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虽然保护了你的肉身，但是也限制住了你的行动。你不能离开清泉，也不能接触到鲜血和人气。直到清光绪年间，一次大地动给了你出来的机会。清泉并不是无缘无故没有的，而是你用自己的本事硬是陆沉下去的。清泉没有了，你才可以露出地面，从而出来活动。我曾经在派出所听说过，清泉小镇自从清光绪年间起，每年都会有人或者牲畜无缘无故失踪或者死亡。现在看来应该是你的手笔，你不能离开人气和鲜血，没有这两件东西的滋润你就会法力不足重新变成干尸。”
妇女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她不准季集再说下去。她说道：“闭嘴。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一个人不能太聪明，多嘴多舌知会死得更快。老祖宗我不是什么人都杀，不然以老祖宗我的本事这个清泉小镇的人早就被老祖宗我杀光了。”
季集也不给妇女留面子，说道：“不是你不愿意杀人，更不是你有善心，而是你不能杀他们。人死的时候心中不甘或者有很大的怨念、杀气等，人死后就会有异变。专业人士管这个叫‘煞’。肉身不化的话就会转化为‘阳煞’，也就是像你一样的干尸。干尸接触到新鲜血液和人气，干尸就会变成僵尸。肉身不保的话会转化‘阴煞’，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厉鬼。僵尸靠吸食活人的元气和鲜血活下去和增强自身法力。厉鬼靠吞噬其他人的灵魂壮大自己的法力和法身。但是也有一定的限制，例如僵尸不能吸食和自己有血亲的人的血，厉鬼不能吞食自己后人的灵魂。清泉小镇的人有一部分人是你儿子的后代，或者是和你儿子陆大人后人有血亲的人。这些人不但是你的后代，而且是你不能吞食的。我估计你本来也不知道这个禁忌，应该吃过一次亏后才觉悟到的对不对？”
陆老太太狠狠地说道：“不错。老祖宗我刚刚变成僵尸就被困在清泉里面，并不知道这些禁忌和规矩。好不容易出来了，老祖宗我当然想好好地吃个饱。没想到第一个主动吸食的人是清泉小镇的原住民，也就是我儿子不知道第几代的后人。老祖宗我吸食他的鲜血后，不但没有饱腹感，反而受到反噬差点变成干尸。老祖宗我后来琢磨出一个道理，老祖宗我感觉到亲近的人是和老祖宗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们的血我不能用。只要没有亲近感的人，他们的血就是增强老祖宗我的好东西。只不过他们人身上都有一股血气阻碍老祖宗我靠近他们，除非他们快死了老祖宗我才能靠近。这些人虽然容易接近，但是他们对老祖宗我用处不大。所以老祖宗我法力进展速度并不快。”
季集看了看陆老太太，再次说道：“看你的样子，已经可以控制自身的样子，随意变化自己的外表。干尸是你的原形，清泉出现的时候是你由干尸转变为僵尸的时候。要不是清泉及时出现的话，刚刚变成僵尸的你会把你儿子和其他人一起咬死。这样的话你就会被规矩制约，不是退化为干尸就是直接受到天谴。也就是说是清泉救了你的性命，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你在清泉里面的这段时间虽然没有鲜血提供，但是清泉依然滋润着你。在里面的近二百年里，你由普通没有意识的僵尸转化成能够控制情绪的毛僵。有了自己的意识后，你才会想办法也希望自己离开清泉。潜意识告诉你，清泉里面的你进展速度太慢，只要出去了吸食人血或者牲畜的血就能快速提升法力和等级。你才会利用外因脱离清泉，彻底恢复你的自由。这些年来你也不停地吸食动物或者人血，由原来的毛僵升级为铜僵。从你不能随意离开清泉小镇，还有自己说的对清泉小镇了如指掌来判断，你还没有到达飞僵的等级。不然你可以凌空飞行，不需要拘泥于清泉小镇这个地方。”
陆老太太仔细听着季集的话，等季集停下才说道：“谢谢你的解说。老祖宗我一路摸索过来的，并没有别人指点。要是老祖宗我早百年遇上你的话，早就已经是飞僵了。谢谢你告诉老祖宗我这么多，老祖宗我会好好报答你的。知道老祖宗我的报答方式是什么吗？就是把你的血喝干，把你的人气吸光。你这种人的血和人气对于老祖宗我是大补。”
季集见陆老太太要对自己动手了，就连忙说道：“慢着。我用一个秘密交换我的命。要是你杀了我的话，你一定会为你的冲动后悔的。这个秘密对你很关键，甚至于关系到你的生死。”
陆老太太说道：“你说说看，老祖宗我也听听看。要是你骗老祖宗我的话，后果会十分严重。”
季集说道：“一个人从一出生大概都有十滴精血，代表每个人不出意外都可以活上百岁左右。每一次大病或者大灾，就会令人减少精血数量，就算没有大病大灾，每十年也会消耗一滴精血。当精血用光了，就代表这个人的寿命到头了。只要有精血在，一般的邪灵是靠进不了他的。这就是你所说的血气护身，令你无法顺利吸食对方的鲜血的原因。当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吸食对方鲜血，就代表这个人的精血用光了或者将要用光了。这种人的鲜血对你没有什么用，提升法力也不会多。干尸进化为毛僵需要十滴左右的精血或者亲人的血祭。毛僵进化为铜僵需要精血至少一百滴。铜僵进化为飞僵以此类推至少要一千滴左右。你应该还没有正式吞食老顾的精血对不对？老顾临死的时候你不但就在现场，而且吸走了老顾最后一口人气。以你的法力和本事，想要不被马桂花发现很容易，马桂花以为她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其实你一直都在老顾身边。老顾如果不自杀的话，应该可以再活二三十年才对。人死了人气不吸走的话就会浪费，可是人的精血以你的本事应该可以暂时收集起来。老顾为人正直，又是一个没有大错的人，他的气血是最正宗的。所以你早就盯上了老顾，希望得到老顾的气血增加你的法力。如今老顾死了，他身上的精血起码还有两三滴，应该都在你的手里了对不对？不过我劝你不要虽然使用。”
陆老太太皱了皱眉，说道：“为什么？他又不是老祖宗我的后代，他的精血老祖宗我为什么不能用？”
季集说道：“第一，老顾是马桂花的丈夫，马桂花是你的后代。老顾已经和马桂花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虽然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笔血缘关系更加亲近的血气关系。也就是说老顾顾前进虽然不是你的后代，也算是你后代的亲属，是你后代后代的父亲。吸食老顾的精血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我不知道。我个人意见是劝你不要随便吸食老顾的精血。第二，老顾是一个公务员，在古代也算是一个官方的人。他的精血会不会质变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了我更加不知道。第三，老顾的自杀或多或少受到了你的影响。所以他的死和你有关，你吸食他会不会被反噬，需要承受多大的因果，你我都不能确定。第四，老顾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不管在你手里，还是他自己躲起来了。当你吸食他的精血的时候，他会不会带着怨气针对你。一旦带着怨气的精血不但质量大打折扣，而且要是老顾引发怨气引来天谴的话，你可能挡不住老天爷的天谴。”
陆老太太开始懊恼起来，说道：“这么说老祖宗我白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浪费了老祖宗我的时间和精力。不过不要紧，这家伙的死引来了你，只要吸食你的精血和人气的话，绝对是物超所值。不要怪老祖宗我不遵守约定，是你告诉老祖宗我不能吸食老顾的鲜血的。老祖宗我已经少了一份精血，只好拿你的补充了。”