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风岭上,风雪暂歇。

    篝火上,慢慢烤熟的食物飘散出诱人的香味。一剑封禅站在篝火边,静静等待着。

    就在此时,冰风岭上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哈哈哈哈!”

    “呜呜呜。”

    说是一名不速之客,实际上却是两个人,两个连接在一起的男女。

    “人邪。”

    “一剑封禅。”

    “你们出门还真辛苦。”一剑封禅目光淡淡地看着两人。

    “关你什么事!我们高兴怎样?”阴无独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是呀,你讲到我的心酸除了,要做什么都不太方便。”阳有偶垂泪欲滴地说道。

    “你们讲话也真辛苦。”

    “我们不是来跟你废话的!”阴无独冷声道。

    “是啊,我们是来看你好玩的。”阳有偶的语气中依旧带着哭腔。

    “废话连篇!”

    “疯?你才是疯子!”阴无独不满地说道。

    “疯子好啊,有什么不好?快乐没烦恼,就很像你们。”

    “你骂我!”阴无独怒气腾腾地看着一剑封禅。

    “骂你还怕你不成吗?”一剑封禅挑衅般地回了一句。

    怒火腾烧的阴无独却是突然冷静下来,看着一剑封禅,冷哼一声,“你这个邪魔鬼道,魔界的打手。”

    “嗯?再说一次!”一剑封禅怒视阴无独,阴无独的话非常成功地激怒了他。

    “讲你还怕你不知吗?我偏不讲!”阴无独见一剑封禅动怒,脑袋一撇,就是什么都不说。

    “一剑封禅,你知道我在哭什么吗?我就是在哭你说明都不知道啊!”从踏入冰风岭开始,阳有偶的哭声就没有停过。

    “我就是笑你一点自觉也没!”阴无独刻意拉长尾音,笑嘻嘻地看着一剑封禅。

    “你们两个将话讲清楚,否则!”一剑封禅身上气势蹿升,若两人不把话讲清楚,一剑封禅不介意给冰风岭添加一些别的色彩!

    “哈哈哈!你连来自哪里都不知吗?”阴无独笑道。

    “你们倒是说说我来自哪里?”一剑封禅挑眉道。

    “呜呜……听这句话,他连怎么回家都忘记了,阴无独,他实在够可怜。”阳有偶哭着说道。

    “你们认为什么才是魔界?”见两人始终不说正题,一剑封禅直接问道。

    “哎唷,听这句话,阴无独,我就说了,他不是他啦!”阳有偶突然对着阴无独道。

    “我说是他就是他!”阴无独非常霸道地说了一句。

    “不是他!”阳有偶反驳道。

    “就是他!”若不是他们两人此刻背对背的连在一起,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暴打阳有偶一顿!

    “谁啦?”一剑封禅皱眉看着吵起来的两人。

    “吞佛童子。”阴无独吐出一个让一剑封禅非常震惊的名字!

    “你说什么?!”一剑封禅目光阴沉地看着阴无独和阳有偶。

    “他不是,另一名才是!”阳有偶连忙说道。

    “一剑封禅他才是吞佛童子,只有吞佛童子,才知道异次元的通道,新魔界的入口!”阴无独非常的坚持。

    “不对,剑邪才是吞佛童子,每次都是我对,这次也一定是我对!”阳有偶反驳道。

    “魔人打鼓有时错,稍等咧!什么每次都是你对?是每次你都说不对!”

    见两人又自顾自地吵起来,一剑封禅盘膝坐下,计较两个疯子的话,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你这么难缠,难怪嫁不出去。”

    “一剑封禅,快快想起你的过去吧!你才是吞佛童子,封印已经被你打破,再打开剩下的,新魔界就可以开启了!”阴无独说道。

    “在找过去的不是我。”

    “阴无独你听,连他都否认了。”

    “在找过去的剑邪,也不是吞佛童子。”

    “哈哈哈!我就说嘛!”阴无独得意地笑道。

    “不然人邪你说,你才是吗?”阳有偶不满地看着一剑封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踏入我三步内,又扰得我心烦的豺狼,已经变成嘴上肉,你们要吗?”一剑封禅拿起烤好的肉,递到两人面前。

    “我才没在怕你!”阴无独努力控制住身形,“阳有偶你脚不要一直跑!”

    “没办法,我跟你相反啊!你说不跑,我的脚就不听话一直跑啊!”阳有偶很是委屈地说道。

    “人邪,你要相信我,你才是吞佛童子啦!”

    “不是,他不是啦!剑邪才是有魔气的吞佛童子!”

    两人一边争执着,一边离开冰风岭。

    “怪人,哼!”一剑封禅丢掉手中已经烤的黑漆漆的肉,“魔界,不曾听过的地方,莫非剑雪他知情?”

    热闹的集市上,悟春秋缓慢走着,远远的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人群之中,传出秦假仙的声音。

    “是秦假仙。”悟春秋走上前去,视线轻轻一扫,就看到被众人围在中央的关在笼子中的白猿,“嗯?这只白猿……”悟春秋微微眯起双眼,在这只白猿身上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只不过那气息非常的淡薄,若不知细感知,还真察觉不到。

    “大仔,我看这只白猿很可怜,他刚才还在流眼泪,我、我很不忍心啊!而且,我感觉他跟我很有缘,我不能看它死!大仔,呜哇,我替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这次你一定要答应我,将这只白猿卖我,拜托你啦拜托你啦,呜哇!”业途灵不忍这只白猿被别人买走,直接喊出两万零一两的高价,然后非常可怜兮兮地看着秦假仙,希望他将这只白猿卖给自己!

    “这这这……”看着一脸哀求的业途灵,秦假仙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不管啦,我不管啦,你一定要卖我,啊!”业途灵抓住秦假仙的衣领,不断摇晃着他,他已决定,若他不答应,他就不松手了!

    “你你你,快放手!”秦假仙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你卖不卖?你卖不卖?”

    “我、我卖。”秦假仙说完,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听到答案,业途灵欢喜地松开秦假仙,“大仔,你对我真好!”

    “哇,大仔昏去了!”荫尸人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秦假仙,叫道。

    业途灵从秦假仙身上摸出银票,分发给众人,算是补偿白猿对村内造成的损失,“各位村民,这是赔偿村内所有的损失。”

    “多谢,多谢。”村民们拿到钱两,也就不再理会白猿转身离开。

    “是秋仔哦!”人群散开后,荫尸人看到人群中的悟春秋。

    “这只白猿很奇特,似乎听得懂人言。”悟春秋上前看着脱出牢笼的白猿。

    “秋仔,你可不能抓它!”业途灵放走白猿,见悟春秋似乎对白猿感兴趣,连忙说道。

    “这是汝的善意,吾不会抓它。”

    “那就好,那就好。秋仔,我们一会要去豁然之境,你要一起吗?”业途灵接着问道。

    悟春秋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秦假仙,“那就一起走吧。”说着,悟春秋衣袖轻轻一动,带着三人回转豁然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