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十八盘》
作者:刘宏韬
第79章胸太平,惹的乱子!
杂役:“我去拿笔,把你刚才说的都记下来!”
寒玉把杯中的茶水饮尽,放下茶杯,向外走去。
寒玉看到守门的老者,正站在院子当中,看来是不放心寒玉。
老者一见寒玉,向着外面的方向而来,转身回到了大门旁。
寒玉来到老者的面前,抱拳施礼,说道:“老人家,您好!晚辈有一个问题,不知可否请教前辈?”
皤然老叟:“说来听听!”
“刚才那个送茶杂役,以他的资质,是否有资格,到学堂里面去学习呀?”
“别说进学堂,就是听院长讲课,都绰绰有余,可惜没有钱哪!他家虽然是富户,只是自幼丧父,他母亲又是小妾,本是丫环出身,在家里说不上话,受她大娘的气。他娘能让顾小子,来这儿旁听,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这把老骨头,若是值钱的话,我早就把它给卖了,好帮帮这个上进的孩子!”皤然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寒玉向大门外,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手里捧着一大块金砖,递到老者面前,说道:“老人家,我估摸着这块金砖,应该有十几万金币,够他交两年的学费了。若是两年后,他还学无所成,那就叫他趁早回家,照顾照顾他娘,远比在这儿浪费光阴,要强上百倍。同时,这多出来的金子,算晚辈孝敬您的。晚辈希望您老,把压箱底的功法,多教他几招。我有九字真言,烦您老转告他,‘将相本无种,穷而后工!’”
寒玉把金砖,往老者手中一递,转身而去。当老者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再抬头时,寒玉已经失去了踪影。
寒玉翻山越岭,越镇穿城,不知不觉走进了,青杏国的王城。
王城很是繁华,有叫买的,也有叫卖的,茶楼林立,酒肆遍布,真是热闹非凡。
寒玉在这儿,已经住了十余天了。这家酒楼的老板,很会做买卖,临街两侧,斜对着的两家铺面,都是他家开的。一侧是客栈,可以住宿;另一侧是酒楼和茶楼,楼下可以吃饭喝酒,而楼上可以品茶聊天。
寒玉在王城,买了许多美酒,存放在九层空间。不过,今天他没有喝酒,而是想去品品茶。
寒玉坐在临水茶楼的最上一层,临窗而坐,可以鸟瞰街道上的繁华,侧过头,又可以观赏后面的碧波粼粼,杨柳袅袅。
此时,街上来了一辆马车。一个十五六岁的书僮,撩开车帘,把头探了进去,“公主,咱们先住下吧!若是城里不好玩,明儿咱们再出城吧!”
书僮心想:“我的好公主,出城你就别想了。用不了一两天,宫中就会派人来找,把公主你捉了回去。到那时,我也就安全了。若是真的出了城,公主你要是有个一差二错,三长两短的,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呀!”
星怜晓月噘着嘴,说道:“告诉你多少遍啦!出宫之后,不准叫我公主,现在要叫少爷。嫰儿,这城里咱们都玩了几回了,哪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去处,我看还是出城去!”
嫰儿一听公主执意要出城,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公主,不是,少爷,这家客栈可以住宿休息,而且非常干净。对面就可以吃饭,楼上还可以喝茶呢!前两天,我就看好了地方,而且我还见到很多小帅哥呢!长的好好看,我见到了,都不想走了呢!”
星怜晓月一跺脚,说道:“谁要看小帅哥了啦!只有你,一天到晚发春心,总想着小帅哥,哼!”公主脸上红红的,扭过身子,但眼睛却忍不住,飘向了对面的茶楼。
嫰儿一见公主已经心动,赶紧趁热打铁,火上浇油,“少爷要出城去,那就出城吧!只是得走到晚上,才有客栈住宿呢!不仅有老鼠往床上钻,还有蟑螂啃脚趾头,反正我的脚,没有公主的香、皮又厚。”
星怜晓月,有些不甘心,但是老鼠和蟑螂与小帅哥相比,自然是后者更提神养眼一些,“那……咱们……还是住这吧!”
嫰儿知道,只要一提老鼠和蟑螂,公主保准投降,自己已经试过好多回了,真是百试不爽,灵验的很。
星怜是公主的名,晓月是公主的封号。宫中的人,都叫她星怜晓月公主。
公主跳下马车,“嫰儿,你叫人,把东西都搬进去。本少爷去茶楼看看……看看有什么好茶……”
嫰儿:“少爷,错啦!要叫我僮儿,还说我记不住呢!”
星怜晓月:“好,我的好僮儿,我先到对面茶楼看看去!”
嫰儿的嘴噘着,心想:“还说我发春心呢!听到有小帅哥,还不是先跑去看了。我就命苦了,还要搬东西。”嫰儿冲着客栈里面,喊道:“喂,快出来人,帮着搬东西,再不出来人,我就不住啦!”
星怜晓月走进酒楼,酒楼里面有几桌客人,正在喝酒,但奇怪的是,这些客人都轻拿杯、慢落箸,像是生怕弄出声响来。客人们的眼睛,时不时的落在楼梯口的方向,似是心有旁骛,期待着什么。
星怜晓月,可没管那么许多,径直走向楼梯。噔……噔……噔……走上楼梯,引来食客们的一阵皱眉。
“少……爷,您……喝……喝什么……茶……”敢情,这位是一结巴,要不是因为他是老板的亲外甥,他也讨不着这份差事。
“云烟过雨”
“没……有……”
“一池萍碎”
“没……有……”侍者在后面,没完没了应答着。
星怜晓月一听,自己要的两种茶都没有,气得转身跺脚,说道:“那‘婴儿绿’总有吧?”
侍者揉了揉眼睛,他有一种错觉,这个少爷跺脚的时候,平平的胸脯,好像在颤动。侍者继续用,他那不太连贯的声调,说道:“没……没听过……只听过……女儿红,没听过……婴儿绿……呀!”
“我要的是茶,不是酒!”星怜晓月,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晶币,“看见没,拿一壶,这么多钱的茶!”
星怜晓月说完,把紫晶币往结巴侍者手里一丢,转身向楼上走去,小声嘀咕着,“要不是我想上去看看,我才不来这破地方呢!什么茶,都没有,哼!”
结巴侍者,被星怜晓月所出的难题,给难住了。要知道,一个紫晶币,可以兑换一万个金币。这什么茶,能值一万金币呀!结巴侍者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最后想到了,当下属的第一原则,“有难题,找上级!”
星怜晓月,来到楼上,向里面一看,恰巧看见寒玉侧面的半张脸。
此时的寒玉,正在看向窗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泛着微笑。
星怜晓月,用两只小手,捂住樱桃小嘴,生怕发出声响。星怜晓月一面莲步轻移,一面偷看寒玉的反应,见寒玉没有发觉自己,鹿撞的心平静了一些。星怜晓月缓步,来到寒玉前面的一张桌子旁,面对着寒玉轻轻落坐,手托香腮,仔细地打量着寒玉。
只见这个少年郎,唇红齿白,鼻梁挺秀,眉分八彩,目似朗星,长发柔顺地披在脑后,玉样般的耳垂儿,悬垂着一个黑珍珠似的耳坠儿,脖子上佩戴着一个嫩草绿的项圈,好玩有趣的是那件衣服,好像是用枯草编织的。星怜晓月,心想:“原来嫰儿说的是真的,真有小帅哥呀!幸亏自己没有出城,要不然就错过机会了!”
寒玉正在看街角的两个人,以寒玉的目力,看的很清楚。卖蒜的人,偷偷把秤盘星的准星绳,向后挪了挪。买蒜的人,趁着卖蒜的人没注意,偷偷的伸手拿了两头蒜,褪进了袖筒里。寒玉看到这里,笑的眉飞色舞。本来人就好看,这一笑将起来,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寒玉一笑不打紧,把个星怜晓月的心,笑了个乱七八糟。寒玉一扭头,看到一个俊俏少年,正在偷看自己,也没太在意,自言自语说道:“这也算公公……平平……”
星怜晓月,正在走神之际,听到寒玉说什么平平,觉得寒玉好像一直,盯着自己的胸脯看。
星怜晓月,现在粉颈低垂,正在琢磨寒玉的话,“他说什么平平?”星怜晓月一低头,恰巧目光落在自己的胸脯上,心想:“难道……他说我这里平平……”
星怜晓月,想到此,气得一下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咬紧樱唇贝齿,挺胸瞪眼地盯着寒玉。不过,无论星怜晓月怎么挺胸,胸前还是平原一块,谁让她扮男人,把馒头生生勒成了烙饼呢!
寒玉刚想低头喝茶,被星怜晓月吓了一跳,说道:“平……”还没等寒玉说完,星怜晓月一听,寒玉又说平,气的一跺脚,转身而去。
寒玉本想说:“平白无故的,我也没有招你惹你呀!”
星怜晓月,一面往楼下走,一面暗自发狠,“你这个坏小子,竟敢说我平,等一下给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