老人家虎落平阳,龙游浅滩,竟然受那畜生的气。”
“要不是我老人家被人暗算,谁能给我宝贝孙女的气受?借那中州祖皇十个胆子也不敢。”
“好汉不提当年勇。”沈老妇人毫不客气地回堵了很臭屁的王卓越一句,只叫王卓越驼着的背想直都直不起来了。
王佳丽面色有些苍白地道:“夫君,你就出手帮助爷爷一下吧,我实力不济,无法帮助爷爷把毒给解了。”
王全摇头道:“现在还不行,这毒要慢慢解。你已经帮他吊住了这条命,死不了的。”
王全把掌中的两个血珠抛给了王卓越,说道:“这两口血,你可要小心处理了,不要造太多的杀孽,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王卓越把血珠收入贮物指环中,说道:“别人杀我老人家,我老人家想活着,就不能不杀别人啊,这也叫造杀孽吗?”
“这当然不叫。”王全道,“要尽可能的不要伤及无辜的生灵。”
“你若是去杀那些罪孽滔天的坏家伙,反而是替天行道,积阴德了。”
“要不是你还有一些功德在身,你早就熬不过去了。”
王佳丽道:“爷爷,夫君说,我们的村子以后就是长寿村,有病的可以驱病,无病的可以健身长寿。你以后就在这个村子住下来吧。”
“很多的事情我不懂,夫君说是的,就一定是的。”
“爷爷在这里,也能让我们尽孝。”
王卓越道:“这里确实很不错,特别是那座梦幻小筑散发的气息,高贵纯净,可以帮助我老人家净化身体的毒,确实是个好地方。我老人家以后就住在这个村子了。”
“住下可以,不能白住。”王全道,“我村子原来就只有十八户人家,房屋很紧缺的。就是再增加房屋,也不会超过三十家,也是不准超过三十家。你一住进来,就多了一家,你必须拿钱买个户头才可以住进来。”
“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可要注意自己吃的用的不要和别人弄混淆了,毒死了我们村中的任何人,我都要找你算帐。”
王卓越气得怒指着王全的鼻子,叫嚷道:“小兔崽子,我是你岳丈爷爷,就住在这里又怎么了?这套空房我先住着了,还就不走了。”
“别人给你下毒你都不和别人算帐,你却要和我老人家算帐。到现在,我还没有毒死这里的一花一草,连个蚂蚁都没有毒死,你说和我算什么帐?”
“我老人家在这个世上也算是绝世高手高高手,今天被你小兔崽子一顿骂,这是我长这么大被骂得最狠的一次,你还要怎么样?”
王老爷子上前抓住王全的左手臂,给王全把了把脉,说道:“没有中毒啊。”
王全右手伸出,在掌心有一小撮细微的透明粉尘,说道:“爷爷不用担心,就是这个。已经被我识破,并且摄拿了下来,没事的。”
王卓越猛地站起身来,看着王全,说道:“你小子厉害啊,在美女面前还提防着,不愧是我孙女看上的人。”
沈老妇人道:“小孙女是小孙子的妻妾,全身心都在小孙子身上,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大孙女虽然胡闹,有些抵触情绪,一直找麻烦,平时从没有对毒感兴趣,不可能会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