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花汐缘与十七爷 > 第22章 成为医女
    那日给那位中年妇人复诊后无事后,钟离铄便带着花汐缘去了之前花汐缘去过那家初次给那妇人诊脉的医馆。进了医馆后,钟离铄先让张恒去找那日给中年妇人看诊的大夫,并叫了医馆的掌柜也过来,说出那日来看诊的中年妇人的病情,要求看诊大夫将那日所看诊的记录单找出来,那大夫与掌柜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只是,待他们拿出看诊单后,张恒才质问那日大夫他当时所看病症是否确定,所开的药方是否对症下药,那大夫有些心虚。因为那日他自己也不确定那中年妇人所患到底为何疾,但作为一名医馆的大夫,他如若诊断不出一个妇人为何腹痛显然有损医馆的声誉。所以,他只是按常规给那妇人确诊的病情,并开了药方,真正的病因他却并不知道,如今突然被人问起,难免心里慌张,有些支吾着说不明白。掌柜看罢便也猜到几分,为了医馆的声誉,掌柜请了他们到后院喝茶,同时他也认出了花汐缘。待一行人来到后院,掌柜让小厮上好茶水才又仔细询问当日的事情,那大夫抵不住心里的压力还是将当时对那个妇人的病情并不确定的实情说了出来,并且坦白当时所开药方也并不是对症下药,掌柜听罢当时脸就黑了,斥责了那大夫一顿,同时又看了看花汐缘,不明白她今日来此所谓何故。

    花汐缘没有说话,其实她也不太明白钟离铄带她来这里是为何。钟离铄此时看着那掌柜说道:“不知这位掌柜可曾记得那日这位姑娘来贵医馆也为那位中年妇人诊过脉?”说话间他的目光看向花汐缘。

    那掌柜点点头,说道:“记得”。

    钟离铄又说道:“那掌柜是否也还记得承诺过如果这位姑娘能诊断出那个妇人所患何病便能留她在医馆做医女?”

    那掌柜又点了点头,回道:“也记得”。

    钟离铄便又说道:“那么,现在请掌柜去那位妇人家中寻问一下她的病是否已经治愈,又是谁给她治愈的”。

    掌柜看看钟离铄,又看看花汐缘,问道:“难道是这位姑娘后来又去那妇人家中给那妇人看诊,将那妇人治好了?”

    钟离铄脸上露出了一丝有些骄傲的笑,说道:“掌柜让人去了一问便知”。

    掌柜的有些犹豫,但还是安排了一个小学徒与那位大夫一起去了那妇人家里询问。

    这边,钟离铄则喝着茶与花汐缘一起等待。那边,那日医馆给那妇人看诊的大夫与一个小学徒一起去了那妇人家里,那妇人的丈夫开门问明情况将两人迎进去,当那大夫看到那妇人已经大好的样子心中有些狐疑,待为那妇人诊脉后更是怀疑,向那妇人询问情况,那妇人与她的丈夫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语中带着对花汐缘满满地感激之情将花汐缘为她诊治的过程详详细细道明,那大夫听后也恍然大悟,顿时觉得有些惭愧。从那妇人家离开回到医馆他便将从妇人那里得到的信息全部说与掌柜听,掌柜听罢,心中也是惊奇,再看花汐缘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他主动问道:“这位姑娘,既然你已经正确诊断出那妇人所患何疾并且将她医好,那日我所说的话便算数,你可以来医馆做一名医女,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花汐缘此时才明白钟离铄为何今日要这样做,他知道她想行医救人,便支持她做她想做的事情。花汐缘有些感动这个男人对她的理解与支持。的确,她不愿做一个养在家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女子,她喜欢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比如行医救人。花汐缘应声回道:“既然掌柜信守承诺,那小女子也愿意来这里做一名医女,治病救人”。

    掌柜点头,又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你又何时开始过来行医?”

    花汐缘回道:“小女子姓花,名汐缘,三日后我便开始来医馆行医”。

    掌柜说道:“好,那汐缘姑娘便三日后来医馆找我,我与姑娘安排具体的行医事宜”。

    花汐缘点头道谢,而后与钟离铄离开医馆。

    从参加皇宫宫宴回来的第二日起,花汐缘便每日一早用完早膳就去那家安华医馆行医坐诊,而钟离铄每日早朝下朝后便会去安华医馆看看花汐缘再回王府处理一日的公务,待傍晚他便又会亲自去医馆接花汐缘回王府。

    这一日,花汐缘正在医馆坐诊,突然有一个小厮跑进医馆,拉着掌柜就走,掌柜不明所以,待要问那小厮,那小厮便急吼吼道:“大夫快跟我去,我家公子中毒了”。

    掌柜一听忙喊了一声“汐缘姑娘”,在安华医馆,所有的大夫医术都不错,但是懂得解毒的人却少之又少,而花汐缘正好会解毒。所以,掌柜才会喊花汐缘,让她跟着那小厮一起去。那小厮听到掌柜喊一位姑娘顿时有点懵了,待要再拉着掌柜快走时,掌柜却对那小厮说道:“汐缘姑娘是我们医馆最好的解毒大夫,让她跟你去方能帮你家公子解毒”。

    那小厮一听便明白了,松开拉着掌柜的手,急忙朝掌柜喊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蒙着面纱的姑娘从里面起身向他们这边走过来,那小厮刚要快步上前去拉花汐缘,却被掌柜制止,掌柜喊了一个小学徒的名字,让他拿上药箱随花汐缘一起出诊。

    花汐缘来到那小厮面前,对那小厮淡淡地说道:“你在前面带路吧”。而后,她便出了医馆上了王府特意为她准备的出行马车,那小学徒也一起与花汐缘上了马车。小厮急忙上了自家马车在前带路,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右骑将军府,大公子孙南瑾躺在床上,身边围了一群大夫,右骑将军孙邈远驻守边疆,家中右骑将军的母亲老夫人与右骑将军夫人已然哭成了泪人,大公子孙南瑾不知为何突然中毒人事不醒,府医不知所中何毒,没办法解毒只好让小厮们去请京城各大医馆的大夫前来看诊。只是,来了五六位大夫均不知道这大公子所中为何毒,都站在屋子里着急讨论着。

    花汐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屋子的人在小声讨论着,她微微蹙了下眉,缓步向里走,众人看到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向床前走去都心生疑惑,却也让开了道,请花汐缘过来的小厮忙到老夫人面前行礼说道:“老夫人,这位姑娘是安华医馆的医女,掌柜说她解毒的医术了得,她来了大公子定能无事,请老夫人放心”。

    老夫人和将军夫人一听顿时止住眼泪,老夫人忙上前拉住花汐缘的手,说道:“姑娘,老身求姑娘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儿,若姑娘能救了我的孙儿,我们将军府定当重谢姑娘”。

    花汐缘看着满头白发的老人,心中也是不忍,说道:“老夫人,不必谈重谢不重谢,我会尽力为公子解毒,只是,现在还请老夫人让无关的人先回避一下”。

    老夫人明白花汐缘的意思,便让其他医馆的大夫都先去前厅喝茶,只留下府医和两个小厮,以及她自己与将军夫人。

    花汐缘见人都出去了,才走到床前,先观看了一下躺在床上那位公子的面色,然后才坐在小厮搬过来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搭上那公子的脉搏为他诊脉。一盏茶后,花汐缘收回手,对屋内的两个小厮说道:“将你家公子的上衣脱下,露出上身”。说罢,示意跟随自己过来的小学徒将药箱拿过来。

    两个小厮同时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则看了看花汐缘。然后,似是下定决心,点了点头,那两个小厮则走到床前将床上那位公子的上衣都脱了,露出那位公子健硕的胸膛。

    花汐缘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在床上那位公子的胸膛几处穴位扎下去,接着又在手臂,手指,还有耳后几处扎了银针。然后,将那位公子的袜子褪掉,在脚上又扎了几针。做完这些,她便走到桌前,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下药方,让小厮去买药材回来,又嘱咐了如何熬制。那小厮接过药方还未出去,药方便被府医从小厮手中取过来,细看之后又将药方还给小厮,小厮拿了药方忙去药店买药。而府医却看着花汐缘问道:“这位姑娘,老朽刚才看了姑娘开的药方,姑娘是已经知道公子所中的是何毒对吗?”

    花汐缘说道:“嗯,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大概已经知道,要等公子醒来问问公子吃了何物,或者是喝了什么,甚至是接触过什么才能确定”。其实,花汐缘心中已经知道床上这位公子所中的是何毒。只是,她确实想等这位公子醒来再确定一下。再者,除了当事人,她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位公子所中是何毒。毕竟,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花汐缘在此之前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位公子所中的是何毒。

    府医有些失落医女不愿告诉他公子到底所中是何毒,但他能够理解。毕竟,医馆的大夫在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时候是不会随意说的,以免说错了影响医馆的声誉。府医向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在下去为公子熬药”。

    老夫人点头同意,那府医便出去了。原本老夫人也想问问花汐缘自己的孙儿到底所中是何毒,但刚才府医与花汐缘的对话她也听到了。所以,便也没再问。

    一柱香的时间后,花汐缘起针,银针的针头者变成了黑色,她让小学徒将银针擦干净放入药箱,她则又拿出一把小刀,并从桌子上取了一个空茶杯,将茶杯放在床边,她拿起小刀快速地在那位公子的食指上划了一下。然后,立刻将茶杯放在那位公子食指的下面,拿着小刀的手将小刀放下,用两指挤压那公子流血的食指。老夫人与将军夫人看的心疼不已,但却见黑色的血液从那公子的手指缓缓地滴下。而后,越滴越快,花汐缘则一直用另一只手挤压那公子的食指,直到那血液由黑色变成正常鲜血的红色,而那茶杯也差不多接满黑色的血。花汐缘让小学徒将那杯黑血接过放在桌子上,又让小学徒从药箱中取出纱布,她便将自己一直捏着的那公子的食指包扎好,又将小刀也放入药箱。而后,她便走到桌前端起那杯黑血开始观察其中所含有的毒药成份。

    屋子里的几个人一直都保持着安静,一柱香后,床上躺着的公子轻咳了两声。老夫人与将军夫人马上走到床边,关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人。花汐缘也从桌边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的人,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她又将手搭在那位公子的脉搏上把脉。片刻后,收回手,对老夫人和将军夫人说道:“公子已无生命之忧,连喝三日我开的药方他体内的毒就可以全部清除干净,接着再喝半月调整身子的药,公子的身子就可以完全恢复。在这期间,我会时常过来复诊,请老夫人与将军夫人放心”。说罢,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公子,继续说道:“公子应该快醒了”。

    稍倾,床上的公子缓缓眼开了眼睛,从迷蒙到清晰,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戴着淡青色面纱的女子的脸。他目光聚集在这个女子的脸上,脑海中却在想这人是谁?他又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花汐缘见他睁开眼睛,便起身让开,请一边站着的老夫人坐下,看看她的孙子,而那公子的目光却追逐着花汐缘站起的身子,依旧向她看去。

    老夫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泣不成声的说道:“瑾儿,你终于没事了,吓死祖母了,如若你这次真的出了什么事,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叫祖母怎么活下去啊!”说罢,直抹眼泪。

    孙南瑾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祖母的身上,轻轻用自己的手反握住老夫人的手,声音微弱地说道:“祖母放心,孙儿这不没事吗?您老人家别哭了,孙儿怎么舍得离开您呢,这不好好地在您眼前”。说罢,嘴角抽动,努力扯出一抹笑。

    老夫人听罢,抹了眼泪,破涕为笑说道:“这次多亏了这位医女将你救回来,她可是我们将军府的大恩人,日后定要好好谢谢她”。说罢,抬头含笑看着花汐缘。孙南瑾也抬起目光再次盯着花汐缘看,将军夫人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定要好好感谢这位医女”。

    花汐缘对于她们所说的感谢之语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淡淡一笑。此时,正好府医端了熬好的药过来,看到公子醒了非常高兴,来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公子,一脸欣喜地说道:“公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药熬好了,趁热喝吧”。说罢,将药碗端到床前,将军夫人接过药碗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轻轻吹了吹,喂到孙南瑾的嘴边。孙南瑾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花汐缘,不知为何他的大脑中突然有一个念头,如果那个蒙着面纱的医女能给他喂药多好。只是,想像很美好,现实却是他一口一口喝完自己母亲喂到唇边的每一勺药,待一碗药都喂完后,将军夫人将药碗递给屋内的小厮,又拿起手中的帕子为孙南瑾轻轻擦了擦嘴角。

    花汐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进行到结束,说道:“这药一日三次饭后喝,今日公子最好不要随意下床,虽然公子的毒大多已排出体外,但身子被毒损伤一时还不能恢复。所以,需要静养,补品暂时先不要吃,多吃些易克化的饭食,公子的身体状况现在是虚不受补,待过几日再慢慢循序渐进地补就好,明日我会再来为公子复查,今日我就先告辞了,如若公子有什么事情可再去安华医馆找我”。说罢,对老夫人与将军夫人行了一礼,转身让小学徒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

    老夫人与将军夫人忙起身向花汐缘道谢,并送她到门口,又派管家送花汐缘出府。

    床榻上,孙南瑾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一步步离开,心里有说不出的一种不舍,尽管他并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想她明天还会来,他还能见到她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